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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艳记

作者:陈耳东

第一回猴王出世

诗曰:

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  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  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  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

感盘古开辟,三皇治世,五帝定伦,世界之间,遂分为四大部洲:曰东胜神洲,曰西牛贺洲,曰南赡部洲,曰北俱芦洲。这部书单表东胜神洲。海外有一国土,名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有一座山,唤为花果山。此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真个好山!

势镇汪洋,威宁瑶海。势镇汪洋,潮涌银山鱼入穴;威宁瑶海,波翻雪浪蜃离渊。木火方隅高积上,东海之处耸崇巅。丹崖怪石,峭壁奇峰。丹崖上,彩凤双鸣;峭壁前,麒麟独卧。峰头时听锦鸡鸣,石窟每观龙出入。林中有寿鹿仙狐,树上有灵禽玄鹤。瑶草奇花不谢,青松翠柏长春。仙桃常结果,修竹每留云。一条涧壑藤萝密,四面原堤草色新。正是百川会处擎天柱,万劫无移大地根。

那座山,正当顶上,有一块仙石。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直直地竖立着,像极充血勃起的阳茎,顶端浑圆,似乎正在涨大一般,茎上的血脉筋胳也是浮凸胀张;三丈六尺五寸高,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二丈四尺围圆,按政历二十四气。圆头上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四面更无树木遮阴,左右倒有芝兰相衬。盖自开辟以来,没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感之既久,遂有灵通之意。内育仙胞,一日迸裂,产一石卵,似圆球样大。因见风,化作一个少年,浑身晶莹剔透,五官俱备,竟是一俊美少年,四肢皆全。当下便会站立,拜了四方。目运两道金光,射冲斗府。惊动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驾座金阙云宫灵霄宝殿,聚集仙卿,见有金光焰焰,即命千里眼、顺风耳开南天门观看。

二将果奉旨出门外,看的真,听的明。须臾回报道:「臣奉旨观听金光之处,乃东胜神洲海东傲来小国之界,有一座花果山,山上有一仙石,石产一卵,见风化一少年,在那里拜四方,眼运金光,射冲斗府。如今服饵水食,金光将潜息矣。」玉帝垂赐恩慈曰:「下方之物,乃天地精华所生,不足为异。」

少年目运金光,四下观看,却见一群猴子跳树攀枝,采花觅果;抛弹子,邷么儿;跑沙窝,砌宝塔;赶蜻蜓,扑八蜡;参老天,拜菩萨;扯葛藤,编草帓;捉虱子,咬又掐;理毛衣,剔指甲;挨的挨,擦的擦;推的推,压的压;扯的扯,拉的拉,青松林下任他顽,绿水涧边随洗濯,好不快活。心痒难耐,不消多时,金光已息,少年已化成一石猴。

那石猴在山中,却会行走跳跃,食草木,饮涧泉,采山花,觅树果;与狼虫为伴,虎豹为群,獐鹿为友,猕猿为亲;夜宿石崖之下,朝游峰洞之中。真是「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这石猴自来便胆大心细,与伙伴们玩耍之时,发现了一绝妙之处,那里:翠藓堆蓝,白云浮玉,光摇片片烟霞。虚窗静室,滑凳板生花。乳窟龙珠倚挂,萦回满地奇葩。锅灶傍崖存火迹,樽罍靠案见肴渣。石座石床真可爱,石盆石碗更堪夸。又见那一竿两竿修竹,三点五点梅花。几树青松常带雨,浑然像个人家。此处有石碣,碣上有一行楷书大字,镌着「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自有此福地之所,众猴便推此石猴为王,一个个序齿排班,朝上礼拜,都称「千岁大王」。石猴高登王位,将「石」字儿隐了,遂称美猴王。

美猴王领一群猿猴、猕猴、马猴等,分派了君臣佐使,朝游花果山,暮宿水帘洞,合契同情,不入飞鸟之丛,不从走兽之类,独自为王,不胜欢乐。然一日,众猴欢娱歌唱之时,却有一老猴突地倒地,就此不醒。美猴王看到老猴逝去,忽然忧恼,堕下泪来。众猴慌忙罗拜道:「大王何为烦恼?」猴王道:「今日虽不归人王法律,不惧禽兽威服,将来年老血衰,暗中有阎王老子管着,一旦身亡,可不枉生世界之中,不得久住天人之内?」众猴闻此言,一个个掩面悲啼,俱以无常为虑。

只见那班部中,忽跳出一个通背猿猴,厉声高叫道:「大王若是这般远虑,真所谓道心开发也!如今五虫之内,惟有三等名色,不伏阎王老子所管。」猴王道:「你知那三等人?」猿猴道:「乃是佛与仙与神圣三者,躲过轮回,不生不灭,与天地山川齐寿。」猴王道:「此三者居于何所?」猿猴道:「他只在阎浮世界之中,古洞仙山之内。」猴王闻之,满心欢喜,道:「我明日就辞汝等下山,云游海角,远涉天涯,务必访此三者,学一个不老长生,常躲过阎君之难。」噫!这句话,顿教跳出轮回网,致使情天大圣成。

美猴王独自登筏,尽力撑开,飘飘荡荡,径向大海波中,趁天风,来渡南赡部洲地界。到得南赡部洲地界,持篙试水,偶得浅水,弃了筏子,跳上岸来,只见海边有人捕鱼、打雁、挖蛤、淘盐。看得见人,与花果山兽类迥异,内心里莫名得兴奋,感到亲切。径直走近前,向人作揖,不料吓得那些人丢筐弃网,四散奔跑。将那跑不动的拿住一个,剥了他衣裳,也学人穿在身上,摇摇摆摆,穿州过府,在市尘中,学人礼,学人话,偶尔弄个把戏,装个虎。倒也快活无忧。只是但朝餐夜宿,一心想访问佛仙神圣之道,觅个长生不老之方,却是不得。不觉八九年余。

美猴王参访仙道,无缘得遇,行至西洋大海,他想着海外必有神仙。独自个依前作筏,又飘过西海,直至西牛贺洲地界。登岸偏访多时,忽见一座高山秀丽,林麓幽深。他也不怕狼虫,不惧虎豹,登山顶上观看。忽听得有歌唱之声,入林细看,乃是一个樵子,在那里举斧砍柴。但听其唱:「……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

美猴王听了喜不自胜,忙近前叫道:「老神仙!弟子起手。」那樵汉慌忙丢了斧,转身答礼道:「不当人!不当人!我拙汉衣食不全,怎敢当『神仙』二字?」猴王道:「你不是神仙,如何说出神仙的话来?」樵夫道:「那乃一神仙教我的。那神仙与我舍下相邻。他见我家事劳苦,日常烦恼,教我遇烦恼时,即把这词儿念念。一则散心,二则解困。」猴王道:「但望你指与我那神仙住处,却好拜访去也。」樵夫道:「不远,不远。此山叫做灵台方寸山。山中有座斜月三星洞。那洞中有一个神仙,称名须菩提祖师。那祖师出去的徒弟,也不计其数,见今还有三四十人从他修行。你顺那条小路儿,向南行七八里远近,即是他家了。」

美猴王有心相请樵汉引路,又见樵夫砍柴紧要,故与之相辞。出深林,找上路径,过一山坡,约有七八里远,果然望见一座洞府。挺身观看,真好去处!但见:

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千株老柏,带雨半空青冉冉;万节修篁,含烟一壑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喷香。石崖突兀青苔润,悬壁高张翠藓长。时闻仙鹤唳,每见凤凰翔。仙鹤唳时,声振九皋霄汉远;凤凰翔起,翎毛五色彩云光。玄猿白鹿随隐见,金狮玉象任行藏。细观灵福地,真个赛天堂!又见那洞门紧闭,静悄悄杳无人迹。

忽回头,见崖头立一石牌,约有三丈馀高、八尺馀阔,上有一行十个大字,乃是「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美猴王十分欢喜道:「此间人果是朴实。果有此山此洞。」看勾多时,不敢敲门。且去跳上松枝梢头,摘松子吃了顽耍。

少顷间,只听得呀的一声,洞门开处,里面走出一个仙童,真个丰姿英伟,像貌清奇。那童子出得门来,高叫道:「甚么人在此搔扰?」猴王扑的跳下树来,上前躬身道:「仙童,我是个访道学仙之弟子,更不敢在此搔扰。」仙童笑道:「你是个访道的么?」猴王道:「是。」童子道:「我家师父,正才下榻,登坛讲道。还未说出原由,就教我出来开门。说:」外面有个修行的来了,可去接待接待。『想必就是你了?「猴王笑道:」是我,是我。「童子道:」你跟我进来。「

[ 忽回头,见崖头立一石牌,约有三丈馀高、八尺馀阔,上有一行十个大字,乃是「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美猴王十分欢喜道:「此间人果是朴实。果有此山此洞。」看勾多时,不敢敲门。且去跳上松枝梢头,摘松子吃了顽耍。

少顷间,只听得呀的一声,洞门开处,里面走出一个仙童,真个丰姿英伟,像貌清奇。那童子出得门来,高叫道:「甚么人在此搔扰?」猴王扑的跳下树来,上前躬身道:「仙童,我是个访道学仙之弟子,更不敢在此搔扰。」仙童笑道:「你是个访道的么?」猴王道:「是。」童子道:「我家师父,正才下榻,登坛讲道。还未说出原由,就教我出来开门。说:」外面有个修行的来了,可去接待接待。『想必就是你了?「猴王笑道:」是我,是我。「童子道:」你跟我进来。「

这猴王整衣端肃,随童子径入洞天深处观看:一层层深阁琼楼,一进进珠宫贝阙,说不尽那静室幽居,直至瑶台之下。见那菩提祖师端坐在台上,两边有三十个小仙侍立台下。美猴王一见,倒身下拜,磕头不计其数,口中只道:「师父!师父!我弟子志心朝礼!志心朝礼!」祖师道:「你是那方人氏?且说个乡贯姓名明白,再拜。」猴王道:「弟子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人氏。」祖师喝令:「赶出去!他本是个撒诈捣虚之徒,那里修甚么道果!」猴王慌忙磕头不住道:「弟子是老实之言,决无虚诈。」祖师道:「你既老实,怎么说东胜神洲?那去处到我这里,隔两重大海,一座南赡部洲,如何就得到此?」猴王叩头道:「弟子飘洋过海,登界游方,有十数个年头,方才访到此处。」

祖师道:「既是逐渐行来的也罢。你姓甚么?」猴王又道:「我无性。人若骂我,我也不恼;若打我,我也不嗔,只是陪个礼儿就罢了。一生无性。」祖师道:「不是这个性。你父母原来姓甚么?」猴王道:「我也无父母。」祖师道:「既无父母,想是树上生的?」猴王道:「我虽不是树生,却是石里长的。我只记得花果山上有一块仙石,其年石破,我便生也。」祖师闻言,暗喜道:「这等说,却是天地生成的。你起来走走我看。」猴王纵身跳起,拐呀拐的走了两遍。祖师笑道:「你身躯虽是鄙陋,却像个食松果的猢狲。我与你就身上取个姓氏,意思教你姓『猢』。猢字去了个兽傍,乃是古月。古者,老也;月者,阴也。老阴不能化育,教你姓『狲』倒好。狲字去了兽傍,乃是个子系。子者,儿男也;系者,婴细也。正合婴儿之本论。教你姓『孙』罢。」猴王听说,满心欢喜,朝上叩头道:「好!好!好!今日方知姓也。万望师父慈悲!既然有姓,再乞赐个名字,却好呼唤。」祖师道:「我门中有十二个字,分派起名到你乃第十辈之小徒矣。」猴王道:「那十二个字?」祖师道:「乃广、大、智、慧、真、如、性、海、颖、悟、圆、觉十二字。排到你,正当『悟』字。与你起个法名叫做『孙悟空』好么?」猴王笑道:「好!好!好!自今就叫做孙悟空也!」

第二回师姐妩媚

话表美猴王得了姓名,怡然踊跃;对菩提前作礼启谢。那祖师即命大众引悟空出二门外,教他洒扫应对,进退周旋之节。众仙奉行而出。悟空到门外,又拜了大众师兄,就于廊庑之间,安排寝处。次早,与众师兄学言语礼貌、讲经论道,习字焚香,每日如此。闲时即扫地锄园,养花修树,寻柴燃火,挑水运浆。凡所用之物,无一不备。在洞中不觉倏六七年。

一日,悟空正自修练入神,听得欢声笑语,张目开来,众师兄簇拥着一女子走来,但见那女子面赛芙蓉,眉目如画,明眸皓齿,一顾一盼,眉目传情。悟空自出世以来,自与兽鸟为伴,到得南赡部洲,虽见人形,学人言,然求道心切,女子妇人均未真正入眼,今一见如此丽人,眸含秋水,心上莫名地一阵悸动,眼中突地一亮。

此丽人乃菩提第九辈俗家之徒,法名颖慧。颖慧修行时间不长,但却常来看望菩提老祖,与老祖众徒中大多相识,今一到福地,便受到了师兄弟们的盛情迎接,与众寒暄入内,到得院中,却见一瘦小猴子立于当地「金鸡独立」闭目修行,正感好笑,那猴子突地睁眼望来,眸子亮芒一闪,颖慧忙避开炯炯目光,心上突突乱跳起来,好不奇怪。

祖师登坛高坐,唤集众徒,将颖慧介绍与之,随即开讲大道。真个是: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妙演三乘教,精微万法全。

慢摇麈尾喷珠玉,响振雷霆动九天。

说一会道,讲一会禅,三家配合本如然。

开明一字皈诚理,指引无生了性玄。

孙悟空在旁闻听,喜得他抓耳挠腮,眉花眼笑。忍不住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忽被祖师看见,叫孙悟空道:「你在班中,怎么颠狂跃舞,不听我讲?」悟空道:「弟子诚心听讲,听到老师父妙音处,喜不自胜,故不觉作此踊跃之状。望师父恕罪!」祖师道:「你既识妙音,我且问你,你到洞中多少时了?」悟空道:「弟子本来懵懂,不知多少时节。只记得灶下无火,常去山后打柴,见一山好桃树,我在那里吃了七次饱桃矣。」祖师道:「那山唤名烂桃山。你既吃七次,想是七年了。你今要从我学些甚么道?」悟空道:「但凭尊祖教诲,只是有些道气儿,弟子便就学了。」

祖师道:「『道』字门中有三百六十傍门,傍门皆有正果。不知你学那一门哩?」悟空道:「凭尊师意思。弟子倾心听从。」祖师道:「我教你个『术』字门中之道,如何?」悟空道:「术门之道怎么说?」祖师道:「术字门中,乃是些请仙扶鸾,问卜揲蓍,能知趋吉避凶之理。」悟空道:「似这般可得长生么?」祖师道:「不能!不能!」悟空道:「不学!不学!」

祖师又道:「教你『流』字门中之道,如何?」悟空又问:「流字门中,是甚义理?」祖师道:「流字门中,乃是儒家、释家、道家、阴阳家、墨家、医家,或看经,或念佛,并朝真降圣之类。」悟空道:「似这般可得长生么?」祖师道:「若要长生,也似『壁里安柱』。」悟空道:「师父,我是个老实人,不晓得打市语。怎么谓之『壁里安柱』?」祖师道:「人家盖房,欲图坚固,将墙壁之间,立一顶柱,有日大厦将颓,他必朽矣。」悟空道:「据此说,也不长久。不学!不学!」

祖师道:「教你『静』字门中之道,如何?」悟空道:「静字门中,是甚正果?」祖师道:「此是休粮守谷,清静无为,参禅打坐,戒语持斋,或睡功,或立功,并入定坐关之类。」悟空道:「这般也能长生么?」祖师道:「也似『窑头土坯』。」悟空笑道:「师父果有些滴. 一行说我不会打市语。怎么谓之『窑头土坯』?」祖师道:「就如那窑头上,造成砖瓦之坯,虽已成形,尚未经水火煅炼,一朝大雨滂沱,他必滥矣。」悟空道:「也不长远。不学!不学!」

祖师道:「教你『动』字门中之道,如何?」悟空道:「动门之道,却又怎样?」祖师道:「此是有为有作,采阴补阳,攀弓踏弩,摩脐过气,用方炮制,烧茅打鼎,进红铅,炼秋石,并服妇乳之类。」悟空道:「似这等也得长生么?」祖师道:「此欲长生,亦如『水中捞月』。」悟空道:「师父又来了!怎么叫做『水中捞月』?」祖师道:「月在长空,水中有影,虽然看见,只是无捞摸处,到底只成空耳。」悟空道:「也不学!不学!」

祖师闻言,咄的一声,跳下高台,手持戒尺,指定悟空道:「你这猢狲,这般不学,那般不学,却待怎么?」走上前,将悟空头上打了三下,倒背着手,走入里面,将中门关了,撇下大众而去。唬得那一班听讲的,人人惊惧,皆怨悟空道:「你这泼猴,十分无状!师父传你道法,如何不学,却与师父顶嘴?这番冲撞了他,不知几时才出来啊!」此时俱甚抱怨他,又鄙贱嫌恶他。悟空一些儿也不恼,只是满脸陪笑。原来那猴王,已打破盘中之谜,暗暗在心,所以不与众人争竞,只是忍耐无言。祖师打他三下者,教他三更时分存心,倒背着手,走入里面,将中门关上者,教他从后门进步,秘处传他道也。

当日悟空与众等,喜喜欢欢,在三星仙洞之前,盼望天色,急不能到晚。及黄昏时,却与众就寝,假合眼,定息存神。山中又没打更传箭,不知时分,只自家将鼻孔中出入之气调定。约到子时前后,轻轻的起来,穿了衣服,偷开前门,躲离大众,走出外,抬头观看。月明清露冷,八极迥无尘。深树幽禽宿,源头水溜汾。

你看他从旧路径至后门外,只见那门儿半开半掩。悟空喜道:「老师父果然注意与我传道,故此开着门也。」即曳步近前,侧身进得门里,却听得喘息声声,似是女子所发,刚刚满心欢喜,一心求道,竟没听到此种异响,心下奇怪,蹑手蹑脚走到祖师寝榻之下,只见被褥起伏不已,呻吟喘息声阵阵粗起,其间还夹杂女子尖锐「啊,啊……」之声。悟空自出世以来,何曾见过男女欢好之事,故而近在咫尺,仍是懵懂不知,还道是祖师犯病,忙上前掀起被子。

「啊!」悟空大叫一声,却见师姐颖慧香汗淋漓,肌股相接,左手抚乳,右手弄穴,屁股不停耸动,雪白的肌肤,柔滑细嫩,成熟的躯体,丰润魅人;修长的玉腿,圆润匀称;浑圆的美臀,耸翘白嫩。她面容端庄秀丽,暗藏妖媚风情;傲然挺立的饱满双乳,更是充满成熟的韵昧。

悟空此刻惊得口不能言,目不能眨,痴痴看着鬓云乱洒的颖慧,怦然心跳。

「好师弟,你果然来了?」清脆入耳,音似念奴,竟是说不出的娇媚温柔。悟空一怔之际,已被颖慧伸出细嫩润滑柔若无力的小手,牵住衣袖,拉倒在了床边。

悟空本能的想远远躲开,可全身却像是被冰封了般那里动的了分毫。他真是心里惊恐万分,本找师傅学艺,不想却见到师姐美体,且就在鼻前,只好闭目。忽觉鼻间闻到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湿热气息不停喷在脸上,悟空再也闭不得眼睛。眼皮微睁,只见颖慧一张芙蓉美面几乎贴在自己脸上,竟然连上面细密的毛孔都清晰可见,艳若鲜血的红唇倍感娇艳,仿佛正自绽放的骨朵,直引得的他想凑上去咬一口。没来由地一股欲火自腹部升起,瞬间冲上头脑,发散四肢。

颖慧直直地瞧着这猴师弟的窘样,美目含笑,将其拉到身边,他却闭目自守,真是可爱的紧,待到他再张星目,两道金光直刺入目,下体蜜道忽地流出淫液,颖慧脸色微变,娇羞不已,不知缘由,再看处,身边的猴子竟化身为一俊美青年。剑眉朗目,俊俏轩昂,虽穿道袍,却显不出地懦雅风流,温文尔雅。颖慧心内大喜:「好师弟,怎这么俊呢。」

悟空尚不明白自己何以发生变化,只觉欲火充盈四体,忽地齐齐聚回小腹,下体直直挺起,双目写满疑惑,师姐之问哪能听得。

颖慧略使神通,悟空已躺得床上,一把抓住悟空衣衫,轻轻一吹,一身道袍徐徐飞走。悟空如今只着一条短裤,大部分躯体裸露在美人面前,却叫他有些面红,奈何颖慧还不满足,叉开一双浑圆白腻腿子跨坐在他腰上。悟空只觉师姐双股如棉,肌肤温软,一触之下尽感骨酥体麻,不禁露出陶醉神情。

颖慧缓缓伏下身来,把面容压的极低,几与悟空脸面相贴,双目满是迷离神色,直媚的仿佛要滴下水来,长长的睫毛呼扇呼扇的竟已触到了悟空的额头。瞧得悟空痴迷模样,颖慧嫣然一笑,竟吐出了丁香般的小小香舌,环着下唇轻轻扫舐微干的红唇。

端庄秀丽的面上现出如此媚态,悟空那里受得了这般挑逗,下身立刻有了反应,竟然就直挺挺的抵在颖慧股心,兀自颤抖不休。敏感处受了刺激,颖慧自然有所察觉,忙提起翘臀向前拱坐了一步,稳稳的骑在悟空胸膛之上,转回手臂顺着身侧向他两腿之间缓缓摸去,忽然一把抓住昂扬之物,对着身下的人眨巴眨巴眼睛,幽幽说道:「这样可好嘛!」

那巨物那承得住这般大力,直把悟空弄的龇牙咧嘴,疼痛中居然还有丝丝快美之感,爽得口不能言,却是回不了佳人的话语了。

「你可知我为什么在这吗?」颖慧温软的小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抚摸,把小嘴凑到悟空耳边问。悟空痴痴望着身上美人的雪般双乳,只觉今晚一切都有些莫名,哪里还能说出话来。颖慧自顾自地说:「你一定不知道,不过没关系,只管享受就好了。」

颖慧一双雪般硕乳高高突起,两颗豆般大小的樱桃清晰可见,两堆雪肉间一条深深沟儿正自随着颖慧呼吸一松一窄,只看的悟空垂涎三尺,哪里还控制得了那深深的欲望,忙伸出手来,一把抓了,狠狠的揉捏起来。那娇嫩之物那堪这般粗鲁动作,颖慧呜咽一声,收回抵在悟空胸膛的双手,发力拽住他双腕,不让他肆意忘形,伸出艳红的香舌,轻轻在他眉眼上来回舔弄几下,含糊不清说道:「这般急麽,哪像个雏儿呢!」

一滴粉红液滴从艳红的左乳樱桃滴落下来,正正落来悟空胸膛之上,瞬间沁入皮肤消失的不见了。悟空只觉胸膛上什麽东西给人点燃了,瞬间就烧遍全身,阵阵燥热之意纷纷涌到身下,那本就昂扬之物暮的涨到极致,短裤的阻隔使他倍感疼痛,猛然间发力挣开颖慧双手,把手伸到胯下拉掉了短裤。

那巨物脱了束缚,猛然间一跳就拍打在前方那肥硕香臀之上,直打的啪的一声,甚是悦耳。颖慧忽觉臀上一疼,一条硬挺火热之物逼了上来,直撩的她一阵酥软,脸儿好似火烧,全身好像被抽干了力气,只得把双手撑在悟空耳畔,撑支着身子喘息。

趁着颖慧瘫软,悟空撑起身子把头脸全都埋在那双肉丘之上,火热的舌头探入深沟之内,直欲把里面的香气全都吞噬乾净。香气入鼻,沁人心脾。

颖慧扬起螓首,圆滑的下颚抵在悟空脑门,张着小嘴急急喘息,乳间传来的酥麻之意越趋猛烈,身下浓重的男儿气息直熏的她头脑发胀,欲望渐盛。低头瞧瞧悟空已近迷乱,她甚感欣慰,双手摸向悟空那充满男性阳刚之气的健体,顿觉心醉神迷。

悟空早没了心智,只是全副心神吸舔那嫩嫩美肉。胯下那事物涨的不成样子,却是发泄不得,无师自通地一下下急挺腰臀,直把那粉红的棒首往美人股心里钻,仿佛那里有甜美蜜糖,引得巨物贪婪采撷。

颖慧只觉私处给什麽热烫之物连连撞了几下,一下就软了身子,本想擡起股臀躲闪,谁知一时竟是提不起力气,只得凝眉苦忍那醉人的酥麻。那讨厌之物竟是如此执着,忽的一下正正抵在自己蛤口之上,仿佛知道找对了地方,再不离开,但却不入,只是急急旋动棒首不住研磨,弄的颖慧直欲仙去。

悟空狠狠研弄几下,但是不得法,欲火更盛。口鼻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香软的双峰,双手顺着曲线缓缓滑下,停到软腻的臀肉上抚弄一阵。颖慧温软的柔荑扶住本已激动不已的玉茎凑了上去,一通挑弄,鸽蛋大小的肉菇已分开两片肉唇,挤进了一个温湿所在。悟空只觉那玉蛤犹如火布般紧紧包裹,里面千层万褶的媚肉好像不适应异物进入,一紧一慢的缓缓蠕动,仿佛要把巨物挤出去,直爽得阵阵抽搐。

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立刻使颖慧迷失了自己,渐渐沈湎肉欲之中,只见她星眸凝幻,朱唇一张一合,似在叹息又似在倾诉,面颊烧红似火,胸前两团突起竟已经挺拔的不成样子,两只春葱似的手儿紧紧抓住男儿臂膀,不知不觉间指甲都陷到了肉里,迷乱中呻吟道:「亲我,亲…………亲我」

悟空听得呼唤忙停住下边动作,擡头狠狠印住娇艳的唇瓣,只觉美人檀口津液涔涔,忍不住伸出舌头想要品尝一番,谁知刚到唇边就被一片香软的小肉芽给迎了进去,两条舌头痴痴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你我。

悟空头擡的时间长了,颇觉疲累,张开左臂把颖慧身躯搂在怀里,让饱满的双峰紧抵胸膛之上,右手向下环住她躲躲闪闪的柳腰,猛的腰间发力向上一挺,身下巨物一下就全根顶入。颖慧正自吻的销魂,忽觉身下仿佛给那讨厌东西给贯穿的,直疼的她秀美微蹙,「啊,太深了……」大叫出来。

悟空听得呼声,头脑方才清醒了些,看着眼前玉人玉渚横流的悲惨摸样,心中怜意渐起,忙停了下身动作,直起腰来,坐在玉床之上,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揉搓这一双兔儿般的雪乳,再次吻上她的小嘴,细细呵护起来。

颖慧得了男儿抚慰,疼痛稍减,花茎早已泥泞起来,丝丝雨露由交接之处洋溢而出,直涂的悟空棒身有如雨淋。颖慧只觉身下那作恶之物尺寸甚是巨大,竟撑的自己私处一丝空隙也无,身子一动就牵得它在腔内一阵搅扰,即酥且麻,爽利异常。她尝了妙处,怎还耐得住,叉开修长美腿盘在悟空腰上,臀部轻旋,只想那巨物给自己更大的刺激。

悟空觉出她的躁动,欣然提臀相就,双手下移,托起美人双股就是一顿起落,只觉那腔内仿佛有千百小嘴齐齐吸吮茎身,舒爽异常。这姿势不及深入,悟空觉得放不开手脚,於是翻身把颖慧压在身下,双手捧起她双腿,跪坐其间,挺腰抽送,却是倍感快美,忍不住加快了速度,直抽的美人玉蛤红浪翻飞,汁水淋漓。

颖慧只觉的阴内爽美之意点滴积累,竟已有些压制不住了,忙伸出藕臂圈住男儿脖颈,擡头献上香唇,直想就这样挂在男儿身上不再下来。忽觉得悟空这一记陷的极深,也不知道给碰到什麽地方,暮的身子僵直,急急的打起摆子来了。

「啊,啊,采着蕊了,啊,啊……」

悟空瞧她这般销魂摸样,虽不知蕊为何物,但知其定是销魂无比,忙凝住腰身,直直的抵在那奇妙的嫩物之上缓缓的研磨,想细细品味美人蕊心形状,谁知那妙物甚是狡猾,躲躲闪闪的从不给正面捉到,偶有触到之时竟似火苗般瞬间灼的茎身欲化,爽利非常。悟空甚是苦恼,发起狠来猛地一挺,这次竟是整根都没入那玉蛤之内,一下就迫的蕊儿不能动弹。这下终於窥其全貌,只觉那物如果核般,似软实硬,其上还有一副小嘴,一张一合透出无穷吸力,甚是讨人欢喜。

颖慧花蕊被擒,直快美的香魂欲化,暮然间直觉阴内酥透麻透,再也忍耐不住,一股股花露自花心喷薄而出,竟似决堤的河水,即急又多。

悟空正与那蕊儿逗弄的兴起,谁知那妙物突然张开小嘴,一下咬住自己马眼,急急的就泻出股股花蜜来,茎首给花蜜一淋,直烫的悟空想要仙去,忙下头,去瞧两人交接处,只见美人蝶翼般细密的茸毛柔顺的贴在耻丘两侧,上面还粘着几滴晶莹花露,瞧来甚是淫艳。平坦白皙的小腹一鼓一鼓的,节奏有如打鼓般急,暮的再也控制不住欲望,把腰一挺,就泄的一塌糊涂。

颖慧只觉一股洪流猛的冲到自己花心之上,打的花心微感疼痛。给那热流一烫,花心瞬间麻遍,不一刻连半边身子也给麻了,不禁啊的一声,螓首仰到极致,脊背挺直,又跟着泄了一次,美得全身麻软。

悟空忽觉一股大力穿身而过,待到反抗,已然不及,软倒在床。

悟空究竟受何大力,性命何如?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身世之谜

且说悟空与师姐慧颖云雨正欢,忽有一股大力袭来,抵抗不及,晕了过去。

忽地涌泉穴炽热无比,一股无名之火自涌泉穴烧起,直透泥垣宫,所经之处,便觉五脏成灰,四肢皆朽,痛苦万分,直欲就死,自下腹处缓缓流出一道金色神气,顺着无名火蔓延路径缓缓而动,所到之处清凉无几,那无名之火业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悟空舒服得正要狂叫,一股阴风吹来,自囟门吹入六腑,过丹田,穿九窍,骨肉消疏,四肢便欲自解,骇得悟空六神无主,自下腹处再次缓缓流出一道金色神气,瞬息充盈全身,再不觉阴风阵阵。

阴风刚消,突觉电闪雷鸣,一道电雷自脑门贯入,瞬时全身麻痹,头痛欲裂。

「吾命休已!」悟空念头刚起,自下腹处再次闪出一道金光,与雷电相迎而上,刹时云开雾霁,全身俱已活动自如。

悟空睁眼相看,尚睡在祖师寝榻之上,已然恢复猴身,师姐早已无在。祖师坐于凳上,注视着自己,慌得悟空急急下地,跪于祖师身前,连呼「祖师责罚」,浑身赤裸竟也未觉。

菩提祖师面含笑意道:「不必慌恐,我命慧颖如此。」

悟空叩头道:「此间更无六耳,止只弟子一人,望师父大舍慈悲,传与我长生之道罢,永不忘恩!」

祖师道:「汝乃天地灵根,我刚用『三灾利害』强加汝身,汝俱已躲过。」

悟空听说,沉吟良久,回想刚刚之烈火阴风和雷电,道:「师父,我常闻道高德隆,与天同寿,水火既济,百病不生,却怎么有个三灾利害?」

祖师道:「此乃非常之道: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丹成之后,鬼神难容。我用天降火灾烧你。这火不是天火,亦不是凡火,唤做『阴火』。自本身涌泉穴下烧起,直透泥垣宫,五脏成灰,四肢皆朽,把千年苦行,俱为虚幻。我又降风灾吹你。这风不是东南西北风,不是和薰金朔风,亦不是花柳松竹风,唤做『赑风』。自囟门中吹入六腑,过丹田,穿九窍,骨肉消疏,其身自解。我用雷灾打你,耐不过,就此绝命。修道者当此之一就此魂飞魄散,汝吸纳天地万物灵气,全数化解,已成神体。你今有缘,仔细听之,当传与你长生之妙道也。」

悟空叩头谢了,洗耳恭听。

祖师云:

显密圆通真妙诀,惜修生命无他说。  都来总是精气神,谨固牢藏休漏泄。  休漏泄,体中藏,汝受吾传道自昌。  口诀记来多有益,屏除邪欲得清凉。  得清凉,光皎洁,好向丹台赏明月。  月藏玉兔日藏乌,自有龟蛇相盘结。  相盘结,性命坚,却能火里种金莲。  攒簇五行颠倒用,功完随作佛和仙。

此时说破根源,悟空心灵福至,切切记了口诀,对祖师拜谢深恩,即出后门观看。

但见东方天色微舒白,西路金光大显明。依旧路,转到前门,轻轻的推开进去,坐在原寝之处,故将床铺摇响道:「天光了!天光了!起耶!」那大众还正睡哩,不知悟空已得了好事。当日起来打混,再见慧颖,心襟激荡,怕出丑态,急急低头,暗暗维持,子前午后,自己调息。

祖师复登宝座,与众说法。谈的是公案比语,论的是外像包皮。忽问:「悟空何在?」悟空近前跪下:「弟子有!」

祖师问道:「你这一向修些什么道来?」

悟空知祖师定要传与神通,道:「弟子近来法性颇通,根源亦渐坚固矣。万望师傅多传弟子一些神通。」

祖师道:「你既通法性,会得根源,已注神体,传与你些神通亦不难,只是你比他人不同。」

悟空奇道:「我也头圆顶天,足方履地,一般有九窍四肢,五脏六腑,何以比人不同?」

祖师笑道:「你虽然像人,却比人少腮。」原来那猴子孤拐面,凹脸尖嘴。

众人听之,一齐哄笑。悟空转头看去,师姐慧颖痴痴盯着自己,莞尔一笑,竟如鲜花绽放,美不胜收。悟空下体忽地一挺,忙伸手一摸自己下巴,思念转与他处,笑道:「师父没成算!我虽少腮,却比人多这个素袋,亦可准折过也。」

祖师说:「你这猢狲,口齿玲俐。也罢,你要学那一般?有一般天罡数,该三十六般变化,有一般地煞数,该七十二般变化。」

悟空道:「弟子愿多里捞摸,学一个地煞变化罢。」

祖师道:「既如此,上前来,传与你口诀。」遂附耳低言,不知说了些甚么妙法。

这猴王也是一窍通时百窍通,当时习了口诀,自修自炼,不到半日,将七十二般变化,都学成了。悟空习得如此神通,喜不自胜。看天色已晚,想想离开时慧颖师姐那妩媚的眼神,不禁想起昨个的销魂之战,当下浑身软了半边,急急地想找到慧颖再行得好事。思念一转,摇身变作一只小蜜蜂,扑翅扑翅向后院飞去。

温热的清水内,水雾朦胧中,一个女性的美丽背影正捧着盆中热水往身上淋浇。乌黑浓密的秀发沾满了水珠,披散在她湿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肤,此刻因热气蒸腾而微微泛红,当她的手臂抬起,可以看到乳房圆滑的弧线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波荡漾间,女体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引人心头狂震。孙悟空看得神魂颠倒,心忖运气这么好,莫非恰好碰上慧颖出浴。

在他钻入水中的刹那,他已经变成一尾金鱼,往那美女潜游过去。浴盆窄小,只一下,悟空化成的金鱼游到那美女身边。他斜眼偷窥,浴中的慧颖此时已不复平时肃穆自持的神情,一副慵懒随意的样子。她雪肤滑嫩,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象也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发出舒服的叹息,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芬芳馥郁,竟分辨不出是花香还是体香。

她仰着优美的脖颈,伸出一双光滑洁白的玉臂,不停捧起水泼在胸脯上。这个动作更加凸显出她的白皙丰满、份量傲人的双乳。呼吸间,双峰动荡有致,上面那两颗如花生米大小的樱红乳头微微上翘,鲜红的乳晕美丽诱人。和饱满的酥胸呈现鲜明对比的纤纤细腰简直不堪一握,玲珑分明。从侧面看,雪白的小腹平坦结实,滑润的背肌和丰臀一览无遗,分外诱人。雪白浑圆的白腻双腿微微叉开,内里影影绰绰看不清楚。但是仅仅是这些,已经让孙悟空看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了,金鱼摆尾,直往女体羞处钻,轻轻吻了吻那私密所在,慧颖轻轻「啊」

地一声,方才警觉,待要抓住这捣乱分子,灵活小巧的金鱼已绕到了臀后。

此刻这景象激起悟空一腔欲火,倏地现出俊男真身,一下子窜到慧颖身旁,两手一紧从背后将慧颖抱了个满怀,紧紧的贴住她的背部,一只手把她的豪乳纳入掌握里,另一只手向下探到她温暖平滑的小腹,脸颊贴上她嫩滑的脸蛋,邪声笑道:「好师姐,你可想死我了。」事出无备,慧颖先是骇然,但听到是孙悟空的声音,松了一口气,旋又想起,自己身无寸缕,俏脸霞飞,按住悟空放恣的手,低呼道:「死猴子,是你么?你终于来了。」

悟空也不答话,紧紧抱着慧颖,拨开慧颖拦着他的手,抓住慧颖那一只手掌都容纳不下的丰满坚挺乳峰,大力揉了起来,弄得她柔软的乳房不断变形,另一只手则在慧颖的柔润的腰腹之间四处抚弄。慧颖满面红晕,娇声喘道:「讨厌,毛手毛脚的……啊……啊……」却是孙悟空吻上慧颖的颈子,舌尖巧妙地吞吐,轻点慧颖颈后白皙的皮肤,嘴唇微微触过,那麻痒的感觉令慧颖浑身酥软,心中一阵悸动。

悟空的嘴唇缓缓从慧颖的颈后上移,到了她的耳后,他先是用舌头舔弄几下慧颖白玉柔软的耳垂,慧颖喉间发出几声娇腻的声音,羞得满脸发烫。悟空突然张嘴咬住她的耳垂,慧颖顿时被逗弄的浑身震动,「啊……啊……」地嘤咛起来,声音微带颤抖。悟空那火热粗大的肉棒,早已坚硬翘起,紧紧顶在慧颖腿裆之间。

私处感受到男性的雄伟,慧颖只觉下体阵阵酥麻,双腿之间已感到一阵湿润。

孙悟空有些粗暴的把慧颖的身体扳了过来,那对高耸入云的傲人双峰马上映入孙悟空的眼帘。雪白丰满的乳峰随着慧颖的呼吸在她美好的酥胸上颤巍巍的抖动,上面两粒樱红的乳头好似鲜艳夺目的红宝石,孙悟空见状忍不住用手指拨了一下那饱满的乳粒,慧颖轻呼一声,身子不禁为之颤抖,喘了口气,媚眼如丝的看着悟空,一张樱桃朱唇斜翘,浮现出动人心弦的诱人笑意,她咬着嘴唇腻声道:「死猴子,偏会胡闹。」声音柔媚动人,好象吃了酥糖一般,又酸又甜,直腻到人心里面。孙悟空看得是两眼发直,低头向她的唇上吻去,他的舌头很快便窜进她的口中,肆意翻搅。慧颖那滑腻腻的丁香小舌也主动吐了出来,被悟空好一阵吸吮,香津暗度,两条舌头不停的在一起缠绕翻卷。慧颖的琼鼻轻微的翕动,不时发出醉人柔腻的哼声,凤眼中射出迷离的艳光,一双白玉莲臂紧紧的搂住悟空的脖子,春葱玉指轻轻刮划悟空背后脊椎。

孙悟空双手穿过慧颖腋下,绕过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两臂微一用力,就那么把慧颖贴身抱了起来,一边痛吻着她,一边跨出浴盆,向床上走去。慧颖两腿盘起,紧紧箍住悟空结实的腰身,上半身和悟空的胸膛贴在一起,让悟空坚实的肌肉挤压着自己丰挺圆滑的肉球,酥麻的感觉登时由此传遍全身。她满面潮红,浑身酸软无力,如棉花般偎在悟空的怀中。「啊……」当孙悟空的嘴离开慧颖的樱唇,慧颖发出一声娇吟,轻不可闻。

悟空把慧颖的身子放在床边,慧颖的玉腿还紧紧盘在他的腰上。

悟空微微挺起上身,他眼中放光的盯着慧颖洁白娇嫩的肌肤上又挺又圆、不断弹跳的诱人双乳,无比骄傲的挺立着,随着慧颖那带喘的呼吸,微微的跃动着。

在这对硕大的美乳房上原本花生米大小的乳头已经胀成腥红的樱桃,异常饱满。

孙悟空看得心神摇曳,俯下脸去,把整个头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沟,入鼻是浓烈的乳香,夹杂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慧颖感到悟空火热的嘴唇印到自己娇嫩的胸脯上,发出激情的娇吟,她痴迷地抱住悟空的头,让他尽情地吻着自己的饱满酥胸。孙悟空抬起头来,他的嘴唇不住地摸挲着慧颖光滑的肌肤,吻着她柔软坚挺的乳峰。他伸出舌头仔细的舔慧颖丰胸上的每一寸肌肤,就好象要找到什么宝藏一样,可是他偏偏漏过了那红葡萄般的乳粒和周围一圈鲜红乳晕的方寸之地,只是绕着它打圈。

慧颖只觉身体里的快感浪潮汹涌澎湃,从胸口一波一波扩散到四肢百骸,浑身火热难当,乳头涨的满满的,好象要冲破肌肤一般直直立着。她的心里一股空虚难耐的感觉,娇声喘道:「你……你……啊啊……坏……蛋……再、再用力些……啊……」孙悟空吻她乳房的力道越来越重,光用嘴唇和舌头似乎已经不够,他开始用牙齿轻吻那高耸的峰峦,慧颖轻皱柳眉,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嗯、嗯的喘息。

突然,悟空一张嘴,将慧颖右乳的乳头噙入嘴中,牙齿忽轻忽重的磨啮那茁壮的乳粒。他也不放过另一边的乳头,一只手又挤又捏的捻着那颗樱桃。这突袭令慧颖的胴体掀起不小的波动,娇躯一震,全身的力气似乎都不翼而飞,一声娇呼,侧过头,乌发披散开来,肩膀不住颤动,失神地低喃着:「我、啊、哈啊……啊……好美……呃、呃……」悟空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趁着慧颖意乱情迷之际,向下滑过她玲珑分明的雪白腰身,摸到了她的股间秘境。慧颖的胯下腿根之处早已湿了一大片,悟空的手掌在她乌黑浓密的阴毛上和潮湿的阴唇上来回磨蹭,略屈的手指往她股间探而复返,同时以指甲搔动周遭的嫩肉。慧颖身体上下同时受到夹攻,几乎心也酥了,她的玉颊滚烫,绵密的气息忽然有些急促,灼热的情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颤声道:「不要……你、你……嗯啊……噢……」

孙悟空的手在慧颖的下体摩挲半晌,一根手指突然插入慧颖的蜜洞,搅动起来。悟空只觉得那肉洞里温暖湿润,柔嫩的肉壁紧紧绷住他的手指,富有弹性,他的手指在里面又扣又挖,出入抽插。慧颖在他指头抽动之下,股间就象火烧一般,身子已酥了一半,难过的不停扭动,不住滴汗,勉力喘道「你……你的手、你乱来……啊……哈……嗯、啊、啊、啊……」随着悟空的手指用力,第二根手指,接着第三根也挤了进来,深深插入。慧颖已是失魂落魄,深插之下,原本是一条细缝的阴道被撑开,顿时头脑一阵空白,柳腰扭动,只能连声娇啼,声音渐趋高扬,羞红着脸叫道:「……呃……好好……啊……啊!」

悟空的手指在慧颖的蜜穴里摸索扣弄,很快他就摸到肉壁内侧有一处珍珠般大小、茁壮挺立的肉芽,虽不知道那就是慧颖的阴蒂,但悟空用指甲巧妙的刮蹭那充血饱满的肉芽,在指缝间摩擦挤压那鲜嫩的肉芽。慧颖顿时如遭电击般张大了小口却没有呼出声音,涨红的玉容上倍添了几分丹蔻的韵色,娇躯也大幅度短促地起伏着。她喘个不停,蜜穴深处爱液狂涌而出,一时间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了,神智渐渐丧失。

突然慧颖觉得下体一阵空虚,勉强睁眼一看,原来悟空把手指从小穴中抽出,他伸着手指举到慧颖眼前,那手指上沾满了慧颖体内流出的淫汁,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芳香,悟空笑道:「好师姐,瞧你下面湿的多厉害!」说着手指伸向慧颖的嘴边,慧颖扭动几下身体,脸上既有几分不依,又含着几分羞赧,凤眼水汪汪的,吐出香舌先轻轻的舔了舔那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接着檀口轻启,将整根手指含在嘴中,就那么吸吮起来,一边吸,一边眼中还射出勾魂荡魄的艳光瞧着悟空,若非亲见,谁又能想到平时淡雅高贵的慧颖,此刻竟然一副春情勃发,荡意媚人,艳绝无伦的美态。

此时,悟空的下体早已经坚硬如铁,粗大的肉棒直直的向上指着,肉棒表皮筋络纠结,巨大的龟头顶端微微有些润湿,龟冠处的肉箍高高鼓起,金芒耀眼。

他的手指从慧颖的膝盖向上,划过慧颖光滑如玉的大腿,稍稍用力就将她的双腿分开。他挺直身子,粗壮的阳茎正指着慧颖。慧颖看着面目狰狞的巨大肉棒冲着她微微颤动,张牙舞爪好象马上就要扑过来,她伸出纤纤素手捧住雄伟的肉棒,十根水葱般的玉指轮番交错的刮着龟头和棒身,感受着棒身发出的灼热,咬着嘴唇,柔声叹道:「小乖乖,越发粗壮了。」边说边满脸荡意的瞄着悟空。

悟空双手托住慧颖柳腰,龟头对准了湿淋淋的肉洞,提气凝力,坐马沉腰,缓缓地钻了进去,一股强大的挤压感马上从龟头处传来。慧颖娇嫩的肉洞是如此的紧窄温暖,让孙悟空觉得自己的肉棒被蜜穴里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尤其出奇的是,慧颖阴道里的层层嫩肉和之间的褶皱,构成一个「九转连环」,一道道紧紧箍住悟空的肉棒,又象无数条舌头在摩擦舔弄悟空的肉棒。悟空无师自通,一边向里钻,一边左右转动肉棒,利用肉棒上的那道金箍和血脉筋络的突起充分磨擦慧颖嫩滑的肉壁,带来更大的刺激。

慧颖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悟空的粗大还是让她大出意外,她感觉自己的蜜穴都快被撑爆了,肉棒不停的旋动让花穴内接触的地方好象有无数个火花爆绽,滚烫的快感一波波从股间传遍全身,她整个人都快眩晕了。她忍不住呼出一口长气,凤目迷离,檀口大张,身体绷的笔直,脸上、颈部、乳峰乃至全身都渗出细密的香汗。悟空的肉棒进到还有一小半棒身露在外面的时候停下了,再向前进阻力陡然加大,悟空凭自己的经验知道,那就是子宫了。慧颖感觉到他的停止,勉力喘道:「全、全进来……进来了么?」悟空十指牢牢的扣住慧颖的纤腰,低喝道:

「还有一下。」随着喝声,悟空腰臀发力,大龟头突破宫颈口,整枝肉棒打桩一般全部钉进慧颖的肉穴,沉重的阴囊撞击在慧颖的玉臀之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慧颖猛的向后一仰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向后甩去。一下子她感觉自己的娇躯象被一道霹雳击穿了一样,整个身心都透出一种被解脱的喜悦。她的四肢象八爪鱼一样缠上悟空,娇美的胴体向他挤压磨擦着,纤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轻扭,阴户逢迎着他的抽插。火热粗壮的肉棒,贯穿下腹,那股趐趐、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娇吟不绝:「哎……啊……好……好厉害……啊……」

孙悟空冲刺的速度并不很快,但每次出入都是旋转着进,旋转着出。每次肉棒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以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则将粉红娇嫩的阴唇一起塞进秘洞,肉棒在涌出大量淫液的阴道上穿插,发出「兹兹」的声响。强大的旋转力让慧颖丰满润滑的玉体随着他的动作扭糖似的摆动,眼前天旋地转,一股绯热的感觉从身体里掠过。他双手紧捏着慧颖傲人丰满的双乳,力道时轻时重,直弄得慧颖不自觉地浪态百出,星眸蒙胧,脸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艳的桃红色,圆润的粉臀不由得挺起来,哀声叫道:「啊……我……我……嗯嗯……不……真的不行了……你、你……你转的……好……好棒……我……啊……」

悟空兴致越发高涨,深吸一口气,阴户里的阳具顿时暴涨,直顶得慧颖美目翻白。他逐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百十下过后,就发觉慧颖的阴户里像抽搐般的颤动,淫水更是泉涌,使得阳具在里面抽动时都发出唧唧的声音,配合着慧颖上面小嘴不停的浪吟,一上一下两处淫声合在一起,骚媚入骨。而她粉嫩的花心则慢慢张开,将一个龟头前端包裹起来,时松时紧地吸吮起来,让他感到全身异常的舒畅。

忽然,他觉得慧颖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好象要抠进肉里,阴道里夹住肉棒的力量增大了许多,好象要夹断他的肉棒一样,他在慧颖的身体里面每动一下都异常困难。悟空知道这正是慧颖高潮的前奏,不过他生就一副遇强愈强的性格,毫不惜香怜玉的双手抓紧慧颖波浪般晃动的丰满乳峰,将慧颖一对浑圆挺硕的乳房捏得几乎变形,一根根手指像要嵌进她胸脯一般,一份份雪白的乳肌从指间被挤冒出来。悟空低叱一声,肉棒直进直出的强行抽插起来,下下直抵慧颖娇嫩的花心。

慧颖只知奋力地扭动柳腰,耸动丰臀,迎合着悟空的抽插,口里忘情地淫叫:「啊……好舒服……啊……顶、顶到……肚子啦……啊……不……行了……」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嫩穴里热流急涌,整个人有说不出的舒服畅快,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螓首频摇,突然一声娇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

悟空也感觉到慧颖的花心传来巨大吸力,紧跟着一股浓浓的阴精从花心浇出,直浇在他的大龟头上。他强压住狂涌的精意,依然丝毫不停顿的全力冲刺着。

已经一次高潮的慧颖喘息未定,就感觉好象有一根烧的通红的铁柱在自己的下体高速出入,粗的要撑破自己紧窄的花径,深的每一次都顶中娇嫩的花心,力道重的好象要刺穿她的身体,悟空十指大力捏着她胸前双峰,好象要将那丰挺的乳房捏爆。虽然慧颖也感到有几分痛感,但很快被翻江倒海般的快感淹没。

「唔啊!啊、啊……顶、顶到花心了……」慧颖搂紧悟空的后颈,借以挂住向后倾仰的身子,失神狂乱的呻吟回应着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子宫口象饿了多时的婴儿一样,不停地吸着悟空的龟头,想要获得更多更大的快感。悟空环抱慧颖纤腰,结结实实地冲击这撩人的玉体,慧颖浑身香汗淋漓,原本就光滑如玉的肌肤几乎连抓都抓不住。此时连慧颖都记不清自己已经承受了多少波冲击,只知陶醉倾倒,热烈反应。

突然她玉体一阵痉挛,花心处再次阴精泉涌,语不成声的尖叫:「啊、啊……不行啦……又、又要丢了……啊……」同时花道嫩壁拼命收缩,想要夹住悟空的肉棒,但在悟空的强力抽刺中,没两三下就溃不成军,只能语无伦次的淫叫。

「好、好大力……花心快被……顶、顶坏了……啊、啊……哈……」慧颖已经无力迎合,象没有了骨头一般任由悟空驰骋,雪白的肉体上香汗和蒸汽融在一起显得香艳淫靡。悟空也觉得精关越叩愈急,知道高潮在即。他更是毫无保留,结实的小腹不停地撞击着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的响声,一轮密如雨点般的狂插之后,他好象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一插到底,坚硬的大龟头冲破慧颖子宫颈口,整个进入子宫,然后如火山喷发般,灼热滚烫的精液劲射到娇嫩的宫壁上,慧颖的阴道瞬时一阵抽搐,一股股温热腻滑的淫精也迎了出来,全身绷紧,接着就象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瘫了下去。悟空俯下身去,吻上了慧颖不住娇吟的小嘴,将舌头伸了进去,吸取她的香津,慧颖也拼命地回应着他的舌头,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

高潮之后,两个人的身体仍然紧紧相连,悟空舒服地躺在慧颖这香喷喷的床上,慧颖整个娇躯贴在悟空身上,酥胸急剧地起伏,那对颤颤巍巍浑圆挺翘的乳球在悟空胸膛上来回摩挲,一张娇艳朱唇则不住地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半晌才睁开美目,媚眼如丝地望着悟空,玉鼻中发出满足的哼声,腻声道:「臭猴子,趁人家沐浴时闯进来,还、还用强占了人家的身子!你、你该当何罪!」

孙悟空一只手托起她嫩滑的脸蛋,邪笑道:「我臭么?那你怎么还抱住我不放手,至于强奸么……」悟空把嘴凑到慧颖圆润的耳边,轻声道:「刚才你好象比我还享受呢!悟空紧紧搂住慧颖,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双手更是不停地在她丰满的娇躯上抚摸着,嘴里说些甜言蜜语。

慧颖刚刚历经数次高潮,浑身乏力,挣扎两下挣不脱悟空怀抱,呼吸处满是悟空充满阳刚的气息,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了悟空。

搂着师姐美妙的胴体,软玉在怀,悟空忽地想起昨夜的事来,甚是奇怪,问道:「师姐,昨晚你怎么会睡在师傅床榻之上。」

慧颖稍稍直起上身,两只粉臂支在悟空精壮似铁的宽广胸膛上,道:「你倒先问起我来了,你怎么偷偷摸摸到祖师床榻之外呀。」

悟空望着如花的美颜,忍不住吻了一口慧颖的粉额,道:「那日传道,祖师当众打我三下,教我三更时分存心;倒背着手,走入里面,将中门关上,是教我从后门进步,秘处传道也。」

「好师弟,你果然是个天地灵根呀!师傅知你定能打破他的盘中之暗谜,便命我代他躺于榻上。」慧颖听得悟空解释,知这合体男子心思巧妙,芳心更觉甜蜜。

「这就怪了,师傅既知我能破解他的暗谜,怎么安排你在他榻上。」

慧颖美目瞪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为你!」

「为我?」悟空听得甚是不解。

慧颖抚摸着悟空的俊脸,悠悠道:「师傅知你乃石里长成,天地所生,便派弟子去了解了你的身世,怀疑你是情杵所化。」

悟空停下抚摸慧颖丰臀的双手,奇道:「情杵?」

慧颖道:「女娲娘娘补天,你肯定听到过吧。你乃补天所余石块所化。」

悟空乍听到自己的身世,心中一喜,道:「没想到我竟是女娲补天的石块所化,定是吸收了天地精华,但情杵是什么呀?」

慧颖蜜壶内一紧,马上感受到悟空情欲又有所抬头,原来上一轮高潮后,悟空并未把肉棒从慧颖的小穴中抽出,道:「傻瓜,那石块就是情杵呀!」

「啊?!石头是情杵?」短短几句话,一句比一句让悟空惊讶。

慧颖似笑非笑地道:「师傅一说出来,我也不信,破石头怎么可能是情杵呢!

不过,被你这坏蛋占了便宜后,我是彻底相信了。「

悟空仍是不解,星目大睁,满目疑惑。

慧颖妩媚一笑:「昨个被你这臭猴子……」欲言又止。

悟空看着妩媚如花的师姐,坏坏地挺了一下龙根,道:「被我怎样?」

感受到下体的坚挺,慧颖白了身下悟空一眼:「讨厌!」声音柔媚动人,好象吃了酥糖一般,又酸又甜,直腻到人心里面。又正色道:「那石头是女娲娘娘之物,当年她补天时,找到了这个石块,浑然天成,形状奇怪,状似男人的……,女娲娘娘是爱不释手,补天时一直带在身边,没有舍得用它来补天,补天完成后,就把它放到了东胜神洲的一座仙山之上。」

悟空猜想那石头定是像男人的阴茎,端庄的师姐不好意思说出,顿时邪笑道:「那石头形状像男人的什么呀?你怎么不说明白呀?」

慧颖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邪笑,娇嗔不依的说道:「像什么我哪知道?你个坏猴子!」她媚眼如丝,樱唇含笑,孙悟空只看得心中一荡,霎时间意乱情迷,下身雄风重振。

上一轮高潮后,悟空并未把肉棒从慧颖的小穴中抽出,是以对他下体的变化慧颖立时生出感应,秘穴被撑的涨涨的,花心软肉被大龟头顶的一跳一跳的,又酸又痒,淫水源源不绝的从股间渗了出来,两人下体的毛发黏黏的纠结在一起。

慧颖轻声呻吟:「哼,你这个大淫棍,哎唷,你那宝贝儿又不安份了!」这一句话似嗔似怒,如诉如慕,说来娇媚无限,听起来说不出的舒服受用。悟空按捺不住,翻身抱紧慧颖柳腰丰臀,一对手恣无忌惮地在她动人的肉体上下活动着,掌心到处,一阵阵引发慧颖春情激荡的热流,涌进她体内。粗壮有力的龙根大进大出的抽动起来。

慧颖被抽插得春情勃发,不可遏止,不住喘息扭动逢迎,凤眼迷离,香汗淋漓,身下大石湿了一大片,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一股强烈至无可抗拒的快感蔓延全身……高潮后,两人肌股相接,紧紧相拥,享受着温存,突地,悟空大叫一声:

「坏了,糟糕!」

悟空大叫糟糕,所为何事,且看一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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