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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本文2011年在它站首发,2012年作者在本坛发了第一章,viewthread.php?tid=4402936&page=1#pid81049723,版主也没有评分,其后作者也没有更新。

光棍村的洋媳妇

作者:woleduo 2011-10-15日首发字数:29084

***********************************  这是小弟第一次写H文,所以,很希望可以得到各位的鼓励,总是看着别人的文章,偶尔就会产生自己也想写点什么的冲动,想到的话就去做,这也是我的作风,既是种自娱,同时也真心希望拙文可以博君一笑,因此,现将本文呈上,因为是打算写成长篇的缘故,最初的情节展开会有些缓慢想在第一回就看见激烈肉戏的朋友就请见谅了,大概下回才会出现那些情节最后希望大家能提出些宝贵的建议,只有这样,才能让人产生接着写下去的冲动但话又说回来,即使回复寥寥,我想,我也仍然会坚持更新的......***********************************

第一章 在路上

在南部某省的内陆地区,有一个叫王坝村的小村庄,如果单论风景而言,也可也算是风光秀美,可越是景色美好的地方,经济发展水平往往比较落后,王坝村也不例外,是附近远近闻名的贫困地区。

因为交通的不便,限制了商业活动的开展,王坝村的居民只能世代以务农为生,直到改革开放后,社会转型让这个小山村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优秀些的年轻人或是升学,或是打工,渐渐的都离开了这个偏僻的小村庄,剩下来的年轻人都是些头脑不太灵光,身体有些缺陷,或者是好吃懒做的家伙,除此以外,则只剩下了一些因父母常年在外打工,无人关照的留守儿童和空巢老人,由此造成了山村的活力每况愈下,越变越穷,最后,连年轻的姑娘们都留不住,本村的姑娘们嫁到了外地,而别人村的姑娘们却又不愿意嫁来,使得人口只有几百人的小村,却有着不少于30个的光棍汉,全部男性中,有五分之一的人讨不到老婆,提前进入了光棍时代,由此带来的问题,给这个小山村的未来带来了一抹阴影。

虽然,村子里有些封闭落后,不过,至少不少吃穿,有些颇有志气的村民省吃简用,供孩子上学读书,陆续还是培养出了几个大学生,其中,又有一个特别优秀的青年,不但考上了北京的名牌大学,最后还出国留学,成为了全村,全镇,甚至是全县的骄傲。

「真好啊,在阔别10年后,终于回到了老家」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在心中轻声感叹。

青年的名字叫做冯同,就是我们在前面说到的优秀青年,在国外学习工作十年多,这次回到国内,虽然有着思乡的因素,不过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将自己的新媳妇介绍给未来的公公以及乡亲父老们来看。这个新妇可非同寻常,到不是因为家境富有或者智慧高超,而是因为新媳妇她啊,是个洋人。

姑娘的名字叫做海伦,是个23岁的南非姑娘,因为父母亲都是纯正的荷兰白人后裔,所以身材高挑,达到了1米75,就是1米78的冯同,跟她在一起时也显得有些矮小,虽然个子有些高,不过她却不像某些白种妇女一样线条粗犷,水桶一般,而是玲珑有致,丰满妖娆,一头金灿灿的天然金发长长的披散在她的肩头,蓝色的眼睛好像贝加尔湖水一样晶莹透彻,长相则酷似同乡影星查理兹*塞隆实在是一个美人胚子,雪白的脖颈透着红润,下面丰满的胸部则如两颗硕大的蜜桃,一旦走动起来时,却又像两只顽皮的兔子,一蹦一跳,芊芊细腰好像一握便可合拢,更加衬托出臀部的硕大丰满,挺翘浑圆,海伦的大腿略显肉感,不过正是因为大腿稍粗,才能撑起上面的肥臀,可在膝盖以下的小腿,则好像突然收缩了一般,修长笔直,虽然经常参加运动,也只稍有些肌肉而已。

她和冯同相识在约翰内斯堡,那时的冯同已经是某大型国企在南非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之一,真可算得上是青年才俊,而她则是项目所在城市的一名公务人员,因为经常打交道,两人渐渐的产生了感情,海伦被冯同那种东方男人特有的谦谦有礼和个人魅力所打动,而此时的南非,则是黑人当政后的混乱时期,暴力事件频发,经济下滑,个人收入锐减,白人们的生活每况愈下,无论是参政还是就业,都受到黑人们的限制,纷纷移民欧美,合适的结婚对象也变得难找起来,所以,她和冯同的关系,很快也得到了家人的认同,毕竟,在种族隔离时代,中国人也获得了所谓「名誉白人」的地位。

这次和小冯回家,海伦其实也充满了期待,因为中国对她来说,远隔万里之外,十分神秘,同时又也充满了吸引力,为此,还在南非时,她便学习了汉语,再加上平时冯同也帮助她锻炼口语,现在水平已经不错,况且,冯同也已经答应过以后将和她一起移民英国,只怕回中国的机会,将越来越少了,于是乎,两个人便一起回到了中国,这趟旅程就当是省亲外加游玩了。冯同带着自己的未婚妻饱览了省内的高山秀水,名胜古迹后,打点了行装,带好了为乡亲父老们准备的礼物,请好了司机租好了车,准备向王坝村前行。

未想到天公不作美,还差100多公里时,租来的车子出现了事故,因为司机精力不够集中,整辆车都翻进了路边的浅沟中,万幸的是没有人受伤,惊魂未定的几个人只能在路边等待过往车辆帮助,可在这穷乡僻壤,真不知要等到时候时候才好,冯同有些尴尬,时而看着土路的尽头,时而打量着旅伴,生怕海伦不高兴,不过,看起来海伦的情绪并不太坏,就在这时,还有心情拿着DV拍摄乡间的落日场景。

在夕阳的映衬下,海伦无邪的面孔恬静而美好,宛若处女般的纯净面容和充满肉感的S型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冯同想了起来,记得在回国过关时,连平日里铁面无私,面无表情的海关人员都忍不住多看海伦了两眼,而在风景区游玩时,海伦因为自己的火爆身材,更是遭到了路人的围观,很多游客又是用手机,又是用相机,DV,不拍风景,专门围着海伦拍,还有很多人甚至在擦身而过后,又跑着回来再看一遍,实在是有些过分。

就是租车的司机,也是看到这双巨乳后忙不迭的降价拉活,一路上从后视镜里紧紧的盯着白种美人的敏感部位看,以致不小心将车开进了沟中,这种近乎视奸的淫邪目光连冯同都已然发觉,和司机大吵了一架,不过海伦的性格却很好,完全不把这当回事,恐怕是因为自己从小就开始充满了性的吸引力,容易激发男性的荷尔蒙,久而久之,便对男人们的种种眼光处之泰然了。正因为她这种淡定沉稳,处乱不惊的性格,让冯同担忧的内心稍感安慰。正当他回想这几天的经历时,一阵欢呼声几乎吓了他一跳。

「是车,车来了,有车过来了」海伦兴奋的喊着。果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台破旧的乡际巴士开来了,破旧的巴士起初没有要停的意思,几个人拼命的挥手,直到那个腌臜肥胖的客车司机看清海伦的漂亮脸蛋和丰腴身材后,才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她们的面前。

「你们怎么把车坏在了这?」穿着肮脏白汗衫的司机问到,下边几个人尴尬的笑着,没有回答,刚才的急刹车晃坏了里面的乘客,纷纷探出头来准备骂娘,可刚一探头,骂人的话就憋在了嗓子眼里,只顾看着这位白种美人,还没有2分钟,冯同就感觉到一面车窗已经人头涌动,好像炸锅了一般。

客车司机和租车司机心不在焉的唠着,眼睛却总在海伦的身上扫,几个民工模样的旅客也装作帮忙排查故障,下了车围着转,只是演技的实在太假,因为已经有2个人下身的帐篷支了起来,其他的也是瞪着眼睛,吞咽着口水。

这其实也不怨他们啊……冯同心想,在这偏僻隔绝的乡野,本来就没有多少机会见到外国人,更不要说1个风韵美艳的洋妞了,海伦穿的服装虽然较随意,但杀伤力却不小,一件窄小的白色背心就是上身的全部衣物,两只丰乳好像被紧紧挤在一起的白色篮球,将大部分洁白的乳肉暴露在外边,乳沟好像深不见底的峡谷一般,而两粒乳头好像雨后的小蘑菇一样,不甘寂寞的鼓胀出来,在背心上清楚的显示出迷人的轮廓,丰满肥硕的下身则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打底裤,将整个美臀暴露无疑,因为是低腰的缘故,稍微弯腰,里面的小丁字裤的两条系带就会露出,粉色的丁字裤边缘让身边的几个民工大饱眼福,看样子狠不得马上将海伦推到狠操一顿。

装模做样的研究了半天以后,客车司机对冯同说到:「看样子一时半会这车时没法开动了,你们到哪里,如果顺道,我这次可以载你们一程」

「王坝村,师傅,你看顺不顺道?」冯同开始觉得客车司机是个好人了。

「王坝村?啊,就是那光棍村吗,破地方,本来不会从那边走的,不过看你们这么可怜,如果不搭你们一程又有些说不过去了,一个人100,上车吧。」

「谢谢您,不过师傅,这车上不知还有没有位置?」看着车窗露出的一个个人头,冯同觉得客车有些超载了。

「哼哼,这种情况,你还挑肥拣瘦啊?我可告诉你,我这趟车,已经是去那边最后的一趟车了,要不你就在这里熬一夜,晚上这边可不太平,劫道抢钱的人有的是,前阵子还有出租车司机被发现死在路边,而且附近还有黑砖窑绑架人去做苦工,你要是不害怕,可以留一夜,没有人管你,不过真要是遇上了什么意外,就后悔也来不及了。」司机不屑的边说边转身,装做要上车离开的样子。

没料到这么几句话,可是吓住了海伦,毕竟现在她的汉语水平也算通达,虽然不理解何谓黑砖窑,可抢劫,杀人和绑架一类的词眼,她还是听的懂的,被留在荒野的恐惧超过了对拥挤和肮脏的厌恶,虽然车上的条件很是糟糕,可现在这种情况,两人也的确没有选择的权利,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夫妻两人便很快达成共识,二人收拾了一下行装,就上了这趟乡际客车。

临上车时,冯同不禁感到些庆幸,毕竟司机说的也并不全是骗人的,在这荒郊野岭中呆一夜可不是件容易事,光蚊子就能咬死你,这条偏僻的道路上还能在天黑前遇到正规客车也算幸运,再想到好色的租车司机只能自己在这里过夜时,甚至还有了一些幸灾乐祸的感觉,他的心情开始好了些,以至于当他和海伦背着背包上车时,客车司机和几个民工装着帮海伦托背包,故意用手在她的屁股和腰间揩油也没影响到这份情绪。

「真走运啊,我们……」上车后,冯同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汗酸和脚臭的味道就让他闭上了嘴。因为是长途客车的缘故,车子里都是那种躺卧的通铺,可是由于超载,本来两人的铺位被挤上了至少3。4人,甚至在两边的过道上,都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乘客,这场景让海伦有些目瞪口呆,甚至有感到些后悔,可是这时,司机已经发动了汽车,车轮碾压着坑洼不平的土道滚滚向前。

此情此景,使冯同也只能收起原来乐观的想法,尴尬的对海伦说道:「亲爱的忍一忍,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到了。」

看见了两人的不适后,客车司机在车里喊道:「大家注意了啊,现在车上有位外国朋友,大家有位置的起来让让,别丢了我们中国人的脸啊。」

司机的话让车厢里起了一丝骚动,不过,在这台男性占绝大多数的客车上,想匀出1个座位实在是不易,零星的几个女性都躺在前排的通铺上,没有一个有一丝打算让位的想法,毕竟,都是花钱买票了的,谁愿意为别人让啊,况且让完后就要去后面和一群大男人挤在一起,想想就让人反胃。

就在这时,后面几个年纪较大的民工连打带骂的叫起了几个少年民工,显然是打算给他们让出个位置,虽然冯同和海伦都没为此感觉到丝毫的高兴,但毕竟人家一番好心,再加上不去的话就只能在过道上蜷缩一夜,两人不得不在现实面前低头,海伦摇摆着丝丝臀浪,走向了后排的座位。

冯同本来尝试着想向后面走走看,可过道上的人却嚷了起来:朋友,这都满了,这个女老外到是可以往后挤一挤,你个大男人,就在前面凑合一些吧。

听到这话,冯同有些愕然的看了看司机,司机摆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劝他就在前面的过道上将就一夜吧。面对如此情况,海伦和些不知所措,后铺的人看见后,接着对冯同喊道:「没事,让那女的过来吧,我们都给让位置,没人会占她们便宜的,不信你看,让她自己占一个铺还不行吗?」

海伦没有办法,只能放下背包,一步一挪的向车子后座走去,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段路,却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一来过道上实在拥挤,二来从四面八方射来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目光也让人如鲠在喉,金发美女那圆滚滚的大屁股和颤巍巍的肥奶子,吸引了车上所有男性的目光,上铺的人紧紧盯着这位洋妞的巨乳,恨不得把眼睛瞪出来,蹦到幽深的乳沟中。

原来最倒霉的过道反倒成了现在最吃香的位置,过道上的几个人可以在极近的距离欣赏这个尤物,外加这条土路路况实在太差,车子一晃一晃,高大的白美人总是站立不稳,前仰后合,而过道上的那些人就趁机大肆上下其手,又是捏奶子,又是掐屁股,海伦却浑然不觉,只当是人们帮她站稳脚步,甚至还对这些家伙报以感激的微笑。

而为她让座的几个少年,本来完全不用向前,此时却硬是向前面挤了过来,在和海伦擦身而过时,冯同清楚看见,他们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按捺不住的鼓胀了起来,有一个看上去只有13,4岁的矮个男孩还故意装作和她卡在一起,连头都深埋在了海伦的胸间,两手则不老实的在肥臀上摩挲,嘴巴里还好像很爽似的嗷嗷叫着,面对这种明显的骚扰,海伦怒目而视,少年知趣的走开了,这时,附近的铺位上响起了一片羡慕的叹息声。

感觉用了好长时间,才走完了这艰难的旅程,当海伦走到了车厢尾部时,海伦的衣物已经有些凌乱了,那丰满的白臀则更是成为众矢之的,白色的打底裤上,留下了五六个有大有小的黑色手印。

来到后座后,海伦才发现,其实只腾出了只能供单人蜷缩的窄小铺位,高大丰满的白种女人看上去实在难以将就,而那铺位边虎视眈眈的民工头,又让她心中很是不安,正在踌躇时,海伦发现不远处还有一个位置,就急忙走了过去,过去后才看到已经有个矮小佝偻的老头躺在了上面,不过,因为那个老头实在瘦下,个子可能还没有1米5高,瘦的皮包骨,好像干尸一般。

那个老头是一个拾荒者,最近刚被救助站收容,给了一笔钱让他坐车返乡,因为捡拾垃圾并且多年不洗澡的缘故,身上充满了一股腐臭之气,当初还是靠收容所的工作人员百般劝说,并多给了钱的缘故,司机才勉强让他上了车,上车后,因为难闻的味道,即使是民工和老农也不愿意和他同铺,所以他也乐得轻松,上车便呼呼大睡起来,对车下的变故毫不知情,海伦却因为刚来中国时得了感冒,鼻塞的厉害,几乎已经闻不清味道,所以并不太在意难闻的体味。看着眼看就要到手的鸭子飞走了,民工头不禁轻声的骂了句不识抬举

当海伦来到那个比较宽敞的铺位后,便轻轻的将旁边的老头摇醒,被叫醒的老头刚打算发作,才睁眼,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奶球映入了眼帘,再抬头一看脸,才发现是一个洋美人在叫自己,老头挠了挠自己没几根头发的后脑勺,好像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做梦,直到海伦用流利的中文告诉他自己打算坐在在这里,外加看到周围人艳羡的目光时,他才发现自己交了天大的好运,小的看不见的眼睛眯缝了起来,没几颗牙齿的干瘪嘴巴扯到了脑后,忙不迭的给海伦腾地方,嘴里还连说着什么欢迎欢迎,那情景真是好笑到了极点。

前面呆着的冯同,本来看到为海伦的让位置的民工头时,还有些担心,怕自己的外国娇妻吃亏,不过后来发现海伦的同铺居然是这么一个可笑的小老头时,也把心稍稍放下了,一个半边入土的老家伙,能对一个丰满高大的外国女人造成什么危害呢?

一切都安顿好后,他便蜷缩在了前面的过道间,打算稍微休息一下,毕竟每个人都劳累了一天,现在都很疲倦,正当他开始犯困时,周围的几个人用当地土话开始聊了起来,因为他们以为冯同不懂的当地的方言,就一点也没顾及,说的肆无忌惮。

「二哥,这趟我们真他妈走运啊,居然看到这么美的女人,简直就像画上走下来的一样。」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子忍不住说

「画上的女人哪有那么大的奶子,那么大的腚,那屁股大的啊,上车时,我都害怕那大腚被车门卡住,还好心帮她顶了一下,当时,手好像一下就陷进去了,然后马上就弹出来,害的我的鸡巴立刻就硬了」一个被称作二哥的壮汉说道

「老二啊,我也是,现在肿的还难受呢,那这个个大屁股洋娘们比老驴的娘们屁股还大,我长了50多岁,还是头一次看见」旁边一个黑胖子也来插话

「老驴的媳妇哪能和那2个比,洋马的屁股是又大又翘又圆,奶子是又肥又尖又挺,到底和我们不是一个品种,小六啊,要是我能骑一次洋马,白干20年都乐意。」

「换了我,我愿意白干一辈子,真的,二哥,以前看新闻联播,看到什么美国首相默克尔,英国国务卿赖斯什么的,不是肥的和老母猪一样,就是又黑又瘦,好像退了毛的猴子,哪像现在这个洋妞,前凸后崛,腰细腿长,长的还好看,就和外国女星那谁和那谁似的。」

「什么那谁那谁,我看你像那谁,不懂就别瞎说,这个人好像是要去那个光棍村,准是过去配种的,等20年后再去王坝村看,一准全是中国人和老外的杂种,不过,既然是过去和那些老光棍配,还不如现在就在这里让我们几个享受享受,你说对不,哈哈。」

这个恶毒的玩笑得到了周围几个人的赞同,车上响起了一片哄笑声,听在冯同的耳里,则是好气又好笑,好气的是,就这么几个土得掉渣的土包子还想打自己洋老婆的注意,好笑的是,这里人们的无知闭塞,甚至连最基本的几个人名都说不对,想到官员们经常说的所谓民智未开,恐怕就是这种情况了吧。

夜行的客车有节奏的一晃一晃,随着车窗外的天色越来越黑,冯同的眼皮也开始变的更加的沉重了,周围几个人越唠越起劲,越聊越淫秽,而且不断的有新人加入,但此时冯同已经不再关心了,向车厢后部望去,海伦因为感冒药的缘故,已经沉沉的睡去,如此一来,冯同的瞌睡虫就上了脑,接着便蜷缩着靠在通道上睡着了,而此时的窗外,漫漫的长夜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故事一海伦的噩梦

***********************************尝试了一种新的写法,不知道大家能否受用,无论如何,希望能得到各位的批评指正,倘若觉得文章有一丝可取之处,请不要吝惜手中的红心,只有大家支持,写作才会更有动力。***********************************

夜行的客车向前缓慢的行驶着,随着夜色逐渐加深,喧闹的车厢变得越来越安静,大部分人都开始打起了瞌睡,海伦也不例外,进入了梦乡,不过,她的梦却并不甜美,而是如此的残酷,因为那几乎不能算是梦,而只是不断在脑海中重播的,地狱般的经历。

海伦在14岁时,已经发育的很成熟了,胸部虽没有现在这般大,但也是饱满坚挺,好像两个精致的瓷碗,臀部也逐渐变得浑圆,当她走在大街上时,已经有人会用充满情欲的目光盯着她看,生活在号称强奸之国的南非,海伦却并没有意识到世道危险,像每个无忧无虑的年轻女孩一样,所关心的只有学校和男友,从没有想到过,强奸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那时的她,是中学里出名的美人,有一个身为校橄榄球队明星球员的英俊男友,在海伦15岁生日聚会的晚上,男友为她买来了蛋糕和鲜花,甚至还带来了几瓶烈酒,朋友们相聚在一起,又唱又闹,好不快活,时间一长,海伦有些不胜酒力,男友便带她出去透透风,当走到一片偏僻的空地时,男友突然吻起了她,并且手也不老实的紧紧抓住海伦的胸部,海伦一阵紧张,因为毕竟自己还是处女,但紧张中还带有一丝丝兴奋,本来还打算让男友住手,可话却好像被卡在喉咙一般,总是说不出口,两人的舌头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就好像两只交配中的小蛇,而男友则用一只手搓弄着海伦白裙下的臀部,另一支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当海伦还沉浸在甜蜜舌吻中时,突然发觉两个人的下身已经开始了摩擦,低头一看,男友的阳具已经脱裤而出,昂首怒视了。

就在这个关口,响起了一声口哨,响彻在空地中,两人顿时吓得不知所措,抬头一看,发现三个黑人就在旁边,原来两个人因为太过投入,从一开始就没发现露宿在这里的三人,而这三人在目睹一场活春宫后,已经按捺不住了

海伦的男友叫嚷着让他们滚开,可那三个强壮的黑鬼却从愤怒中听出了一丝胆怯,反而走进了海伦,其中一个更是大胆的抚摸起了她已经分泌出爱液的小穴,海伦此时却像是受惊了的小动物一般,吓得连跑也跑不动,只是呆呆的站着,任人随意宰割。

男友刚要冲上来保护海伦,但马上被旁边的一个家伙一棒打到在地,昏死了过去,而另一个则用一条粗糙的麻绳,将他牢牢的捆绑起来。

海伦这时,也只能苦苦哀求,希望这几个人可以收手,但几个黑人却充耳不闻,反倒是变本加厉的摸索了起来,三下五下,就扒光了她的衣服。

一个高个子黑人掐着海伦的光溜溜的屁股,淫笑着说:「操!这个白妞的屁股真辣,完全不像小孩子啦。」

「是啊,连阴毛都长了这么多,白人是吃什么长大的啊?」另一个无耻的声音附和道。

「刚才和那白小子玩的整个小穴都湿乎乎的,就让叔叔的黑鸡巴补偿补偿她吧。」

看起来最强壮的一个黑人已经脱下了裤子,跃跃欲试了。

三人将海伦放倒在地面,两个人分别按住了她的手脚,看起来像是头领的,最强壮的黑人将海伦的白腿分开,露出了里面的桃源洞,然后便将身体压上,想将粗大的肉棒插入海伦体内,面对比男友几乎粗了一倍的黑色大阴茎,海伦发出了恐怖的叫声,但随即就被黑壮汉狠狠的扇了几个耳光。

黑壮汉附在她的耳边,恶狠狠的说:「白婊子,如果你再敢喊一声,我就杀了你和那个白小子,然后把你们的尸体扔到下水道里去喂老鼠。」

面对这种恐怖的威胁,海伦吓得手足无措,只能任由巨大的肉棒向体内挺进,虽然痛的直流眼泪,却不敢再喊一声,黑壮汉见状,就吐了口吐沫,擦在了海伦的阴唇上,然后就毫不留情的将肉棒刺进了白人姑娘的湿润的阴部。

一时间,海伦感觉到好像有一条大蛇在体内翻滚盘旋,下身好像撕裂一般,剧痛无比,在剧痛中,她本能的抱紧了那个黑人,而黑人则更加快速的抽插了起来,海伦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撞穿了,她渐渐意识到,作为女人最宝贵的贞操,已经无可挽回的被一个粗鄙不堪的黑人夺去了,而那个黑人,显然也发现了海伦还是处女,一遍大声笑着,一遍用科萨语和两个帮凶谈着什么。抽插了一阵,黑人的屁股一耸,一股浓精就射入了海伦的体内,黑人将嘴伏在海伦的耳边,淫笑着说:" 你知道吗,据说和处女做爱可以治疗艾滋,虽然老子试过了无数次,可是都没有见效,这次,希望你这个白娘们能做的更好些,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后,海伦最后紧绷的神经也崩溃了,黑壮汉从她身上起来后,另一个人就迫不及待的爬上了海伦的肚皮,随着另一次疼痛的突刺,海伦再也挺不住了,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之中。

当她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在医院中了,清晨,警察在接到报警后,找到了昏迷的海伦和她的男友,凶恶的歹徒在男友苏醒后,还强迫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三个轮番强暴海伦。

不久之后,海伦的男友便离开了她,而她也是在经过漫长的心理治疗后,才慢慢的恢复正常,虽然身体上的伤痛可以治愈,但精神上的折磨却不好平息,这件事也变成了海伦打算从心底遗忘的一段过去,直到和冯同很熟识之后,才第一次谈起,冯同在听到这件事后,却并没有离开她,而是紧紧的将她拥抱在怀中,轻声的安慰她,那一刻,才让海伦有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但那黑色的回忆在有些时候仍然会萦绕在她的脑海中,痛苦的蹂躏着她。

就在海伦的半梦半醒间,突然感觉到了有人在自己的脚踝间摩挲着,异样的触感让她立刻变得警觉了起来,她急忙蹬开了那只不老实的手,可还没有2分钟,那只手便卷土重来,伸进了肮脏的毛毯中,这次甚至更加大胆,将手摸向了海伦丰韵的大腿,本来海伦并非是那只逆来顺受的女性,只是因为身在异国的缘故,稍微有些收敛性格,但没想到这次却遇到如此无耻的骚扰,连忙狠狠的跺了跺脚,那只色手却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就在这时,一个黑色阴影出现在了海伦的体前,伸手狠狠的抓起了她的脚腕,将脚提起,因为力量巨大,海伦的一只腿被拽起来,和下身呈现了一个L型,裙子被整个掀起,将窄小的蕾丝内裤暴露在外,虽然灯光已然昏暗,但白色丝质内裤却好像一丝冲破黑暗的白光,映入了非礼者的眼帘,而内裤边上挤出的几条金色阴毛,更激起了野兽般的欲望,这时,海伦也感觉到了不止一两只手在上下抚摸着自己,而是好几只有大有小,粗糙不堪的脏手在抚摸着,抠挖着自己的敏感部位,眼前也好像纷乱复杂的跳出了许多漆黑的黑影,当一只散发着臭气的手刚打算捂住她的嘴时,十年前的黑暗回忆涌现在了心头,

海伦开始毫无顾忌的大声叫喊了起来

故事二老头的艳福

黑暗的夜空中看不到一颗星星,甚至连夜风都好像停滞了一般,长途汽车上昏暗的灯光似乎有着一丝催眠的效果,看起来每个人都已经沉入了梦乡。在这宁静的夜晚里,却还有一个老头子被情欲所折磨,心肝好像火烧一般,一刻都无法宁静下来。这个人就是拾荒者胡老头

跟其他许多的拾荒者一样,胡老头也是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边缘人,当改革的大潮席卷全国时,他只能当片随波逐流的枯叶,上下漂浮,完全没有一丝改变自己生活的能力,房子,车子,票子,孩子和女子,与他悲惨的生活毫无关联,,一个高架桥下的破烂桥洞,就是他的房子,两只长满冻疮的脏脚,就是他的车子,而靠一天时间捡拾来的肮脏垃圾,则只能给他带来一点点果腹的票子,孩子,则是他想也不想想,从来没有奢望过拥有的东西,只有女人,女人,女人,才是他真正想要拥有,最迫切想得到的东西,为了女人,他在老年时离开了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村庄,来到的城市里,也曾幻想通过挣钱,真真正正的摸一把女人,可一把年纪的他,完全找不到任何工作的机会,只能靠捡破烂维持着残生,甚至连那些最便宜的中年民工妓们,也会嫌弃他又老又脏,不愿意接他的活,偶尔出现几个,则是地地道道的骗子,将他带到暗处后,和同伙合伙抢走他的钱,胡老头所得到的,只是一顿毒打,而他来到城市多年后,唯一算的上是性生活的,只是躺在商业街的阴暗角落里,打量着眼前大大小小,高矮胖瘦的城里女人们,然后回到桥洞下的窝棚里手淫。虽然生活的如此凄惨,但他却一直有着一个美梦,就是有朝一日,一定要狠狠的操弄一个最漂亮,最丰满的女人,这样的话,就是死,也无一丝遗憾了,就是这一丝丝的希望,支持着他苦熬在城市的水泥森林中,直到这个希望随着城市的一次联合执法行动宣告破灭,当被送上回乡的客车时,他一边盯着福利院女护工的大屁股,一遍想象着自己骑在女护工身上疯狂抽插,让她淫叫连连的样子,可当车门关闭时,他才有了一种美梦终破灭的感觉,自己苦笑了一声后,便蒙头大睡了起来。

当一个人在绝望时看到希望,那么他所鼓起的勇气,则是任何人也无法想象的。甚至在几个小时之前,老胡头还无法想象,一个丰乳肥臀的美娇娘躺在了自己的身边,更不可想象的是,居然还是一个外国来的洋娇娘,他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敢相信自己交了如此好运,而当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身边的洋妞双目紧闭,只有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传到了耳边,此时的老胡,再也把持不住裤裆里的一团火,手好像不受大脑掌控一般,伸向了旁边的肥白美臀,然后紧紧的摸上了一把,如此一个大胆的动作,连他自己也未曾想到,马上又把手缩了回来,屏住呼吸,等待安的反映,但安却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连一声叫喊也没有,原来因为感冒药里有安定的成分在内,所以睡的很深,。见到这种情况,老胡头的胆子稍稍大了些,用手在洋妞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拍,顺势又捏了一下

刚才一害怕,连摸的是什么感觉都忘了,这次一定要好好摸摸,老胡头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开始在美臀上轻轻搓揉着。一开始,老头并没用大力,因为还在害怕安会突然醒来,但因为硕臀上的手感实在太好,不由自主的就慢慢加大了力度和节奏,充满弹性的臀肉即使隔着裤子也肉感十足,在老头的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五指掐起,时而又被按下,因为安的臀部硕大,即使老头穷尽双手,把五指伸到最大,也仅能抚慰不到一般的面积,为了不落下一片未被爱抚的臀肉,老胡也只能像画太极一般,抡圆了双手爱抚着,甚至是在这个时候,安也未能醒来,只是小小的发出了一两声呻吟,在把白臀搓弄过一番后,老头才想起那最初映入眼帘的硕大乳房,连忙挥师北上,杀入谷间,谷间更是别有一番风景,因为安的上半身只有一件短小的背心,所以大部分的乳肉还袒露在外,老头的手不小心便滑入了乳沟之中,巨大的乳房紧紧的挤在了一起,好像中间夹只铅笔都不会

掉下去

老胡缓缓的把两只手伸进了安的窄狭背心,背心的弹力将老头苍老枯瘦的手掌与安饱满浑圆,白嫩紧致的双乳更加紧密的连接在了一起,因为安那K罩杯的巨乳戴上BRA后很是压抑,所以这次远行只是贴了乳贴而已,如此一来,更是爽到了胡老头,就这么轻松的和一双巨乳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

这洋妞,奶子大的好像奶牛一样,虽然以前在城里也见过大奶子的女人,可却都是些臃肿腌臜的中年妇女,而像这般年轻貌美的女性,还是第一次看到,城里那些大老板,官老爷都不见的摸过这么美,这么大的物件,就更不要说还是个洋人的了,这洋玩意今天落到我的手里,其他人不管当多大的官,有多少的钱,现在也只能眼馋我这个捡破烂的了。想到如此,老胡开心的有些合不拢嘴,连鼻涕泡都笑了出来。

开心归开心,老头一边掂量着安肥硕沉重的乳房,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向了安的裤裆中,原来隔着衣服的抚摸,已经不能满足这个精虫上脑的老家伙了,刚才乳房上光滑的美妙触感,已经完全激起了老头的兽欲,他开始更加大胆的抚弄起了眼前的美人。

一双黝黑干枯的脏手,伸进了洋妞的紧身打底裤中,先是从后面的臀部开始,接着就一路向前,直奔胯下的桃源乡而来。当老胡的手第一次深入裤内后,顿时一停,因为裤内完全没有内裤的迹象,刚一伸进,手就摸到了如丝般细腻的臀峰,老胡心里一阵狐疑,手却没有停下,直到脏手摸到了细密的臀缝时,才感觉到了一条布带挡住了手和菊门的亲密接触,胡老头是个进城老农,哪里知道世界上还有丁字裤这种物件,心中只是一阵的惊奇,听说国外都是些很有钱的国家,为什么连女人的裤头都做的这么小呢,但转念又一想,老外那边的女人都是些大身板,奶子大屁股大的,做内衣一定很费布料,所以索性就不穿戴或者只做的小小的就可以了吧,嗯,一定是这个道理,人家真是即有钱又节省啊,老胡想到着,不由的为自己的机智发出了一声赞叹。

摸着摸着,手便滑到了桃花源,,这个女人最隐秘的私处,只剩下了一条薄薄细细的小布带守护着了,老胡的手指轻轻一提,便将布条拽开一条小缝,嫩嫩的屄肉便全无防备的暴露了出来,当布满老茧的黑手第一次碰触嫩肉时,安不由的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正常情况下,老胡这时就该见好就收,但此时,他的头脑中理智已经被性欲完全的取代了,在安白花花的大奶上徘徊的那只手开始更加大力的戳弄起乳头,而另一只则毫无顾忌的玩弄起了洋妞的私处,虽然安这时还未真正的醒来,但已经开始慢慢的扭动起了丰满的身体,在粗糙大手的抚摩下,很快,安的阴户便湿润了起来,老头这时一不做二不休,一根中指便插进了女体中,安虽还未醒来,但也已经开始有了哼哼唧唧的声音,老胡见她这幅样子,更是肆无忌惮,将安的紧身运动裤退到了大腿以下,心想果然世上还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眼前这雪白丰满的洋妞,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泄欲工具,不由得全身血脉喷张,胯下的一根老肉棒也跃跃欲试起来。老胡三下两下脱了裤子,挺鸡向前一冲,便到达了湿润的洞口,但毕竟,虽然一把年纪,可老胡却并没有什么和女人亲热的经验,一颗龟头在黑暗中怎么也找不到位置,最后只能把整个阴茎竖直的挤压在安丰韵的大腿和阴户间,大腿和阴户与肉棒紧密的摩擦着,那种美妙的

感觉简直让老胡爽到翻白眼

妈的,今天就是豁出老命也一定要操了这个洋屄,大不了以后死在监狱里!

想到这里,老胡又来了一次猛烈的突刺,龟头顺着淫水的滑腻,已经将肉洞捅开了一小点,这时,他才留意到安的阴部居然连半根毛也没有,剩下的只是些硬硬的小毛茬,老胡是知道女人的下身和男人一样也是长毛的,可却不了解外国女人有修剪阴毛的传统,因此更是一阵惊奇,另一次猛烈的突刺后,龟头的一半便已经埋入了安肥厚的阴唇中,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一声女人的见喊响遍了车厢,老胡闻声心中一惊,而下身再也无法忍受肉棒上传来的酥麻快感,鸡巴里一股火热的劲达到了极限,一股接着一股的浓浊精液喷射而出,挥洒在了安的阴户与大腿之间。

射精后,老胡才开始感觉到一阵害怕,用脏手赶快的擦拭了精液,此时车厢里的喊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大了起来,就在他刚将安的裤子提上的时候,安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望了他一下,就扭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去了。

故事三安的沉沦

安和海伦一样,也是个并不幸运的女人,自幼出生的小农场,在黑人掌权后被政府用极低的价格征收走,原来低三下四的黑鬼老雇工成为了农场的主人,不但一点也不尊重原来的雇主,甚至还敢用色迷迷的目光盯着自己来看,甚至在某一天,大言不惭的提出要娶安当自己的第3个老婆,面对这种无比过分的要求,安的父亲几乎当时便气晕过去,随后就狠狠的揍了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大的老黑人,没想到不久,警察便因为伤害罪将安的父亲抓走,而安和母亲为了躲避报复,只好搬进了城市中,靠海伦父母的接济才勉强租上了房子,虽有了容身之地,安却只能找到一份服装店的女店员的工作,就是在这里,安结识了自己的丈夫,也是一个穷白人,一个坚定的种族主义者,他不断的向安灌输种族主义的言论,头脑简单的安简直对自己的丈夫崇拜的五体投地,可两人新婚还没有2年,安的丈夫便在一场骚乱中被杀,可怜的安只能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独守空房,偏偏她又是那种相对而言性欲比较强烈的女人,贫穷的生活和性爱的缺乏折磨着她,但当冯同被介绍给她时,她开始觉得生活中出现了转机,正是在冯同不经意的言谈里,安了解到了这里再也不是全国都梳着长鞭的封闭国度,一样有着很多很多的有钱人,他们有着安梦寐以求的外国护照,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有钱人们也很迷恋丰满妖娆的白人女性,而现在存在的问题就是那里的有钱人太多,而白种女性有太少,虽然安自以为和黄种人通婚有些屈尊,但她还是在现实面前低下了头,因为没有一个机会能这么轻松的调到一个金龟婿了,他们不会在乎自己的过去,自己所受到的教育,甚至自己的性格如何,只是看见自己的身体就会拜倒在裙下。

正是因为这个不算纯洁的原因,当海伦提出邀约时,安马上就答应了下来,来到中国后,一切也正如她所想,这个国家给予了她超国民的待遇,虽然在本国,她也是个美人,有时会得到男性的殷勤,但只有在这里,她可以随时享受最优秀的服务,不会因错误受到一丝指责,一切都只因为她是一个白人,这里对她而言,简直是种族主义者的天堂,当她观光时,甚至因为火爆身材在人群中引起轰动,很多人不去看风景而是盯着她看,颇让她有了些明星的感觉,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有时,她甚至恶作剧似的故意暴露一下身体,某次清晨,她冲完澡后,就大咧咧的裹着浴巾来到了宾馆的阳台,这时路面上还很平静,只有一个穿着橘黄色背心的环卫工在清扫着大街上的垃圾,老态龙钟的步伐显示出了他的年纪,当他不经意的抬头发现一个裹着浴巾的洋妞就在离自己每几米的楼上时,眼睛好像定格了一般,身体也不再有任何动作,看见这个环卫工好像中邪了一般的盯着自己时,安故意装作把浴袍不小心滑落,将整个丰美的酮体展现在了这个陌生人面前,当两个巨大的白奶露出时,环卫工的下身鼓胀了起来,恐怕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已经是久违了,安看后一笑,装作捡拾浴巾转过身去,整个白皙的玉背,肉感的美腿,和宽大的硕臀便裸露出来,因为上身前倾的缘故,巨大的屁股向后撅起,更显得肉感浑圆,下体的一个嫩鲍鱼,则好像黑洞一般,将环卫工的全部视线都吸收了进去,当安已经回到房间几分钟后,那个人仍然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像一番春梦还未醒来一般,同样的小把戏,安乐此不疲的重复了多次,如同一个荡妇一般,开始在她的心湖上激起了小小的一片涟漪。

来到中国后,安的心情是如此之好,甚至连这次挤客车都未能影响,因为感冒药里强烈安定成分,她在上车没多久后就进入了梦乡,渐渐的,做起了一个和过去有关的梦,在迷茫的梦间,她似乎又感觉到了前夫的温柔抚摸,好像两个人正坐在无边大海上的一只小帆船上,起先,前夫只是躺在她的后面,将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臀沟上,随着波浪的起伏,手也不断的上下滑动,只是这只手似乎并不像原来一般结实粗犷,而有种枯瘦的感觉,这只手有节奏的从后面挑逗着自己,带来阵阵酥麻刺痒的触感,虽然只是个梦,却如此真实,不禁有一种温热的快意感觉从下身传来,让安不禁小声呻吟起来,接着那只手又游移到了自己丰硕的乳房上,她感觉到自己的硕乳正在不断的被挤,压,拧,掐,大力搓揉着,最后,甚至连乳头也硬直了起来。

在连续的搓揉下,下体已能感觉到分泌出阵阵淫水,又有一只手不断的在自己的花蕾与外阴出摩擦,偶尔有一根手指浅浅的插进阴道后却又很快的拔出,那种里出外进的强烈刺激开始让安的阴蒂渐渐勃起起来,小穴好似条流淌着温暖河水的小溪源头般,一发不可收拾,随着暖湿润液的流淌,安开始感觉到了一个炙热的硬物触碰着自己的大腿根部,这时,她开始发觉这一切好像并非是个简单的梦境,自己好像正在被一个现实生活中的陌生人轻薄,药物所带来的麻木和被指奸所引起的快感使得她的头脑完全沉溺于肉欲,她的理智以崩溃,思维已紊乱,不要说大声喊叫,回头斥责,安甚至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只是入神的享受着这种久违的快感。身后的阴茎正不断的先前顶送,却好像一个处男一般始终不得要领,安只好暗暗的移动下身,迎合着龟头的挺进,果然,位置一旦对准,龟头很快的就顶在了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在滑腻阴水的润滑下,已经将自己的阴户捅开了一下点,又一下抽送后,前头似乎进入了阴道口,可就在这时,响亮的尖叫声响彻在耳边,后面的家伙好像受惊一般立刻抽出了阳具,只有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精液喷洒在了自己的臀缝与大腿内侧之间,因为这次意外打断了享受,安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意犹未尽的叹息声,随着车厢里的喊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混乱,安再也无法入睡,只能支撑着爬起来,就在这时,她回头看了看轻薄自己的陌生人,却只看到了一个扭过头去熟睡,龌龊不堪的黄种老头,安开始迷惑起来,刚才的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梦还是现实,而接下来的情况则让她没时间考虑这些,因为随着意识的清醒,她开始发现喊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海伦。

故事四冯同的过去

当冯同在回忆自己的少年时代时,他总是记得自己被叫做破鞋的儿子,为此,他也曾费解过,直到后来慢慢的长大后,他才了解到自己这个绰号中的屈辱含义。

在30多年前,民风仍然保守淳朴的年代里,自己的故乡吉坝村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恶性事件,村里的一只花,村长的老婆美凤,居然和别人偷情,还被村长捉奸在床,气的好像一头发疯公牛般的村长,当场将抓到的年轻人打断了一条腿,后来又将那年轻人英俊的脸庞毁的一塌糊涂,鼻梁被打碎,一只眼睛被打瞎,满嘴的牙齿也被打落,嘴巴好像变成了一个只有一条线的血窟窿,好像这样仍不解气一般,又拿着装满铁砂的猎枪向年轻人的脸上放了一枪,年轻人被他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要不是在场的好心乡亲们下跪求情,年轻人恐怕已经被村长当场杀死了。

在残忍的折磨了这个年轻人后,村长提着沉重的火枪向美凤走来,这时,美凤已经好像发疯了一样,毫无惧色,只是大声斥责村长的无耻与残忍,最初美凤与那个年轻人是一对让人羡慕的恋人,村长却觊觎美色,使劲各种手段,强娶了美凤,事已到此,她现在只求速死,听到这些后,村长残酷的笑了一笑,好啊,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我就要让你生不如死,说完这些后,他高声宣布和美凤离婚,在那个时代,离婚简直就是种彻底的侮辱,然后又叫嚷着虽然离婚,可你们要是谁敢娶她,那就是和我作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她的男人,只能由我来选。

村长就将美凤关进了牛棚中,可还没几天,又带来了一个矮小单薄的中年汉子,他的名字叫冯火炳,火炳家境贫穷,只有不到一亩满是石头的荒地,平时甚至连果腹都困难,因此直到40还没有娶上亲,更因为性格懦弱,胆小怕事,甚至就连村里的小孩子们都敢欺负他,因为亲人在3年自然灾害期间都死光了,平时连一个关心他的人都没有,没有家人,朋友的他,只能在平时在蹲在村口的杨树下,偷偷瞄着村里的大姑娘新媳妇们,而最多吸引他眼光的,就是年轻漂亮的美凤,每当美凤走过时,他只能贪婪的看着那美丽的脸庞和阳光健康的身体,可一旦四目相对,却又马上像受惊的耗子一般移开了目光,在美凤与村长结婚后,身体开始被滋润的更加丰美,乳房变得尖尖的,屁股变得圆圆的,从后背看去,一扭一扭的步态让火炳沉醉其中,很多次都因看的为太过投入,而被村长发现狠狠的踹了了几脚。就是这么一个猥琐懦弱的男人,却变成了村长为美凤选的新丈夫,本来大家认为美凤无论如何也不会依从,可没想到美凤连考虑都没考虑,当场就答应了下来,使得老实的冯火炳不费吹灰之力就抱得美人归。虽然日子贫寒清苦,又保守村人的白眼和村长的挤兑,可两人却好像毫不在意一般,而有时喝的醉醺醺的村长还会来到火炳家,把他赶出房门后奸污美凤,这种时候火炳也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坐在自己家的门槛前等待村长的兽欲发泄完毕,就这样,美凤到火炳家还没多长时间,小腹就渐渐的隆起了,谁是孩子的父亲,村里人众说纷纭,8,9个月后,一个健康的男婴生了下来,那个男孩就是冯同,而就在冯同生下后没几天,美凤就在村口的杨树上上吊自杀了,紧接着,村长也暴病身亡,因此,村里的人每次路过这棵杨树,都有些心惊胆颤,正像茨维格所说,只要良心尚在,罪恶就永远不会被遗忘。

火炳在美凤死后,不管乡间的闲言碎语,即当爹又当娘,虽然依然胆小懦弱,但却因为这个孩子开始变得坚强了起来,而冯同也是异常的争气,从小就聪明伶俐,靠着火炳的无私付出,还有附近邻居的不断接济,终于考上了县城里的高中,进高中后,因为成绩优异还被免除了学杂费等,甚至还在高考时还成为了县里的状元,村里人对他的感觉也从轻蔑变成了敬佩,虽然冯同已经扭转了人们对他的看法,但在内心深处,他还是饱受着心灵的焦灼,小时被欺负的经历,让他产生了种强烈的自卑感,而英俊的外表,则更加让村人联想到他是那个英俊青年的孩子,说到那个年轻人,在被村长弄残后撵出了村庄,只能在村外大山中的石洞靠人们的接济过活,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的生活,退化成了一个不会思考,衣不遮体的野人,每当想到这个人也许会是自己的父亲时,冯同就会不寒而栗,另外,由于自己懦弱父亲的影响,冯同学会了一种缩头乌龟般的生活方式,即使自己已经成为村里个子最高的孩子,却还总是被比自己矮小的孩子欺负,不敢反抗。

只有在升上大学后,冯同才渐渐的增长了自信,因为这里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所有人都只知道他是一个聪明英俊的寒门子弟,每个人都喜爱他,尊重他,他开始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摆脱了少年时代的阴影,成为了一个正常且远比他人优秀的青年。在加上海外留学,异地派遣的经历,让他成为了令人羡慕的精英人士,而现在正是这种过度膨胀的自信,引领他回到了家乡。

但这个决定是福是祸,恐怕这有老天知道了,虽然以后不知怎样,但现在,冯同已经明显有些后悔了,因为就在离他不足几米远的地方,自己的未婚妻正在被人上下其手。

其实在海伦还未惊叫前,冯同已经醒了过来,那时,他就发现有3,4个男人正围在海伦的铺位前,不知在做什么,而海伦也是不断的在扭动挣扎着,本来这时冯同就应当挺身而出,可他选择的则是沉默,一种懦弱躲避的心理主导着他,他甚至期望着那几个男人主动收手,可等来的却是未婚妻的腿被高高抬起,裙子被掀开,浑身上下都被人抚摸着,这时海伦再也忍耐不住,大声喊叫了起来,冯同知道此时自己再也无法视而不见了,一股力量怂恿着他站了出来,大声喊着住手!

那几个民工模样的家伙本来发现海伦尖叫后就开始有些胆怯,这时再加上冯同响亮愤怒的喊声,不禁有些退缩,他们回过头来望着冯同,因为在海外的饮食和经常锻炼的缘故,冯同显得强壮威猛,而那几个好色之徒都都是些个子不足1米7,看起来矮小敦实的家伙,一时间两边的人都没有什么动作,趁着这个停顿,海伦连忙挤过了人群冲向冯同,这时刚刚被惊起的其他乘客只能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白色的丰满肉影从眼前飘过,再定眼一看,原来就是那个刚才上车的金发洋妞,但此时洋妞却是衣冠不整,裙边被提到了腰际,窄狭的内裤紧紧的陷入臀肉之中,露出两个白花花的宽大臀瓣,而前胸的硕乳也随着哭泣上下耸动,这番美景让很多刚被惊醒的男乘客目瞪口呆,完全没有去探究发生何事,只是顾的呆呆的傻看着。

两边人对峙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乘客围拢了过来,打听着事情的因果,有些女性过来和安一起安慰着哭泣的海伦,另一些男乘客却不过是为了更近距离的欣赏海伦的大奶与肥臀而来,司机这时也停下了车子,向冯同询问事情原委,接着又就走向了那几个民工,一阵交谈后,他回到了冯同的身边,用一种体己的口气的说到:

" 刚才那几个兄弟看你老婆那么漂亮,有些忍不住,上了手,但不是也没做什么吗?您就多包涵一下吧,他们在外奔波一年多,又能摸几回女人呢,就更别说是老外了,兄弟,你就原谅他们一回,不要和那些人没完没了,这事对你也没什么好处,要是一会你们再闹,我只好撵你们下车单独解决了,这荒郊野岭的地方,下车肯定对你们没好处,索性忍一忍吧。他们也不敢真对国际友人做什么的。「

听到这些话后,冯同不禁有了种释然的感觉,其实他的腿已经在暗暗的发抖了,现在正好有了这个台阶可下,虽然装作老大不愿意,但也认同司机的说法,他又对那几个民工怒目而视了几下后,就转会头来和安一起安慰海伦,而那几个民工仍然没羞没臊的谈笑着,望着他们海伦蔚蓝的瞳孔中喷射出了愤怒,可冯同只能视而不见,几个人挤在前排的下车口,苦挨着时间,大概刚到清晨,司机打开了车门,叫起了他们。

" 兄弟,你们去吉坝村的话就在这里下吧,那边不通公路,我只能载你们到这边了,下车沿着山道走2个小时就到了。"

冯同还没等司机将话说完,就背起了行李,带着安和海伦快步下车,下车时他感觉自己好像只老鼠逃出兽笼,头也不回的踏上了山路,汽车发动时的响声惊起了林中的一片眠鸟,而车中的老胡头,则透过车窗,贪婪的盯着两个美臀洋妞,心中即有快乐又有遗憾,期待着何时能和她们再次相见。

                         第三章 (三喜和四狗)

***********************************这次的更新字数也不算少,希望大家能耐心的看下去,本人的文笔并不出色可至少目前还有颗积极努力的心,还是老话,即使回复寥寥,我也会坚持更新,但还是希望大家肯用那么一秒钟的时间来送颗红心,也希望大家不在乎几分钟的浪费,来谈谈自己的看法,您的每句回复都是对作者的鼓励,也正是这些鼓励,才激励着我写作的热情***********************************

    在崎岖蜿蜒的山路上,两个人影正在跋涉中,路边枝叶繁茂的树林阻挡了轻风的吹拂,林木间酷热难当,2个人被灼热阳光炙烤的昏头昏脑,彼此间不言不语,只是低头赶路。

前面的黑脸汉子个子不高,像典型的中国南方村民一般,矮小结实,肤色黝黑,头上的毛发稀稀疏疏,下颌前倾,时不时还翻弄着白眼,这个人有着宽阔结实的后背,两条长长的手臂因为艰苦劳作而强壮异常,与看起来充满力量的上身相比,下身则不成比例的短小,两条长满黑毛的罗圈腿,也是因为长年挑担重物行走山路的缘故,变得短小粗壮,小腿上的青筋暴起,一条条好似埋藏在皮肤里的蚯蚓,随着主人的步伐在肌肉中蠕动。

另外一个汉子,则是另一番模样,比起前个人的强壮健康,他则显出一些病怏怏的倦容,四肢细瘦,身材单薄,好像一扭就断,麻杆一般的脖颈上却顶着一颗硕大的头颅,黑白斑驳而又油腻头发结成了一绺一绺,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支楞起来,即像怒发冲冠的张飞,又似捉妖吃鬼的钟馗,只是这威武的发型,却配上了张驴脸,长而丑陋的面孔上是一双浑浊的小眼,面部两侧显出了几条大面积灼伤后留下的红色伤疤,使得整个面部呈现出了红,白,黑,黄等多种颜色,就好像动物园里的彩脸山魈。

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垂手低头快步赶路,看起来好像一只剃了毛的黑猩猩引领着一只没有尾巴的瘦狒狒一般,如果被善于联想的人们看见,恐怕会不由得发出会心一笑。

这两个,前面的黑猩猩叫纪学品,小名四狗,后面的狒狒叫栾学标,小名三喜,都是附近吉坝村的村民,还都和冯同是亲戚,彼此间有点联系,其实,吉坝主要就是纪,栾,冯这三大姓,因为三姓彼此通婚许久,村人互相间都沾亲带故,要找没有亲缘关系的反倒很难。这次他们出村赶路,不为别的,也正受冯同老父的委托,过来寻人的。

不久之前,冯同已来过电话,预定好某日回家,可日子到了,人却迟迟不见踪影,再加上山中手机信号不通,老父就沉不住气,担忧了起来,想到山路艰险,再加上现在人心不古,不比往年,不由得愁肠百结,连忙大早便托付了两位相熟的后生前去寻找,因为现在冯同出人头地的缘故,势利眼的村民们巴结还来不及,那两人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匆匆吃过早饭后,便一溜烟的出了村,向乡道方向赶去。

赶着赶着,随着日头越升越高,林间的温度也骤升起来,两个人被烤的十分烦躁,起先还不言不语,接着便没头没脑的骂了起来,骂太阳,接着骂树林,骂着骂着,话锋就转向了老冯家。

" 奶奶的,老天爷真不长眼,老子好心帮回人,却遇上这么热的天,冯家的老乌龟前世无德,害的老子也跟着倒霉啊。三喜老哥,我看这趟,说不定还会白跑呢。" 前面的四狗没好气的说道。

" 哼哼,要说前世的德行,你好真说不了他家,他家的那个小崽子多出息,又是进城又是出国,你呀,白长了30多岁,恐怕连省城都没有去过吧。" 三喜咋嘛了几下眼睛,慢悠悠的说

听到别人的讽刺,四狗有些恼怒,恨恨的说" 你管我去没去过,我再怎么样,还是老纪家货真价实的亲儿子,你别看他家小子出息,实际连是谁的种都说不清呢,老乌龟心里清楚的很,只是不说而已,你要是愿意带绿帽子,生一个龟儿子,看你还把这当出息不。不过,像你这样的人,连老婆都讨不到,想带绿帽子也带不了啊。"

三喜被人戳到了痛处,大声反驳" 好啊,你又好到哪去,有老婆却连老婆都管不住,钱刚花出去,老婆就跑了,你还真以为还能她能回来吗,这在城里就叫骗婚你知道吗。"

" 那又怎样,好歹老子也知道了女人是什么滋味,你一个老处男,长这么大,连女人也没睡过一次吧。"

" 哼,你那也叫女人,年岁都能赶上你妈了,又老又丑,瘦的跟野狗似的,前前后后没胸没屁股,你睡她晚上也不觉得咯,要说女人,这次老冯家娶的才叫女人呢,不但是女人,还是一等一的洋女人,你啊,到时候就开眼了!"

" 什么意思,洋女人?三喜,你给我说说吗! "四狗来了精神,凑近问道

" 好吧,本来我是不想和你说的,那天我去火炳老头家,看见了他家小子从国外寄来的照片,上面有个外国妞,长的那叫一个漂亮,蓝眼睛,黄黄的头发又直又长,穿一套电视里演的那种,叫什么职业套装的衣服,像是衣服吧,上面还短的不得了,里面是那种没肩带的背心,据说叫什么 '摸胸' 也不知是衣服小还是怎么的,两个奶子挤得都拱了出来,能有一半都露在外边,虽然只是看照片,都能感觉到那奶子又大又挺,怎么形容呢,那两个奶子至少能鼓到这!" 三喜边说,边夸张的用手在胸前画着圆。

" 还有那裙子,简直短到不像话,还紧绷绷的,那洋妞的胯骨是又大又宽,一个屁股蛋子就能顶你一个脑袋,我当时就想,这要是走起路来,还不得把裙子蹦开不成,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又长又直,操她的时候要是被那双腿往腰间一夹,非立刻缴枪不可。我当时还想多看一会,可那老乌龟发现我下边硬了以后,立刻就把照片收走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悔,早趁他没发现时,直接把照片偷走就好了。" 三喜颇为遗憾的说到,说完后,还装模作样的闭上了眼,好像仍在回味一般。

四狗听了三喜的话后,不由自主的挠了挠头,仿佛在比量那种一瓣就有自己脑袋大的肥厚屁蛋,接着用献媚般的口气央着三喜多说些洋妞的事,三喜被他问的的不耐烦,就信口开河的胡编起来,什么老外开放,就喜欢大鸡巴,只要你的鸡巴够大,随便就和你睡,又说老外的女人阴道又宽又深,中国人就算是两个人一起操都绰绰有余,虽然是些胡话,可四狗则听的认认真真,生怕漏了一句,时不时的还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勃起的阳具,若有所思的思考着什么,就这样,一边走,一遍唠,两人不知不觉又走了半个多小时。

正走着走着,突然,四狗好像在路边的小树丛中瞥到了一个人影,他连忙拍了拍三喜的肩膀,两人停下了脚步,走向了那片小树丛,没看想不到,一看吓一跳,两个人透过叶缝,看见的居然是一副半裸美女的香艳图,放眼看去,一个丰满肥大的臀部也映入眼帘,而硕臀上只有一条小小的粉色丁字裤包裹,丁字裤狭窄的布条还深深的钻进臀沟之中,除了将私处遮蔽一点以外,整个挺翘浑圆的屁蛋都暴露在外,因为斑驳的阳光从树影中洒落下来,粉色的小内裤在阳光下和雪白肥硕的翘臀融为了一体,因为光线的奇妙作用,就好像是赤身裸体一般,一双玉手在下体间轻轻的搓擦着什么,随着女体的慢慢转动,身边一侧压低了下来,一双颤颤巍巍,无与伦比的白奶子也充分的暴露出来,肥白的奶子像两只喝酒的海碗一般挂在一个苗条的腰身上,这一切,让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光棍汉看的直咽口水,眼睛只顾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的春色,完全没发现被窥视的对象已经发现了这两个偷窥者,只是在听到一声尖叫后,两个人才回过神来,抬头一看,都吃了一惊,原来那女人可不寻常,红头发绿眼睛,个子高高,鼻子长长,嘴里唧里哇啦的喊叫着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两人的头脑一时转不过弯,只顾傻傻的看着眼前这满脸愤怒的半裸女郎,就在尖叫响起不久后,从远处跑过来一个中国男人,一拳就将瘦弱的三喜打倒在地,就在他打算回身转向四狗时,高高举起的拳头却停顿了下来,那个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缓缓地放下了拳,接着,居然用一种欢快的语调问到

" 学品哥,是你吗?'

看着这人叫出自己的大名,四狗不禁惊讶起来,连忙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那男人虽然一身城里人打扮,和自己格格不入,眉眼间却让四狗有种熟稔的感觉,突然,一个名字浮现了眼前。

" 啊呀,小同子,你不是小同子吗?" 四狗急忙询问,而男人则用欣喜的笑容回答了他的问题,沉默了一小会,两人同时发出了开心的大笑声,同乡相见分外亲,两个人又是拥抱又是拍肩,聊了几分钟,才想起来身边的还有别人,此时,那红发洋妞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发懵,而三喜却仍然躺在地上,哼哼叽叽的装死,回过神来的冯同急忙向那洋妞解释了起来。

原来刚才被偷窥到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昨晚在客车上被人轻薄的安小姐,昨晚老胡头在安身上射出的浊精,直到早晨才被发现,其实也不怪安的神经大条,本来昨晚就因为吃药嗜睡,外加发生了乱糟糟的那么一档事,自然是无暇顾及下身的粘痒,直到下车后静下心来,才感觉到了股间的不适,触手一摸,仿佛还带着些余温的粘液当时就让安明白了些什么,急忙回忆起原来昨晚发生的事情并非是什么春梦,而是被人着实的占了便宜,那些射出的浓汤,简直连内裤都被浸透了,还有些粘滑的液体附着在自己的阴唇上,想到昨晚身边只有一个肮脏的老头,如果是他对自己动手,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只是光想到这里,安就不禁泛起了阵阵恶心,可又不好和其他两人说,只好打掉大牙往肚咽,走了一段路程,便借口去厕所,来林荫深处脱下裤子擦拭起下身来,可还想到的是,还未来的及提上裤子,就发现了两个偷窥者,看着两个衣冠不整,短裤里阳具翘的老高的村民,安被吓得魂飞魄散,就好像探险家在密林中碰到两个食人生番一般,本来她还以为喊叫两声的话,他们就会吓得逃跑,可没想到两人却好像柱子一般原地不动,就在进退两难时,冯同冲了过来,可刚打倒一个,却又和另外一个好像朋友般谈起了心,好在最后冯同还是和她解释了事情的因果,安才把心放了下来。

四狗看见安回复了平静,连忙堆起笑容说抱歉,因为是和冯同一起来的,很自然,四狗将安当成了他的洋老婆,可回想起三喜说的,却又不太一样,虽然都是丰满的大美女,可三喜明明说冯同家的洋婆娘是黄头发蓝眼睛的,而眼前这个却是红头发绿眼睛,就是头发的长度也不太一样,正在他困惑的时候,还是冯同和他解释说,这是他老婆的姐姐,因为昨天发生了些事情后,怕路上不太平遇到歹人,所以让自己的老婆在听到见喊后就躲了起来。

说完,冯同就向旁边的树林中用外语喊了几句话,一个奶大臀圆的外国女人就走了出来,四狗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金发尤物,果然和三喜说的差不多,让他没想到的是,那洋女人居然用中文向他打起了招呼,甜腻腻的声音一时间让四狗骨头一软,魂也丢了一半。

几个人看见三喜仍然躺在地上嚷嚷,就一起俯身探视,其实冯同本来就是一介书生,一拳下来并没有多重,可偏偏三喜就是那种无赖性格,平时在村里,这老光棍就爱调戏一下村中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有时过分,也会被女方的亲人一顿痛打,因为他身体瘦弱的缘故,每次被打就装伤打滚,非要人家付药费不可,这次挨的一拳还是冯同打的,他又是出国,又是留洋,自然少不了钱,此时非要好好的讹他一笔不可,说不定就能白来那么三五百元,想到这些,三喜自然更不愿起来,只是闭着眼睛,嘴里哎呦哎呦的叫着,好像受了多大伤害一般。

几个人里只有四狗还算了解些他,看着他一副耍赖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的确,虽然两人在村中算是平辈,但毕竟三喜还大他十几岁,不好拆穿他的洋相。只能对冯同说

" 小同子啊,这是你栾学标大哥,不知你还记得他吗? "

看到冯同一脸茫然的样子,四狗又补了一句 "就是那个三喜哥啊?你上中学时他还去送过你的。"

说道这里,冯同似乎模模糊糊的有了点印象,比起从小就带着自己玩耍的四狗哥,年纪差了将近20的三喜让他很是陌生,不过毕竟是同村,平辈人间都用小名相称,即使没怎么接触,也混个耳熟,想想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人家,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连忙招呼安和海伦一起查看起三喜的伤情来。

三喜正躺在地上嚷嚷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轻柔温婉的触感在面颊上轻触了几下,一时好奇的睁开了眼睛,这一睁眼啊,就不想在闭上了。原来前阵子在火炳老人家照片上的洋婆子,现在真真正正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距离近的伸手就能摸到那肥美的奶子,抬脚便可触碰那滚圆的屁股,而一张白皙美丽的俊脸,只在头上几公分的地方,甚至连香喷喷的口气都能呼道自己的脸上,望着眼前这蔚蓝的眼,殷红的唇,三喜不禁有些迷离,就是这个女人,让老光棍在第一眼看见照片时,就有了一种一见钟情般的感觉,自从那天之后,每当夜晚降临,在自己的破烂棉被中三喜总是闭上双眼,幻想着如何把这金发美人脱得光光,将两只雪白的大奶让他啃,红嫩的小屄让他操,想着想着,下半身就硬的不得了,上手套弄几下后,一股浊精便痛痛快快的喷射而出,虽然射的畅快,但在每次射精结束后,心中却只有一阵阵的空虚感觉。

此时此刻,几天来魂牵梦绕的女人就蹲在自己的身边,虽然还有别人在和自己说着些什么,可说的什么内容,三喜完全没有在意,只顾看着眼前的美艳洋妞,那T恤里鼓出的丰满胸部和被牛仔裙包裹的紧密的臀部让他咬牙切齿,而那洋妞却丝毫没有发觉那淫邪的眼神,美丽的眼睛中透露出了焦急与同情,因为安曾经学习过护理,就吩咐海伦帮忙将三喜的头部抬起,以便查看是否摔倒时伤及了后脑,这一抬头,刚好让三喜的视线落入了采取蹲姿的海伦裙中,白色的蕾丝内裤在色眼中丝毫起不到遮羞的作用,只是平添了一丝性感,又小又薄的内裤裆部仅仅包住阴蒂,连大阴唇都露出了三分之一多,前面透明的部分更使金色的阴毛一览无余,随着蹲姿的变换,不一会,海伦的两只玉腿已经向侧前方展开,采取了一种标准的蹲茅房的姿势,而裙子的下沿,也几乎滑落到了大腿的根部,如此明艳的诱惑,连四狗都已发觉,于是也装作查看伤情,在海伦的正对面蹲坐了下来,用贪婪猥亵的目光直盯着海伦那雪白丰润的大腿,紧紧绷住的小腿,以及那透明薄纱掩盖下的桃源洞看个不停,就这样,一个绝美的金发女郎,将裙下的春光毫无保留的展现给了两个猥琐的村民,一直过了有二三分钟的时间,海伦不小心看见了两人裤裆里的小帐篷,才发觉过来,急忙拉上裙摆并拢了膝盖,起身躲开了。

原来还躺在地上的三喜,眼见现在已经没什么便宜好占,便哼哼着起了身,坐在树下休息了几分钟,浑浊的黄色眼珠转了一转,又开起了腔 "我说冯同,你小子这几下可打得我不轻,现在头还迷糊的不得了,要是让我这么头晕着走山路,非摔下道跌死不可。"

冯同听后,急忙又向三喜道歉,可三喜却不依不饶,只是嚷着自己走不了路,需要别人搀扶,冯同很是犯难,本来他们一行三人就背了不少行李,哪还能空出来手去搀着他呢,要四狗去扶着,四狗也不干,颇为识相的四狗只说,行李的话,我来帮你们背,既然你们是客人,就不应该再让你们拿那些重物,更何况有两位还是女人呢,外国女人可比不了我们本地的婆娘,耐得住苦活,这样吧,我们两个男人来背行李,你的媳妇她们来扶着三喜怎么样

虽然刚才被三喜狠狠的用眼睛吃了次豆腐,可海伦其实并没太在意,本来就是自己不小心走的光,不能怪的别人,再看三喜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产生了几分同情,和安商量了一下,觉得也只有这么办才可行,冯同虽然心里有些不愿意,可看着三喜,心中有愧,便也认可了这个办法。

就这样一番折腾后,终归还是上路启程,冯同和四狗两人背着行李走在后边,而海伦和安则负责在前面架着三喜走,瘦小的三喜被夹在两个丰满修长的洋美人中间,就好像一头卑微的小毛驴和两匹高贵的大洋马被同时套上了一副车架,虽然很不协调,但也只能蹒跚前行。

现在,三喜成为了一个最为幸福的人,所谓齐人之福,他今天才算有了体会,因为他个子不高头部正好才到海伦和安胸部的位置,两个美人,四只颤巍巍的大白奶子几乎都蹭到了他凹陷的面颊,望着近在咫尺,两对充满肉感的巨乳,三喜心中开始了一阵比量,看上去,好像右边这个红色短发的洋妞胸部更大,肥颤颤的乳房在紧身背心里晃来晃去,别有一番滋味,三喜又斜了眼睛撇了下那洋妞的面貌,也真是美人一个,尤其是两片有些肥嘟嘟的红唇,不禁让他有种想要冲上去要一口的的冲动,如果说金发的那个面容里还带着一丝的清纯,可这一个就完全是种野性的诱惑了,三喜心里想着,如果能同时和这两个美艳洋妞共度春宵,哪怕只有一次,就是让他死也乐意。

此时三喜的双臂是被架着的,可手却没有老实,总是故意的在两个洋妞的乳峰前来回晃动,时不时的在乳头上轻轻滑过,那美妙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在这时,三喜仍然保持了一丝谨慎,两手在胸前蹭的节奏并不频繁,力度也控制在最轻,以免被她们发觉到,因为安只贴着胸贴,相比海伦来说,给三喜带来的触感更加强烈,因此,也受到了更多的问候

一边蹭着,三喜一边也在想,村里女人的奶子,自己也曾经偷偷摸过,可她们的奶子要么就是小的好像男人的胸部,只有个小小的突起,要么就是软绵绵的好像面团一般,可这两个洋妞的奶子不但大,手感也完全不同,碰上去即坚挺又充满看弹力,果真是品种不同,更不用说红色头发的乳头似乎始终硬硬的挺立着,自己真想拿出全部的财产来,买得在这销魂的乳房上咬那么一口。

相比着享尽艳福的三喜,四狗这时只能在后面盯着海伦裙下雪白丰满的大腿和安被包裹在紧身七分裤里的徜徉的臀浪暗暗咽下口水。心想,这次让你这老东西占了便宜,一会一定要好好地回报答我啊。

回家的归途总是很快,没多久,几人就能看见吉坝村午饭的炊烟了,而村前的小溪银水河,也在阳光之下显出了丝丝波光,就在这时,三喜却突然喊叫着要休息,几个人只能停下了脚步,来到了一片树荫下乘凉,休息时,四狗将三喜叫到了身边,神神秘秘的耳语了那么几句,而三喜也是频频点头,接着两人就发出了一种你知我知的诡异微笑。

休息了几分钟后,四狗首先开了腔

" 小同子啊,一会我们抄个进路回村好不。"

" 怎么,学品哥,回家的路我还记得,哪里来的什么近路啊?" 冯同有些不解的问道

" 哎,你啊,离家这么长时间,有些变化也难怪你不知道,现在我们外出,基本上都是趟银水河过来的,这么一走,能节省将近1小时的时间呢。"

" 可是银水河的水那么深,徒步是过不去的吧?"

" 以前是那样,现在情况早就变了,自从几年前邻村修了小水坝,银水河的水是一年比一年浅了,因为这事,我们和邻村势同水火,现在不要说是走亲戚,就是路上碰见也会打架的。幸亏你早遇到我们,不然不明就里遇到了他们的人,你一定会挨揍的,就是你老婆,说不定都会被抓去给他们泻火呢。" 说完这话,四狗看着海伦和安,向冯同奴了努嘴。

" 国家明令不许私建这种水利设施的,邻村这么大胆,就没人管他们吗?"

" 你不晓得,他们村里这几年开了矿,有的是钱,乡里的干部早就被喂得饱饱的,对这种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不来管呢。" 四狗说完后,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长叹了一口气。

这时,中文不错的海伦在听到他们的对话后,也说" 亲爱的,我们就抄了近路过去吧,中午赶路很辛苦,还是早些好,过河,用脚,也许会很凉爽不是吗。"

既然海伦也这么说,冯同就不好说什么了,只能由着四狗的意思来,几个人背起行李,起身上路,时间不长,就走到了银水河边。

望着看起来并不很浅的银水河,冯同心里泛起了嘀咕,河水看样子大概能没到大腿根,即使这么趟过去,浑身也非湿透不可,而安和海伦也面露难色,三喜和四狗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还未等他开口,四狗便说道

" 小同子哦,真不好意思,早上我们出来时水还没有这么多的,现在转头回去的话,反倒要更长时间,这样吧,你要是怕那两位湿到,我四狗来背他们过去。"

冯同一听,不禁吃了一惊,忙说 "那怎么使得,您是我哥哥,怎么能让您背呢,况且……"

况且自己的老婆和大姨子,又怎么好让别人的手碰呢,就是安和海伦也不会答应的,冯同这么想的,嘴上却不好说出口。

可四狗却好像没了解冯同的困扰一般,还是要求要背着她们过河

" 你不要看我个子矮,我可浑身是劲,以前在乡里扛包,我一人就能扛上200斤的分量,一个女人就更不用说了。"

" 不是的,四狗哥 "冯同一着急,也跟着叫起了小名

" 什么不是,要不你就是嫌弃咱兄弟脏喽,怕污了你家的洋婆娘。" 四狗说完,脸便阴沉了下来。

而一直在旁边没吭声的三喜此时也开了腔 "哎呦,我这脸和脖子是越来越疼了,早回去的话我还能早些休息养养伤口,看在你三喜哥的份上,就由着四狗的意思来吧,你要是怕有危险,我在后面帮你们扶着怎么样,哎呦呦"

这么一来,冯同就更加为难起来,乡里乡亲的,得罪了总是不好,只能应承他们说 "好吧,我去和她们说说吧,如果她们自己也答应,就这么办。"

" 好吗,这就对了。" 四狗这才放缓了脸色。

可想而知,当把这个提议向两位女士传达时,是多么的引起反对,虽然反对,但在四狗与三喜连番鼓动下,两个人不禁有了一丝的动摇,看见安和海伦的口风有些松动后,四狗便更加卖劲的胡说一通,本来前面不远的小桥,被他说的好像远在天边一般,而三喜也跟着添油加醋的夸张着前路的难行,时不时假惺惺的喊几声痛,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由着两个村民的意思来,不过在海伦和冯同两人的坚决要求下,最后还是决定海伦由冯同自己来背,而把安交给了四狗。

因为四狗个子不高,如果是正常的背法,安的屁股就要进水了,因此在四狗的强烈要求下,只能用骑在脖子上的方法过河,面对这种情况,虽然老大不愿意,安却也只能自认倒霉,就这么爬上了四狗的脊梁。

夏日的银水河上波光粼粼,从远处看去好像一条银带,而银带上的几条孔眼,则是那正在涉毒的旅人,前面的一对很是搞笑,好像猪八戒背媳妇一样,只是那高翠莲坐在了八戒的脖颈上,走在稍后的冯同看着前面的一对,心中莫名产生了一丝好笑的感觉,想到以前在历史课上学到,德国人在抢占胶州湾时,就是骑在中国苦力的身上,连脚都没有湿的登上了中国的大地,没想到过了一百多年,居然还能看见同样的情景,什么叫骑在中国人民头上,真是现在才知道啊。

被冯同背着身后的海伦,看着自己的丈夫发出了一阵神经质般的笑容,很是奇怪,忙问起原由,冯同便对她说

" 亲爱的,你看前面的情景,是不是像一个小号的金刚抢来美女后的样子呢 ?"

海伦听后,看了看前面的场景,的确有些意境,也不禁微笑了起来。不过笑归笑,还是连忙用手指竖在嘴前,做出收声的手势,很怕被四狗听见。

不过,即使四狗听到了他们的谈论后,恐怕也不会生气,因为生活在偏僻的乡村中,他当然不会认识那个叫金刚的大猩猩,即使认识,也不会在意,因为他现在正完全的陷入一种甜美的感觉中,无暇他顾。

当安浑圆丰韵的屁股落在他肩头的那一刹那,全身就好像触电一般,轻轻的颤抖了起来,而毫不知情的安还以为是自己的体重压倒了四狗,急忙和冯同说打算下来,可还没等冯同开口,四狗已经站起身来,粗壮的手臂紧紧的箍住了安修长的大腿,大踏步的走进了水中。就这样,身材高大的洋美人被矮小粗壮的中国苦力扛到了河里,安两只脚腾在空中,一时间不知所措的乱蹬了几下,丰满的上身扭动着,差一点就要失去平衡,载在水里,直到过了段时间,才牢靠下来。

巨臀上那极为肥美而又弹性十足的臀肉,给四狗带来了无上的快感,随着步伐的起落,原来的两片臀峰也一点点的随着挤压向下塌陷,在走在后面的三喜眼里,安的整个硕臀在四狗的肩上呈现了一个充满了诱惑的山字型,这山字中间一竖高耸,两边的竖下垂,看上去极富肉感,不禁让三喜有了一种向抓一把的冲动,即使光看着便如此带劲,就更不要说将她背在身上的四狗感觉多美了。

三喜真希望四狗时不时的打个小滑,自己也好出手好好的会会这肥臀,可那四狗却偏偏脚底打桩一般,走的又稳又平,每踏一步都将身体向上一挺,好像操屄一样,而身上的红发美人也被他这一挺一挺弄的叫声连连,虽然更多的是惊叫,可在色心大开的三喜耳中,则变成了交媾时的阵阵淫叫。

就在他觉得老天不公,厚此薄彼时,身边的另一副场景立刻又让他感激起了老天爷。

原来说道,冯同是个白面书生,没有什么体力,再加上昨晚并未睡好,又背着行李走了山路半天,有些疲惫,海伦虽然并不肥胖,可毕竟也是个身材高挑大骨架的洋妞,所以背起来真是有些吃力,他只能隔断时间就把海伦向上掂一掂,用胳膊的力量将海伦的腿向前夹紧,这么一来,就使得海伦的裙子越来越向上翘起。而每当走到河床中比较光滑的地段,冯同有时还止不住打起晃来,吓得海伦将他抱的更紧,两条玉腿也更加圈紧了冯同的腰身,几下之后,海伦的裙子就完全的翻转了起来,整个雪白的屁股和轻薄的内裤,就再无遮拦了。

三喜发现后,偷偷绕到了两人身后,开始近距离的欣赏起了这西洋景,薄薄的小内裤本就对海伦的肥屁股起不到多少的保护,在现在这种双腿大开的情况下,两条臀肉更是张的极大,臀缝一分开,浓密的金色阴毛就一簇簇的从内裤边缘露了出来,使三喜产生了种想要扒开裤衩,好好看看海伦的骚屄和屁眼的想法。

就在三喜贪婪的臆想着金发美女股间的一切时,突然一声尖叫结束了这美妙的一刻,同时也吓了走在前边的冯同与海伦一跳,原来就在马上就能登上对面河岸的位置,不知怎的,四狗居然将安摔进了水中。

落水后的安愤怒的大声叫喊起来,四狗则是一副惊慌的样子,连忙向她道歉,可这副样子却瞒不过三喜的眼睛,他明显看出四狗可不是不小心才将安摔进水中的,看着安水淋淋的样子,三喜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扬了扬。

虽然四狗满脸堆笑着说着好话,可因为语言不同,两个人并没有良好的交流,安还是愤怒的指责着,冯同急忙过来帮忙翻译,四狗只说是不小心踩上了烂泥,身体失去了平衡,安却不买账,坚持认为四狗是故意的,这样一来,冯同被夹在了中间,不知帮哪边才好,只好和海伦一起先把安拉上岸来,安身上的衣服本来就紧身,被水浸湿后,更是贴在了身上,下身的紧身打底裤浸水后变成了半透明,连里边丁字裤上的小小花纹和绳结都隐约可见,而上身的则因为没穿胸罩的缘故,两个大奶子显得更加突出,在场的几个男人直勾勾的盯着湿透的安,就是一向绅士的冯同,也感觉下体渐渐的有些发硬,当安低身去摘去小腿边的水草时,被紧紧包裹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本是低腰的打底裤两边下蹿,粉红色的丁字裤上的两条裤绳露了出来,这一露,让旁边的三喜和四狗看的眼睛冒火,要不是身边有人,恐怕安马上就会被他们按在地上做活塞运动了。

安本身就有些感冒,这一落水,只怕病情会更加沉重,想到这些,冯同开始担心起她来,不过四狗还是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过河后,走不到15分钟就能到村里,所以安只是简单的擦拭了几下,大家就取回了行李继续出发,不过,安却因为刚才的事情,情绪很不好,甚至都不愿和大家说什么话了。

四狗所言非虚,果然只走了十几分钟,他们就看到了村口的那颗大杨树,依旧是几个村民在树下蹲坐着闲聊,当几个人走进时,那几个村民用惊讶的眼光看着安和海伦,连冯同的问候也未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两个丰乳肥臀,衣着暴露的美艳洋妞,一路目送着他们走进了村中。

这时,红艳艳的太阳高挂着空中,一切是如此的美丽安逸,没人会想到,这一行人会为这看似宁静的山村掀起巨大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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