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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意外之始

我叫刘晓桐,北京**大学建筑系大三学生,20岁,身高168厘米,体重48公斤,三围88C,58,90,虽然被誉为建筑系的系花,但由于生性比较腼腆害羞,因此至今未有确定的男友(追我的男生倒是有好几个)。

也许是因为嫉妒我长得太漂亮吧,从大一刚入学开始,同寝室的几个室友便若有若无的排挤我,直到大二时一个室友的男朋友把她甩了之后开始追我,矛盾终于公开化。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后,我再也忍受不了室友们的冷嘲热讽,干脆决定搬出去租房子住。

我租的房子是位于校园西北角的教师家属区内,虽然是家属区,但由于我们所在的新校区位于郊区,因此,这两栋楼里几乎没有教师居住(教师们都住在城里的老校区),基本上都是租给在这里念书的学生。

虽然我家的经济条件还可以,但学校里的房子十分紧张,因此,我没有找到单独的一个单元,只能与两对小两口合租一套三居的房子,三家各佔一间,客厅、厨房和卫生间公用,另外,在客厅上还连着一个公用的晾衣服的小阳台。

那两对夫妻中都至少有一人是在我们学校读博士,年纪比我大了将近十岁。

都把我当小妹妹看待,两位大姐姐更是跟我相处融洽,因此,经过一年的合租以后,我也就逐渐打消了出去单独租房子的念头。

转眼到了大三那年的寒假,由于老家所在区域降下了百年难遇的大雪,公路铁路交通全部瘫痪,因此我不得不放弃了回家过年的念头,退了车票以后,安心在北京准备过年,而与我同住的两对夫妻,却都是准备离开北京的,其中一对早在刚放寒假时便已经回广东老家了,而另一对由于工作较忙,因此直拖到大年三十那天才准备回家。

晚上七点半,在一片道别声中,我送走了那一对夫妻,立刻便钻入了卫生间开始洗澡。下午学校组织留下过年的同学开了一个联谊会,我一时兴起,跟他们打了两个多小时的乒乓球,很是流了一些汗,回到家里还没等去洗一下,就参加了家里的大姐和姐夫的「临别宴」,接着又是帮他们整理行装外带送行,已经忍了整整两个小时,这下他们终于走了,我自然是在第一时间来洗个干净。

刚刚洗了一半,我便听到外面的公用客厅中响起了手机声。

「呀!大姐他们没有带手机!」这是我的第一想法,但接着,我便意识到那是我自己的手机在响,原来我打完乒乓球回来后,发现贴着衬衣揣的手机屏幕上蒙了一层汗水,为了怕损坏手机,我便连忙将它放在了暖气上烘干,当时正在吃「送别宴」,我便没有将其放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顺手放在了客厅阳台边的暖气上。

我白天刚给家里打过电话,这个时候能给我来电话的,应该只有节前联系去实习的那家建筑公司管人事的大哥了。我们这个专业,大四整整一年都是实习,因此找一个好的实习单位非常重要,干得好的话,也许毕业后就留在那家单位了。我联系的这家单位,负责人是一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大叔,他是退伍军人,因此办事十分认真负责,他曾对我说在春节前给我准信,但不知是什么原因给耽误了,直到今天我还没接到他的电话,原本我以为他会在节后给我个结果,反正还有半年时间也不急,只是没想到这位严谨的军人说话是算数的,因此到了今天,想必即使没有结果,他也一定会给我个交代的。

当我想清楚了这点时,手机已经连续响了五六声了,我大急之下,连浴巾也没有披便冲出了卫生间,反正家里没有人,而且暖气烧得很足,屋里也并不冷。

接起了电话,果然是那位军人大叔,他告诉我实习的事情已经没问题了,开学之后我去他们公司办手续就可以了,如果有时间的话,甚至过完春节假就可以开始上班。

我听了大喜,连连向他道谢,就在我就要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大门处有开门的声音。

我当下大吃了一惊,由于我刚才过于专心打电话,走廊里的脚步声和刚开始找钥匙的响声都没有听到,这时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推门,再想会卫生间无论如何也来不及了,而且不巧的是,周围连一片给我遮身体的布条也没有,回来的要是大姐还好点,要事姐夫回来,我光着身子被撞到的话,可有多难为情!情急之下,我连忙将手机挂断,顺手又扔在了暖气上,接着便拉开门上了阳台。

北方冬夜的寒风十分刺骨,加上前两天北京也下了不小的雪,至今阳台上仍有积雪,因此我被冻得立刻便想回到屋子里,但是,开门的人已经进了屋子,我扒着窗户一看,正是刚才走的姐夫,如果是大姐回来了,我也便回屋去了,可是姐夫那是一个大男人,我只得咬了咬牙,继续留在了阳台上。

姐夫是显然是忘记了东西回来取,但他却没有进自己的房间,只是在客厅里寻找,找了两分多钟,他便找到了一个信封,准备开门离开了。

就在我祈祷他快点出去的时候,姐夫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看了一眼半掩着的卫生间的门,又看了一眼我的房间的门,笑了一下,竟然向阳台走来。

这一下我可是吓得亡魂皆冒,以为姐夫发现了我,连忙一蹲,躲到了阳台的门后。

没想到姐夫只是推了一下阳台的窗户,接着又推了一下门,发现门是开着的,他推开门看了一眼,由于我躲在门后,他并没有发现我,便又把门关上并锁好,这才从大门离开。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姐夫并不是发现了我,而是想到这个房子是二楼,楼下阳台为了防盗又安了铁栅栏,身手稍微敏捷一点的男人,费点功夫就能爬上来,他是怕我一个孤身女子被歹徒潜入,这才帮我锁好了门窗。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暖,但随即便想起了一个问题,就是姐夫将阳台门也锁住了,我该怎么回到屋子里去?

这是一个为了晾衣服用的开放式阳台,面积十分狭小,上面也没有像一般阳台那样放有杂物和工具等东西,而为了防盗,这个阳台的门窗可是做得十分结实,玻璃都非常坚固,反正我拼了受伤,用手连砸了好几下,除了将手砸得生疼外,玻璃却是纹丝未动。

这时又是一阵寒风吹来,我洗澡留在身上的水还没有擦干便躲了出来,此时真是刺骨的寒冷,我将身子缩紧,脑中急速的转着。

忽然间,我眼睛一亮,想到了我家只是二楼,楼下既然可以爬上来,我为什么不能爬下去呢?楼下有得是石头,我随便拣一块再爬回来,砸破玻璃就可以回屋了。

想到这里,我从阳台探出头去,看了看四下无人,甚至整个楼连一户亮灯的都没有(年三十儿了,这里住的学生都回家了),便乍着胆子攀住一楼阳台的铁栅栏,滑到了地上。

第二章雪夜裸行

刚一落下我便是一眦牙,刚才阳台上的雪我们打扫过,并没有多少,可这楼根底下的雪可没人扫,脚刚一落上去,冰得我便差点没叫出声来。忍着刺骨的寒冷,我在地上摸起了石头,可是由于天黑而且地上覆盖了很厚的一层雪,摸了半天,我竟然连一块石头都没摸到。

就在我的手脚已经冻麻的时候,终于摸到了一块大石头,就在我捡起它兴沖沖的想爬回阳台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竟然爬不上去了。

二层楼虽然不高,但天寒地冻的,一楼的防盗栅栏上结了一层薄冰,滑不熘手的,下来倒是容易,可要说上去,便是一个壮男人其实都很困难,何况是我一个弱女子,更何况我在外面半天,手脚都已经冻麻了。

连续努力了好几次未果后,我实在已经冻得受不了了,于是,只得抛开羞耻,赤着身子转到了楼的正面,开始挨家按起了防盗楼门上的门铃求帮,可是最后几乎令我昏厥的是,整整两栋楼八十户人家,我竟然连一户的门也没摁开。

在尝试最后一家失败后,我蹲在了地上思考了起来。虽然此时我的身体已经有点冻僵,但还不影响思维,我首先想到的是,这两栋楼里住得都是学生,这个时候几乎都回家过年了,或许还有一两户没走,想必也恰好是去访亲窜友了,现在的时间还不到八点,等他们回来,我说不定已经冻死了。

再往远了想,我们这两栋楼是在整个校区西北角的办公区插缝建的,周围都是公共事务单位,年三十晚上肯定连个值班的都没有;至于围墙的外面——姑且不论我跳不跳得出去,即使出去了也是大野地,因此,想要求助的话,最好当然是在学校东南角的学生宿舍区,但最近的却应该是东门的门卫。

想到这里,我已经打定了主意,就到东门门卫处去求援,而且那里不像学生宿舍区那样人多,我遇到的尴尬可能也会少一些。不过这里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就是由于新校区是建在郊区的,因此学校把这校区建得很大,又是东西狭长,就算是平时,我从住处走到东门也得二十多分钟将近半个小时,眼下我的状态,是不是还能挺到那里。

不过,转念一想,我处在如此境地,东门已经是我能想到最近的求援点了,姑且死马当活马医吧,走路也是一种运动,可以产生不少热量,挺上半个小时应该不成问题,而且若是运气好在路上能遇到一个人的话,没准能更快的获救。我是个想到就做的女孩,因此,拿定了主意后,我便立刻动身向东门走去。

也许是最后那一点点羞耻心在作祟吧,我并没有在校园的路上走,而是在路边的小树林中,顺着马路牙子前进,这样,若真是在路上遇到人的话,我也可以躲在树后,另外,有树木挡风,也许比在路上要好一些。

但是,随即我便发现自己错了,大冬天的没有树叶的遮蔽,其实在树林中还是在马路上都是一个样子的,反倒是树林中的路不像马路那样平坦,而且要不时的绕开障碍,只有更快的消耗我的体力。

为了尽量减小受风面积,我不得不弯下腰,双臂抱住肩膀行走,但这样一来,屁股也便撅了起来,股沟自然向两边分开,肛门和小妹妹都暴露了出来,而北京的冬天是刮西北风的,也就是风是从我的后面吹来,尽管我拼命的缩紧肛门和阴门,却仍能感觉到一股股的冷风从那一点点的小缝隙钻进肚子里,很快得,我的屁股便已经冻得麻木,而肚子里也是一阵接一阵的绞痛。

勉强着走了有二十分钟,也就是大约一半的路程(在这种情况下,我走得比平时慢很多),前面出现了一座人工湖,这说明我已经到了校园北部的小公园,过了湖就已经快出教学区了(校园从西往东依次是办公区,教学区和学生区),这个人工湖从南面和北面都能绕过去,大路是从南面过的,但从北面绕其实更近,因此,我犹豫了一下,决定从北面过去(其实也可以从冰面上过的,但一是很冻脚,另外我也怕冰面不结实有危险)。

可是,绕过湖后,我便发现自己迷路了,走来走去也找不到本该出现在前方的大路,而是在小公园里转开了圈子。原本这个小公园不大,我平时白天很快就可以出去,可也许是天黑,也许是「相对论」效应,反正我感觉彷彿是经历了无边的寒冰地狱之后,眼前看到的除了树木仍然是树木。这时我的双腿已经彻底麻木,没有了一点知觉,连直立行走都难以支撑,只好双手也着地,撅着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屁股,在空无一人的树林雪地中艰难的爬行。不知又爬了多久,我终于看到了前面有一条路,但这显然是一条小路,而不是校园里的主路。按我后来的估算,从上阳台到现在,我大约已经光着身子在寒风雪地中呆了一个多小时,身体的热量全部耗尽,手脚都麻木没有了知觉,因此见到了这条路,我再也坚持不住,双手一软,身体倒在了路边,这时的我也只能听天由命了,祈望这条路上会有人经过。

第三章尾行「痴女」

正当我眼见着陷入绝境的时候,忽然传来了男人的说话声:「喂!你的那个什么梦中情人刘晓桐,真的那么漂亮吗?把你迷成这个样子?」

我之前原本决定,只要有人路过,不管是男是女,我都要立刻唿救,可刚要张嘴,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颤抖了一下,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并没有发出声音。

这时我才看清,我软倒的这个地方靠近一个人字形路口,我所在的位置是在「人」字一撇的那个位置,而从一捺的那条路上此时走来两个人,虽然只看到背影,但听声音可以肯定是两个男人,好在他们过了路口后向「人」字路上边会和后的那条路上走去,正好背对着我,暂时还没有发现我这样一个大美女一丝不挂的蜷缩在后面不远的地方。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虽然极少有人出现,但由于是除夕夜,学校内的所有路灯都是点亮的,虽然有点昏暗,但足以将我照得纤毫毕现了,只要他们中任何一个回一下头,就能清楚的看到我,而我此时体力已近耗尽,便是想跑也跑不了。

「当然!」另一个有点熟悉的男音答道:「那不但是我们系的系花,也是我们整个学校的校花,就是前几天网上举行的北京各高校校花评比中,她也是力压北外,北艺和北师大等多位盛产美女的学校的十几位校花,总名次排前三,而且被评为『最清纯校花』的呢!至于到底漂亮到什么层次,有赋为证『×大建筑有美女曰刘晓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京城,迷万种…「

我原本还只是听这个声音有点熟,听了这乱起八糟的山寨《登徒子好色赋》,立刻便想起了这是我们同系同级不同班的一个叫杨健康的男生,这小白长得还挺高大帅气的,在追我的男孩子中还算数得上前几名的,不过据说他平时酸得要命,经常山寨一些名篇勾搭女孩子,有一次他在数百人面前当众赠送了我这篇他所谓的《×大晓桐赋》之后,我就果断的将他从我的候选男友名单中PASS掉了。

因此,当听出前面两个男人中有这样一个人之后,我却是死也不愿让他看到我如今这副狼狈的样子,同时,一阵阵的羞耻和无助伴随着寒冷涌上我的心头。

比较令我意外的是,在羞耻的同时,我竟然还感到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甚至越来越强,下身忽然一热,一股从内而外的热流,使我快要冻僵的身体微微颤抖。

也许是因为这伴随羞耻的兴奋吧,我发觉自己竟然又恢复了一些体力。藉着这股力气,我的本能反应就是掉头向相反的方向走,可理智告诉我,必须紧跟着这两个男人,否则以我眼下迷路的状态,撑不了多久就会冻僵的。

咬了咬牙,我悄悄的跟上了前面的两个男人。为了保持这两个人一直在我的视线之中,我不敢离他们太远,甚至不敢躲进路边的树林,就这样在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路中间蹒跚的走着,只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不小心一回头,就会发现我这样一个赤身裸体的美女在他们身后。

好在此时西北风甚烈,而他们走的方向是向着东南的,风在他们身后如刀割的一般,使他们都竖起了大衣的衣领,说什么也不愿意回头。可是,这刀刮一般的寒风同样吹在我的身上,与他们大衣棉袄不同,我身上可是什么也没有啊!无数把锐利的尖刀割在我的后背,我的大腿,我的屁股,甚至是股沟里那紧缩的菊门,使我痛苦异常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说起声音,我是光着脚在走的,虽然轻重力度已经很难控制,难免发出些微的声音,相隔隔十几米的距离,前面的两人是无论如何也应该能听到我的走路声的。好在西北风的呜呜声很响,而且他们穿的大棉皮鞋踩在雪上发出的嘎吱声远大过我光脚发出的声音,更重要的是,杨健康吟诵的声音很大,因此他们竟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此时,杨健康的《×大晓桐赋》已经接近尾声,这东西我大学三年中至少听过了十几次,可这是第一次,我竟希望它能够再长一些。但是,《×大晓桐赋》终于还是完了,我此时根本不敢躲起来,让这两个男生脱离我的视线,只得祈望他们踩雪的声音能掩盖住我的声音。可惜,事与愿违,杨健康另外的那个男生忽然道:「咱们后面有什么东西,刚刚我一直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似的!」说着,他扭头向后看了一眼。

「完了!」我心里长叹一声,傻子都能想到,在这样一个无人的环境,像我这样一个光屁股的大美女,落到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手里,其中有一个还是我的铁桿粉丝,会发生什么事情——即便不会被当场令他们度过一个快乐之夜,至少也会被拍照留念,等回头他们反过味儿来的时候,以此来要挟我,召之即来,挥之则去,成为他们的奴隶,难道还能指望杨健康的那点痴心吗?

就在我的羞耻和绝望达到顶点的时候,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从刚刚开始就存在我心底却被我压抑住的那一股兴奋,在我彻底放弃的一瞬间,勐然的彻底爆发出来,一股热流从我双腿间喷出,我竟然险些失神的叫出声音来。

穿着衣服的时候,我是一个相当保守的女孩,别说没有跟男生发生过关系,便是自己不小心摸上那里,都会觉得十分羞耻。因此,我根本不知道这从我腿间喷出的是什么东西,但再怎么说,却也知道这是很羞人的事情——尽管本能的欲望隐隐使我有点喜欢这种感觉——只是此时,这一点羞耻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前面那个男生头已经回了一半,马上便能看到我了!

「少扯!」我是在那男生左后方的,而那男生是从右边回的头,而杨健康恰好在他的右边,因此,他一把挡住了那男生的脸,道:「不愿意听我酸就直说,找这种藉口干什么,这个时候能有谁在这里,莫非还会有个裸体美女吗?你要是好好说我也就不给你诵了,你竟然用这种烂藉口,我一定要让你听个够,待会儿回宿舍取点东西后你跟我一起回家,车上我还要继续给你念!再听我新做的一篇《建筑系花赋》!听着!*大三年,余在建筑系,有系花曰晓桐,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余情悦其淑美兮…」

「唿!」我暗中松了一口气,心里却蓦地涌起一个平时从不敢有的念头:「你的梦中情人就在身后,只要你一回头,就能够如愿以偿了,却念什么狗屁山寨《洛神赋》,真是笨死了!」

这是前面道路出现了个转弯,两个不停絮絮叨叨的男人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怕跟丢了,连忙紧走了两步,也转过弯去,却见眼前蓦然一亮,灯火通明,跟刚才路上昏暗的灯光完全不同,竟然是位于校区东南部的宿舍楼。不知是由于我刚才迷路还是什么原因,我原本想到东门求助,却走到了东南方向,又一路跟着前面这两个小白,速度大大提升,不到十分钟,竟然就来到了这里!就连我自己也非常佩服自己的耐力,也许是刚才那奇异的感觉给了我特殊的力量也说不定。

可是,现在我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问题,此时再绕道去东门显然已经不可能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冲进女生宿舍随便找个人求助,可宿舍门前一大段路都是灯火通明的,而且经常有人进进出出,其中不乏男生,特别是前面两个小白,竟然放缓了脚步,有渐渐停下的意思,我到底该怎么通过这一大片区域呢?

第四章灯下惊魂

在我出外面租房住之前,毕竟也在宿舍住了一年多,因此对这座学生宿舍还是很了解的。我们由于是新校区,搬来的院系还不算多,因此目前只有这一栋宿舍楼,不分男女寝共用。

这是一座六层的「日」字型建筑,东西长,南北短,西边是女寝,东边是男寝,「日」字两个「口」是两个天井,中间那一横是公共区,在四楼以下将男女寝隔开,公共区的一楼和二楼是大食堂,三楼是活动区,四楼是报刊杂志阅览区,五楼六楼原本也是这样设计的,但由于我们搬来的院系文科居多,也就是女生住宿的较多,女寝不够用,男寝又有剩余,因此将五六两层楼都给了女寝,男寝那边(东侧)从四楼到五楼的楼梯全部用铁栅门封闭了起来,五六楼的公共区域也都给了女寝。

这座建筑共有六座大门,正中间一南一北两个进入公共区,两边男女寝各有两个门,分别在「日」字形的四角上。房间分佈来说,由于尽量不安排北向房间,因此所有东西走向的走廊都是单侧房间,南边有房间,北边直接开窗朝外,而南北走向的走廊则是东西两侧都有房间。

由于我是从西北方向来的,因此离我最近的恰好就是女寝这边的西北门,女寝西南角这边不知道学校要修什么,有一个大工地,一座东西延伸的高墙隔断了西北和西南两道门,也就是说,我想进女寝只能从西北门进入,想到西南门,要么跳墙穿过工地,要么从宿舍北边绕过整栋大楼才能到达。

宿舍的四周除了那个临时工地外,都有比较宽敞的空地,比如从我这里的树林,到宿舍西北门,足足有二十多米的距离,而宿舍北边的空地最大,北墙根底下是一片宽约十几米的草坪,寒冬腊月的,草全都枯黄了,不过也没人处理,就那么枯在那里。草坪再往北是校园主路,在这里是东西向的,到了宿舍楼东边分成两岔,一路向南绕过宿舍楼到南门,另一路向北再向东拐可通学校的东大门,也就是我一开始想去求助的地方。

主路北侧还有一大片的停车场,平时这里多少还有一些车,不过今天是除夕夜,我扫了一眼,上面只停了一辆车。我对车不太熟悉,这是一辆前边两排座的轿厢,后面还有斗的客货两用车(作者註:主角不认识车,这实际是一辆皮卡)。

我判断了一下眼前的形势,进入宿舍最好路线当然是先在树林中隐蔽的到工地墙边,顺着墙根穿过宿舍西边这片宽二十多米的空地,从西北门进入,恰好这边又是女寝,只要进去,我的苦难就结束了。

眼下最大的难题就是,前面杨健康两个小白男人,就停在了西北空地中,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们离工地墙只有不到十米,也不知道两个大男人,在女寝的墙根底下聊什么,有啥事情不会到男寝那边说,耽误本姑娘的大事!

虽然知道这两个人不会聊太长时间,但我在冰天雪地里光着身子可不敢跟他们耗,只能冒一下险了。好在这一侧的寝室都关着灯,没有灯光从窗口投下,也没有光从北边的停车场照过来,使得这一片区域都非常暗,特别是工地的墙根底下,两个男人在全神说着什么,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唯一的危险就是宿舍门口都装着声控灯,一旦我靠近时声音稍大一点就会打开,特别是开门的声音一定会使其亮起来,所以我一要小心走到门口时一定不要发出声音(由于我是光脚走路的,这一点倒没太大问题),另外就是开门进去时一定要快,要在两个男人感觉到灯亮看过来前进入到宿舍楼中去。

我原本就算是个敢想敢干的女生,特别是刚刚那种奇异的感觉产生后,今天的我特别想冒险,尤其是在两个男人旁边裸体潜行,想一想就会使我那种奇异感觉更加强烈,因此,在判断清楚了形势后,我立刻开始了行动。

一开始在小树林里非常顺利,很快我就到了工地墙根下,为了减小目标,我猫下了腰,慢慢沿着墙根向西移动,不过为了加快移动速度,我并没有趴下爬行,仍是双脚着地的行走。

「你知道吗?你爷爷听说你跟你爸爸闹别扭,除夕夜都不回家,当时就急了!」我此时已经到了距离两个男生最近的地方,甚至已经能清楚的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把你爸爸骂了一顿,就让我来接你,让你务必回去。诺!你看,你家店里的车都让我开了过来!」

说也奇怪,离他们越近,我的兴奋感越强,各种感官也越敏锐,竟然还有闲心听他们聊天的内容,甚至白健康以外的那个男生向停车场上唯一的那辆车指着的时候,我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好吧!我一会儿就跟你回家!」白健康道:「不过我得上去洗个澡换件衣服,这几天心情不好,身上搞得太狼狈了,既然要回家过年,怎么着也得清清爽爽的吧?你也跟我去寝室吧,这且得一阵子呢!」

「算了吧!我就在车里等你好了!」另一个男人道:「每次进你们宿舍楼,看门的大爷见到我这种无业游民都像看做贼似的,又登记又签名的,而且你们楼里还不让抽烟,我可不遭这罪。你快点就是了,我等得起!…」

接下去,两人继续又聊了些什么,不过我已经顺利的通过了他们身边,渐渐的听不清楚了。

「好了!终于到了!」由于那两个男生聊得比较用心,在我顺着墙根接近宿舍楼的整个过程中,他们竟然都没向我这个方向看一眼,使我有惊无险的到达了宿舍门口。

「待会儿速度要快!」我在这里稍停了一下,整理着接下来要做的动作:「特别是门是要向外拉,因为里面有棉门帘子挡住,向里推的话容易打不开。另外,门卫室里面有个大妈,最好不要让她看到,不过这要看运气了,实在被看到也没有办法,直接向她求助就就好!」

想得差不多了,我轻手轻脚走上了门口的台阶,向外拉了一下门,同时身体做好准备,要撩开里面的门帘子迅速进入楼中。

「喀嚓!」门响了一声,竟然没有打开,最糟糕的是,由于这一声响,门口的声控灯也亮了起来。

「糟了!一定是除夕夜,看门的大妈翘岗或者是轮休了!」我心里一凉,满脑子一片空白,反射似的蹲在了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在短暂的空白之后,我脑中各种念头如潮水般涌来:

「这么黑的地方,灯忽然亮起来,他们不可能不回头看一眼吧!」

「完了!完了!他们要是过来可怎么办!太羞了,特别是在那个文艺青年杨健康面前!我不想活了!」

「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帮我批上衣服?将我就地正法?还是把我拖上车带走?」

「他们要是真拉我的话,我到底要不要唿救?不唿的话结果恐怕不难想像,可唿救的话…那可真是没脸再活了!」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我的感觉中彷彿已经直到宇宙毁灭的时刻,我想像中的惊唿或是脚步声却始终没有传来,我抬头一看,却发现灯光依旧,可眼前却空无一人,接着,我听到北边传来脚步声,听声音刚刚转过宿舍楼的拐角不远,原来就在我达到女舍门口的时候,两个人恰好结束了谈话,而声控灯亮起的时候,他们又刚刚好转过了转角,并没有察觉到女舍门口的裸体美女在一秒钟以后就暴露在了强烈的灯光之下。

过了好半晌,直到声控灯再次熄灭,我才从刚刚的惊惶中逐渐清醒了过来。

恢复了感知的我,忽然赶到屁股下面湿湿温温的,用手一摸,已经多了一滩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液体。

第五章窗下之黑

恢复了神智的我,已经顾不得屁股底下流出的是什么东西了,轻手轻脚的爬到大楼转角处,探头向东看了一眼,却见到两个男人已经分道扬镳,两个人都很高大,但杨健康肩宽背阔,属于健硕型的,另一个要比杨健康胖一些,属于魁梧型,从背影很好分辨。

只见杨健康是顺着宿舍墙根走的,到了「日」字正中间一横的位置时,向右一转,从北门进了宿舍楼,而另一个男人则打开车门,进了那唯一的一辆车里面。

又仔细看了几眼,发现楼外再没有其他人时,我开始了迅速的分析。我此时处在西北门这边,女寝的另一个门,也就是西南门,正常再直接往南走就能到,可眼下有那道工地高墙阻隔,我想过去,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从墙上跳过去,这个不要说是现在我这种状态,就是平时状态完好时也很难做到,另一个办法就是从楼北一直向东,绕过整栋宿舍楼才能到达,可走这条路就一定要经过北门外的校园主路,问题是,杨健康朋友那辆车停的方向不好,它是车头正对着北门停的,这使得楼北面草坪和主路上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除此之外,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就是重新扎进树林绕过停车场或者直奔东门,可我现在对暗夜树林已经有了一种心理上的恐惧,这个办法根本就没有列入我的选择之中。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才能从这个男人眼皮子底下通过而不被他注意呢?」以目前的情况,这简直是不可能的!而且我还得快点想办法,因为就在这短短两三分钟里,刚刚热起来的身体又已经凉了下去,而且随之而来的疲劳感更加的强烈,可我知道我不能睡过去,否则可能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到了明天早上,北京各大新闻媒体可能都会报道:「×大校花裸体冻毙宿舍楼外…然后便是一大堆猜想,我可不想死了后还成为全国高校宅男意淫的对象!

焦急之中,我忽然灵光一现,再次探出头去观察了一下情况。前面说过,我校的宿舍楼在北面没有安排寝室,而是直接一排走廊。今天是除夕,宿舍走廊的灯全是亮着的,将北面的草坪、主路和停车场都照得如白昼一般(这也是我一直不敢向刚才一样直接穿越的原因,至于刚才这一面为什么黑暗,因为朝西的这面是寝室而不是走廊,走廊的灯全亮着,寝室里却几乎是一个人也没有,少数几个除夕还在留守的学生,此时恐怕也都聚集到了食堂里看春晚,这个我们以后再说),可也正因为灯光太亮,在楼外的窗台底下形成了一片阴影,从车里那个男人的方向望过来,应该看不太清阴影里的东西,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

想到「灯下黑」这个词时,我不由得想到了初中时有一次晚自习回家,小便实在憋不住了,便看周围没人,蹲在一个路灯座底下解决,结果从一条隐蔽的小路里突然窜出一个抄近路的男人,可把我吓了个半死,结果由于路灯太亮,那男人根本就没看到蹲在灯座下面的我,就那样从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走了过去。这一次,虽然我的情况比那次还要狼狈许多,可也许仍能用同样的方法矇混过关!

不过,毕竟环境不同,而且说车里的男人看不到我只是我的猜测,而一旦被发现,后果也要比上次严重许多,我不由得由于起来是不是要冒险——也许杨健康速度够快,三两分钟就出来两个一起开车走人了也说不定呢!

可就这时,背后的西北风又刮了起来,刀子般吹在我的身上使我下定了决心:谁知道杨健康啥时候能出来?干!大不了相当于向这个男的求救了,他要是敢对我不轨,我就大声叫,估计此时全宿舍的人都应该在一楼食堂看春晚,只要我叫出来,不信他敢把我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我试探着探出了半个身子,紧紧贴着墙角爬了出来。学校的宿舍楼窗台很高,能到我胸口的样子,在外面留下的阴影还是很大的,可我仍然不敢双脚着地弯腰行走,毕竟我一身雪白的肌肤,只要沾上一点光,就有暴露的可能,此时,我倒是有点暗怨我那一直引以为傲的雪肤了。

好在草坪和主路上都有人打扫过,根本没有积雪,否则在白雪的反光下,车上的人不可能看不到我,而且没有积雪,膝盖底下也不是那么冰冷,我就这样一点一点,以说蠕动都不为过的速度,慢慢在宿舍的窗根底下向东爬去。

在我的估算中,从宿舍西墙根到中间北门,也就是五十多米的样子,可就是这个我平时用不了十秒中就能跑过去的距离,我竟然整整爬了有五六分钟,才到了北门旁边。幸好我的对「灯下黑」的威力估计得还比较正确,也或者是那个男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北门和东北门两个杨健康可能出来的门上,因此他一直没什么不正常的举动。

到了北门附近,我又停了下来,这里必需要小心谨慎,一方面,这个门口也有声控灯,声音稍大一点就会使灯亮起来,另一方面,北门这里没有窗户,门又被厚棉门帘遮了个严实,只有微弱的灯光从门帘上方的玻璃中射出,无法形成阴影,也就没有刚才灯下黑的效果,而由于附近地上灯光的散射,这里又绝对算不上黑,再加上我雪白的身躯,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就能看到我在爬行,更何况我刚才一直在注意车里男人的视线,他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都集中在两个门口,不可能看不到我的。

就在我犹豫着是要退回去还是就地求助的时候,那个男人忽然打开了车门,跳下车向东走去。

「好机会!」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他此时正背对着我,我立刻蹑手蹑脚的从北门前爬了过去。刚刚过去,就看到那个男人停下了脚步,手中火光一亮,接着一个红点在那里若隐若现,原来他这是要出来抽烟。

紧接着,身后也响起了「硄当」一声北门被从里面推开了,门上的声控灯随即亮了起来,接着,便听到两个女生的声音响起:「真讨厌!南边的门都锁住了!想去那边的小超市买点卫生巾还要从这边绕!」

「好险!」我不由得在北门台阶旁的阴影里倒吸了一口冷气,刚刚我过来得只要再慢一点,不消说,就会直接暴露在灯光和两女一男的视线之下,而若是我过来得早一点,或者没有在这台阶的阴影里停一下看那男人抽烟,当北门灯亮起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把脸转向了宿舍楼这一边,我也一定会暴露在灯光下的。

还好我运气不错,北门这里台阶有五阶,形成一个一米多高的门台,我躲在门台侧面,这个门台正好能遮住了斜上方照下来的灯光,又形成了一个阴影,才使得着三个人竟然都没有看到我,那两个女生唧唧喳喳的向东边绕过宿舍去南边的超市了,而抽烟的那个男人则继续抽烟。

又等了一会儿,声控灯熄灭,我不敢耽搁,继续在窗跟底下爬了起来。这一次,我不得不更加小心,因为那个抽烟的男人就东边道口,我离他越来越近,而且他一边抽烟一边来来回回的走动,有一半时间脸是正对着我这边的,更危险的是,他刚才在车里时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而现在可是在车外,我稍微发出一点小声音,就有可能引起他的注意。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我忍受了巨大的寒冷和恐惧的痛苦之后(幸亏这里有宿舍楼挡风,地上的雪也被清理走了,否则我能不能坚持这么久可都说不定),我终于接近了宿舍楼的东端,只要再爬过三个窗口,就能够到达楼的拐角,那里一片黑暗,非常容易隐蔽。可这里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因为这是离那个抽烟男人最近的地方,我进一步放缓了动作从倒数第三个窗口下爬过。

第六章琼浆玉液

突然间,那个男人将手上的烟头扔,不知什么原因,转头向我这边看过来。

我立刻浑身发紧,伏低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这时我是一个跪撅在窗下,屁股朝天的放荡姿势,那男人只要发现我,恐怕我连挣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而我一直担心我的屁股撅得太高,被从窗口洒下的灯光照到。这一刻,我一直引以为傲的高挺翘臀,反而成了最大的累赘。

好在,那个男的没有一直盯着我这边看,而是左右张望,彷彿在找什么东西,显然并没有发现我。我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继续前进了。随即,我发觉我的姿势是如此的淫荡,也许是处于羞耻心的缘故,我不自觉的侧倒在了地上,又慢慢坐直身体,双手抱住膝盖靠在墙根底下,盯着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心中紧张、羞耻的情绪起伏荡漾。

那个男人左顾右盼了一阵,又转回我的方向,并且径直向我走过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我,心都要跳了出来。

「他要干什么?」这是我此时唯一的念头。抱住膝盖坐在那里,仰起脸来看着不断接近的男人,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那个男人已经走到我的面前,距离我不到一米的样子,再往前一步,就能碰到我的身体了。幸好这男人的目光似乎被窗口后面的男寝走廊里的什么东西吸引,一直在直勾勾的向前看,在这种距离上竟然似乎还没有发现我。

「不可能还没发现我吧!」尽管有着灯下黑,可在这个距离上,只要那个男的稍稍低一下头,也一定能看到墙角有个白花花的东西,再仔细看一眼,就绝对能发现我这个裸体大美女。这时我的心情十分郁结,既不希望被发现,可又知道不可能不被发现,因此还有一些既然早晚被看到,还不如那一时刻早点到来的好的希望。

这时,那个男人忽然做出了一个我绝对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竟然解开了裤子,从里面掏出了男人的那个东西,正对着我的脸部正中。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成年男人的那个东西,远不是我之前见过的穿开裆裤的小朋友所能比拟。这傢伙的似乎又特别大,差不多有三十公分的样子,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东西似乎竟然还能膨胀,就这一眨眼的工夫,它竟然又粗大了三分,并且从软软的变成了半挺状态。

「终于被发现了!」我此时的心情竟是意外的轻松,可随即又紧张起来:「可这傢伙太急色了吧,竟然连问都不问一问一下就掏那个东西,我是应该立刻大声唿救,还是跟他讲讲条件呢?」

就在我的念头刚动,还没有决定选择哪个选项的时候,一股热流忽然落在了我的身上,并且逐渐向上延伸,最终落在了我的脸上。

「这是——」,我当即就懵了,过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竟然是那个男人的尿液,这时我才明白刚刚那男人在左顾右盼的看什么,原来他是抽完烟想小便,又不愿意进宿舍的厕所,看看四下无人,就在墙根解决了,可也是我运气不好,他竟然直奔最近的,也就是我所在的窗口底下来尿,并且…

明白了这点,我的侥倖之心再次佔据了上风,连忙放弃了出声说话的想法,半仰着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那个男人的尿液从下向上,就在我刚刚愣神的工夫,竟然已经浇到了我的头上,而到了最高后,稍微缓了一缓,逐渐下降,好死不死的刚好落在了我的嘴里。

由于刚才想说话,我的嘴是处于半张状态的,那尿液登时便进到了嘴里,我险些没有「呸」出来,可随即便强行止住了,甚至链嘴都不敢闭上。因为那男人的东西离我太近了,只要我闭上嘴,尿液立刻就能反溅到他的身上,他就有可能察觉到下面距离不对而低头检查,所以我硬下心来一动不动,喝点尿就喝点尿,就当本姑娘增加阅历了。再说,我顶住喉头,那尿液进不了我的食道,最多只是在嘴里转一圈就又沿着张开的嘴角流了出去。

可是,情况有点不对头啊!大鸡巴怎么还能变大?原本我感觉到那暖暖的尿流有减弱的趋势,不禁心头一喜,可就在我疏神的一瞬间,大鸡巴忽然间居然又变大了三分,其顶端狰狞的突起,直奔我的嘴唇而来。

「不好!」这时再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向后仰头又被后面靠着的墙挡住,我只得拼命张大了嘴,以防大鸡巴碰到我引起男人的注意。可是,我的嘴本来就不大,而那个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它的顶端已经进入了我的嘴里,还有继续深入的趋势,可我的嘴已经张到了最大,只要大鸡巴再进来一点,便要碰到我的嘴唇了。

这时的我,已经听天由命了,好在就差那么一点点,那个男人的东西终于停止了胀大,停在了现在这个位置。这时他的东西和我的嘴唇之间,就只有一条小缝,小到我都不敢让灌进嘴里的尿液继续向外流出,因为那样尿液就会碰到那个东西。

狠了狠心,我喉咙一动,咕噜咕噜将嘴里的尿液咽下了肚。那是怎样一股味道啊!原本我拼命顶着咽喉,鼻腔和口腔是不通的,虽然难免也能闻到一点味道,却也并不太强,可我的喉咙这一打开,鼻腔和口腔连通,立刻便是一股刺鼻的又骚又臭的味道直冲脑仁,我险些没有呕出来。可那就一切都前功尽弃了,我使用坚强的意志,最终勉强忍住了呕吐,幸亏那尿流已经有减小的趋势,否则我咽得没有出的快,终究还是会暴露的。比较奇怪的是,正常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即使我没发出一点声音,那个男人也早就该察觉到我的存在了,可不知走廊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使他如此聚精会神的从窗口向里面看,竟然一直也没发现我。

这时,在除夕的校园一角,出现了一幕既奇异又淫靡的场景。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用自己的那话儿,顶进了一个一丝不挂的美女口中,如传肉串一般将那美女固定在了墙上,而那个美女,竟然还在不知羞耻的将那男人的尿液咽下。一想到这个场面,我体内刚刚蛰伏下的怪异感觉,又悄悄的冒起头来。

终于,那男人的尿液开始减少,终至结束,我刚松了一口气,口中那个东西忽然一挺,又是一小股尿液激射而出,直接打在了我的喉咙深处,我一时不防,险些被呛到,还好我那时没有喘气,否则非发出声音不可。那最后的残尿连续激射了三次,次次都直抵咽喉深处,并被我直接咽下了肚,那种异样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我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闷哼,屁股底下再度湿成了一片。

第七章偷入男寝

最后的喷射结束,男人的那话儿稍稍软了一些,他又抖了两下,将大鸡巴收入裤子之中,却不离开,仍旧从窗口向宿舍里面不知看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淋在我身上滚烫的尿液已经彻底冰凉,甚至有些已经结成了小冰珠,他才吹了声口哨,转身离开。还好他整个过程中注意力都非常集中于宿舍中,直到离开也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我。

「唿!」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趁着他转身背对着我时,手脚并用,以最快的速度穿过了最后的三个窗口,又转过了楼脚,到了大楼的东侧,重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这才彻底放心。

这里是整个宿舍楼的东北门,可以进入男寝,我轻轻拉了一下,发现这个门没有锁。这一发现令我陷入了纠结之中,原本我是想绕宿舍楼一圈,从西南门直接进入女寝的,可一来我现在身上的尿液都已经结冰,刚刚还给我带来不少热量的东西,现在当真是极寒刺骨(大家不知道有没有经验,冬天穿潮湿的衣服在外面走格外的冷,更别提直接将水淋在身上的),以至我已经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体力绕那么远到达西南门,另外,刚才在北门时听出来的那两个女生说,似乎西南门已经锁了,虽然不能完全确定她们说得是真的,但可能性显然非常高,这样一来,与其忍受寒冷和痛苦的折磨,最后还进不了女寝,还不如从这里就进入男寝碰碰运气。

仔细的在心力盘桓了一下利弊,身上的极度冰寒促使我终于下定决心,不再宿舍楼外继续绕行了,就从这里进入男寝。我的打算是,如果我进门时就被看门的大爷发现,那也就认了,那老大爷也六十来岁了,直接向他求助,他也就眼睛佔点便宜,不会有什么危险。如果没有被他发现,那我不暴露的机会就很大了,首先据说很多男生喜欢在走廊晾衣服,而且除非到了穿的时候,否则很久也不会收,只要我随便偷到一件衣服,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另外,我还可以看看四楼到五楼的铁门有没有锁好,如果有机会,可以通过那里进入女寝。至不济,我还可以看看三楼和四楼公共区的门有没有锁好,从那里也有机会回到女寝,总而言之,我的机会很多,比在外面冒冻死的危险要强很多。

下了决心,我蹑手蹑脚的轻轻拉开门,这一次,我小心了很多,直到门砰的一声关上的时候,外面的声控灯才亮起来。我们学校宿舍的大门,除了公共区的南门和北门外,剩下四个全是类似于防盗门一样的铁门,冬天的时候,在铁门后面,还挂一道棉门帘防寒。此时,我的身体便夹在铁门和门帘之间。

我悄悄将门帘掀起一道缝,向门卫室偷看了一眼。很好!看门大爷并没有坐在门卫室向着楼里这面的窗口,而是背朝着我这边站在床边不知在鼓捣什么东西,总体而言,男寝的门禁要松得多,这里看门的大爷不像女寝大妈那样被要求整天对着窗口坐着。

好机会!我立刻弯下腰,以最快的速度穿过了门卫室的窗口,来到了走廊正中。这时我才有机会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局势,虽然我没来过男寝,但它与女寝的格局差不多,由于我眼下是在「日」字形建筑的角上,所以这里有两条相互垂直的走廊,正前方的东西朝向,尽头处就是通往公共区的大门,而我左手边的一条则南北走向,通向男寝的东南门。而上楼的楼梯则在我的左前方。

大致扫了一眼两边的走廊,都没有我期待中挂着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因为除夕大家都回家了,还是现在的男生都变勤劳了。

「前边的走廊是死胡同,随便出来个人被堵住就完了,看来我要么往左,要么上楼,要去哪边呢?」我盘算了一下,决定还是先上楼再说,毕竟楼层越高人会越少,也就越安全。

「不对!」就在我刚要迈出脚步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由于东西向走廊直接向北开窗,正对着楼北停车场的,也就是我在外面时路过的那个,而停车场上正好又有一个无聊男人在那里,这排窗户从东向西数第一扇正对着上楼的楼梯口,我如果从这边楼梯口上去,在宿舍楼通明的灯光下,极有可能直接就被他发现!别说上楼的楼梯,就是我左边那条南北向的走廊,大半也都处于那个窗口的可见位置,除非贴着墙根走,否则一样会被外面的人通过窗口看到。

「看来只有从左边走廊贴着墙根绕到东南门,再从哪边的楼梯上楼了!」想到这里,我转过身体,准备向左边的走廊前进。

左边走廊两侧都有寝室,左边第一间就是门卫的房间,我刚转过身子,便听到门卫间的门锁响了一声,接着被拉开了一道门缝。

我立时便被吓傻了,好在里面的人没有立刻出来,站在门里边不不知在干些什么。我哪敢再继续之前的计划通过门卫间的门口,眼看着里边的人就要出来,情急之下,我只得向正前方最危险的走廊里躲去,为了防止被人从窗口看到,我被迫再次弯下腰,手脚并用以低于窗台的姿势半爬半跑着过去。

刚刚进去不到两米,身后门卫间里的人便已经出来,接着听到脚步声往南向走廊走去,而且一个声音还在高喊:「喂~!还有没有人要出去,男寝要锁大门了!一会儿就只能从公共区出入了!」

「好险!」我心中想道:「我要是再晚来五分钟,可能就进不来了!幸好我够果断,没有在外面犹豫!」

可是,门卫大爷在南北向的那条走廊里喊了两遍后,脚步声又掉头转了回来,显然是向在我所在的东西向走廊里也喊上两声。可这里是走廊耶,全楼的灯光又都是开着的,只要他老人家转过来往我这边一看,简直就是一目了然,毫无遮挡。

「怎么办?」我一边仓皇的向里面爬,一边转这念头:「对了!去水房躲一躲!」我记得女寝哪边靠着公共区的门口就是水房,水房里边还有厕所,因为公共区食堂水龙头不够多,为了在吃饭高峰期让学生不至于排队刷碗,因此宿舍里边的水房都设在了靠食堂的这边。只要我能在大爷过来之前进入水房,应该就没问题了。

可是,想到水房就要穿过整条走廊,这可是超过五十米的距离,别说我现在只能爬着过去,就算站直了身体全力去跑,以我现在被冻得全身僵直的状态,至少也要二十秒以上的时间,可听大爷的脚步声,十秒钟以内就能走过来了。

就在我即将再次陷入绝境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前边即将路过的一间男生寝室,竟然是开着门的,只是里面的大灯关着,只有微弱的光亮透出。

如果没有身后的门卫大爷,我路过这种险地时,一定会小心翼翼趴着门口先向里边看一眼,确定没有危险才会通过,但此时局势紧急,我无暇细想,一抹身,轻轻的爬进了这间寝室。

第八章男寝历险

这是一间四人寝室,标准的下桌上床结构,门对面有一扇窗户,窗户下边有一张额外的桌子,桌子上有一台台式电脑(我们学校自己的床书桌比较小,而且经常要在那看书、吃饭,因此一般不摆台式电脑,而是摆笔记本电脑,可有些男生玩游戏时非要追求大屏幕,高配置,因此很多寝室都在公共桌上配备一台比较好的台式电脑),一个男生正背对着门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屏幕,另一个男生在靠窗的一张床上头朝门脚朝窗躺着,不知是不是在睡觉。而电脑音箱中正传出一个女人的浪叫声。

天哪!这傢伙居然在除夕夜看这种片子?我忽然明白了刚才杨健康那个同伴小便时为什么那么聚精会神,原来刚刚他小便那个窗口正对着这间寝室的门口,他显然是发现了这间寝室的人开着门在看这种片,这才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也间接的救了我一次。

也许是刚刚从极冷的外面进入温暖的宿舍中,当赤身裸体处在危险环境中时,我心底深处的那股热流竟然强大了数倍不止,一个平时绝不会产生的,不知廉耻的念头竟然萦绕在我的脑际:「看这种片子有什么意思?你们身后就有一个裸体美女,只要回下头,就能够发现,而且以这个美女眼下的状态,只要你们不太过分,说不定就能任你们为所欲为,过一个快乐的除夕夜!」

这时,门卫大爷的脚步声向这边走廊传来,并且又喊了一声「有没有要出去的」话,那个正看×片入神的男生,连忙将音量放小,然后半侧回头,应了一声:「没有!」

「啊!」他这一回头,我吓得心差点跳出来,想要躲闪,可那男生刚把电脑音量放小,使我不敢做太大动作,怕出声反而引起他的注意。只能慢慢的想另一个方向躲去,好在他的头只转了一半,就又回头去看片了,只要他再转五度,眼角的余光就能扫到我了。

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我刚松了口气,准备就手在头顶的床上偷偷拽一件衣服或者床单什么的时候,那个躺在床上的男生忽然坐了起来,抱怨到:「鬼叫什么鬼叫!刚才就把那种声音放得贼老大,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嗓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去去去!只听说除夕夜守夜,没听说这么早就睡觉的道理?你们北方人都是什么风俗?我这时让帮你精神精神!一起陪我看片!」

「拉倒吧!那也没听过除夕夜看这种片的,你们南方人的风俗也不咋地!有这精神头,还不如到公共食堂看春晚把妹呢!算了,不睡了,上趟厕所然后去食堂!」那人说着,就准备下床了。

他这一下可把我吓得不轻,外面大爷的脚步声还在徘徊,使我腹背受敌,不敢出去。另一个选择是迅速爬上床,抢个被子或床单遮住自己的身体。问题是我们学校的床很高,就算正常情况下,我也绝不可能在几秒钟内爬上去拉条被子下来,更何况我在外面冻僵的手脚还没有缓过来,动作比正常要迟钝了许多。而且我是处于蹲着的状态,根本看不到这床上有没有被褥,以我今天走背运的情况来看,说不定啥也没有,到时候反而会惊动两个男生。再说,如果他们真的要对我用强,披上个被单又有什么用呢?

不断的对自己自我催眠(后来我想,真实原因也许是我潜意识里有点喜欢这种暴露的感觉,不太愿意就这样找到遮掩),我继续蹲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听天由命。

「咦?这片新下的吗?怎么以前从来没看过?挺劲爆的哟!」床上那个男生刚下了一半床,脚在踩着梯子,就被电脑上的情节吸引了目光,就那么停在那里,边看边问道。

「怎么样?厉害吧?网上哪能下到这个片子,是我今天在外面买的碟,十块钱一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看?」

「嗯!嗯!」那个男生一边点头一边道:「这个女的冰天雪地的在外面全裸露出,还跑到男生宿舍?这个题材挺有创意的!小日本子真是啥都能想出来!」

趁着他们看片,我侧起耳朵听了听,门卫大爷的声音在逐渐远去,但仍在这条走廊中,因此我一时不敢出去,就这样赤身裸体蹲在两个男生身后,而且其中一个随时都会下来看到我的环境里,身体里的暖流居然再次涌了出来。

「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片子里与我一样赤身裸奔的女人终于在男舍被发现,十余个男人围上来跟他做那种事情,发出羞人的叫声,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身体里热流一片片的涌动,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就会扑到两个男人的身上,至少也会忍不住发出奇怪的声音。再次侧耳听了听,彷彿听到有锁楼门的声音,我咬了咬牙,集中残余的理智,悄悄从门口熘了出去。可就在我刚到门口的时候,身体里的热流再也控制不住,就在门边留下了一滩湿迹。

第九章男厕暴露

再次回到了走廊,我稍微冷静了一些,由于北边窗户的原因,我仍然不敢站起身,蹲在墙根判断了一下形势,继续往公共区走显然已经没有意义,那边上楼的楼梯在公共区食堂里,如今宿舍楼里剩下的人大多集中在那里,显然被发现的几率太高,因此还是按我最初的计划,潜到大楼东南角从那边的楼梯上楼为佳。

计议已定,我贴着墙根,重新向东爬行,虽然宿舍楼窗台够高,但我还是不敢将身体抬得太高,尽力伏低,用双手和膝盖爬行。

这一次还比较顺利,我成功的抵达了东南角的楼梯,顺着楼梯向上,我直奔四楼和五楼间的铁拉门。可惜,我的好运气就到这里为止了,铁拉门紧闭,上面手指头粗的大铁锁锁得严严实实,而且,从四楼和三楼到公共区的门也锁得非常严实,最夸张的是,在走廊里,我竟然没有看到一件忘记收回去的衣服,也不知道是现在的男生勤快了,还是我的运气实在不好。

还好现在的男寝几乎是一个人没有,我开始还小心翼翼的,每路过一个门口都趴在门上听一下里面的声音,到了后来,一直没有危险出现,我也就渐渐放松了警惕,甚至在对着天井开窗的男走廊,我都敢直着身体行走了,也不管对面黑暗的寝室中是不是有人的存在。

三四楼没找到机会,没办法,我只得再下到二楼碰碰运气。二楼的走廊转了一圈,同样没有半点衣服挂着,我只得再去研究公共区的门。北边的走廊试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只好再到南走廊,可惜也是锁得好好的。

暗自叹了一声,我返身往回走,刚走到厕所门口,也许是我一直光脚走路,也许是刚才在外面我撅着走路是后面灌进了太多的凉风,我突然感觉到肚子绞痛,竟有忍耐不住的趋势。

「不会吧?难道要在这里解决?」我迟疑了一下,但实在忍不住疼痛的折磨,四下看看没人,便转身熘进了厕所。

刚才我注意观察过,男舍这边房间佈置与女舍类似,每层有四个厕所,其中两个靠公共区那边,每个厕所两间,外间是水房,里间是厕所。还有两座分别在东南和东北角楼梯附近,每座三间,从中间一间进去是水房,右边里间是厕所,左边里间是沖凉房,比公共区那边的多了个沖凉房。我眼下就进入了二楼东南角的这座带沖凉房的厕所,进门就是水房,靠墙两排水龙头,向右转进套间,就是传说中的男厕所了。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男生厕所,男厕所佈置和女厕所有很大的差别,女厕所两边都是小隔间,一边五个,一边四个(四个这边因为是靠门这边,所以少一个隔间)两边共九个,二男生这边只有对着门的一排共五间,与门同侧这边没有隔间,只有一条水泥瓷砖砌成的长小便池。

这时我也不管那么多了,看看最里边的一个隔间门是打开的,立刻便冲了进去,关好门,便蹲了下去。接着,噼里扑隆一阵乱响,肚子里立时便松快了不少。

就在我刚松一口气,忽听后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嗨!兄弟,大过年的,吃什么吃坏肚子了?」

这个声音差点没给我吓得掉进下边的坑里(男寝这边的厕所里装得不是蹲便

器,大约是为了节省成本,用得是老式设备,即下面一道深沟,连通全部五个隔间,上游有一个水箱,定时用水沖一次,可将五个都沖干净),我这才想起来,刚才进来得急,虽然看到就在我旁边,也就是里边数第二个隔间的门是关着的,但在男寝这么长时间一直没遇到人,使我放松了警惕,以为这也是个空隔间,谁知道里面竟然有人。

渐渐的,我恢复从刚刚的惊吓中恢复过来,意识到我现在处在极度危险中,首先,今天是年三十,宿舍楼公共区域几乎所有的灯都是点亮的,男厕所这里也不例外,只要没有阻隔视线,随便在哪个地方都可以看清房间里的任何东西,不存在之前灯下黑的情况。另外,男寝这边的隔间只是齐腰高的低隔断,只要个头在一米七以上,站起来后就能很容易看到隔壁隔间里的情况(其实隔间下边也不是密闭的,还有约十公分的空隙,如果趴低身子从对面看过来,能很清楚的看到我的玉足甚至小妹妹,不过杨健康在不知道我的性别的情况下,应该还没这么无聊,因此这个危险我已经忽略不计了)。最后,由于底下的便沟是全通的,因此如厕时大家基本都是头尾相连或是头对头,而不是平行方向排列,比如我现在就是头对着后面的隔间,而那个隔间里的男人听说话的位置也是头对着我这边,也就是说,我俩此时是脸对着脸,中间只有一道木板墙相连,而且木板接合的质量也不好,上边有不少缝隙和小洞,透出隔壁的光亮。如果他此时贴近缝隙向我这边看一眼,就能毫无掩饰的看到我的全部容颜,即便他不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只要他上完厕所站起来,也能从隔离墙的上边看到我的身体。

「想不暴露的唯一方法,就只有在他上完之前赶紧离开!」只用了几秒钟,我就判断清楚了形势。不过,为了防止我起身他也起来撞个正着,我偷偷趴着木板上一个较宽的缝隙看了对面一眼,以确定那个男人在干什么。

「杨健康!」只看了一眼,我就看到了那张还算熟悉的脸庞,难怪刚才觉得那个声音有点耳熟。他应该是觉得我没有回应他刚才的话,有点不太满意,正在那里小声嘀嘀咕咕:「靠!关心你才问一下,多少也该嗯一声吧?」

他此时赤裸着上身,下边似乎也只穿了一条衬裤,一边嘀咕,一边用手纸擦后边,显然就要完事了。

「来不及了!」我估计了一下,他最多也就几秒钟就会结束站再来,我就算不擦一下底下的秽物(眼下我身上啥也没有,想擦也擦不了-),立刻站起来就跑,恐怕也不可能在他之前跑到他视角看不到的地方。

急中生智,我立刻抓紧这几秒钟的时间,将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拢到了一起,然后尽力拉到了前边挡住脸。按我的想法,在这男厕所里,我唯一可能暴露自己性别的就是这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由于蹲着,我的胸部与大腿团在一起,他不可能看到,而他的角度,也未必能看出我凸凹有致的身材——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这时我甚至有点希望我没有这么完美的身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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