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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言自语骑着车,一手抓着纸条,寻着纸条上草草写的地址,没多久,就让我在一条看似别墅区的社区里找到了。      「住得这麽偏远,看来不是乡下田侨就是有钱大佬。」我心中想着。      我是N大三年级学生,想当然耳,家教是免不了的,只是头一回接到这麽偏远地方的Case。心中有些埋怨家教中心仲介的烂摊子,但想到胯下这部老铁马还欠周胖五千元,硬着头皮也得接下来。      按下电铃,等了一会,隔着停放两部车的院子後方一栋看来挺气派的房子里走出个人影。我心想,家里会有两部车,应该是蛮有钱的,看来家教费应该不少才是,心中暗暗窃喜。      眼前走来一个黑人┅┅喔,不是黑人,只是皮肤好黑的一个女人,眼睛大大的,五官明显,留着两根辫子,看来年纪不会很大。她开口问道∶「?」哇靠!这家还有菲佣,好险对於简单英语会话大致还应付得来。说明来意,那女菲佣点点头,开门让我进去,带着我进到屋里,请我在客厅坐下,问了我要喝什麽饮料,自个到厨房准备去了。      我独自坐在诺大的客厅里,抬头四顾,挑高的空间,配上典雅的装潢,不过份,也不显寒酸,恰到好处地将一个应有的客厅视觉包装成美丽的画面。      女菲佣送上饮料,请我再稍等,她去通知主人下来。我在沙发上坐得无聊,起身到墙边欣赏几幅不算前卫的油画,没多久,听到身後有人从楼梯走下来,我回身望去,一名大约三十岁出头的少妇手扶着楼梯扶手,望着我微笑。我连忙上前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来应徵家教的大学生,我姓王。」那位少妇点点头,伸手请我坐下,走下阶梯,在我对面的沙发优雅地盘腿坐下,一双洁白的美腿交叉在我眼前,我不敢多看,望着她的脸发呆。这位少妇年纪虽然渐趋中年,但似乎保养得不错,不见皱纹,皮肤柔润,化着淡淡的妆,显得气质非凡。      少妇开口说∶「王先生┅┅呃┅┅王老师┅┅呵,我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了。」我笑笑说∶「不要紧,我叫王志中,你叫我名字好了。」那少妇迟疑地说∶「王┅┅志中,这样吧,我就叫你志中吧。」我点头不置可否,觉得初次见面就踢姓唤名,似乎太过亲近。      那少妇和我大概介绍她们家的环境,她有两个女儿,一个十五岁,刚上国中二年级,一个十三岁,还在念国小六年级,家教对象是国中的大女儿,叫做林姗如,如同家教仲介资料上述,教的课目内容是数理化,待遇还挺高的,我欣然接受这份工作。      少妇说完,问我有没有什麽要问的,我说∶「林太太,林姗如现在学校成绩如何?」那少妇抬手阻止我,在回答我的问题前先说∶「有一点我要强调,请你不要叫我林太太,尤其在姗如面前,你叫我宋小姐可好吗?」我稍嫌奇怪,但也点头答应了。      宋小姐接着说∶「姗如这孩子,学校功课不错,每次考试都在前三名内,只是对於数理方面大概理解力比较差,所以感觉有些吃力,不知道志中你打算怎样加强?」我沈吟片刻,说∶「这样┅┅我大概会将学校说过的课程重复一遍,重点放在数理的应用原理,务必使姗如能彻底了解课程内容,另外稍加练习习题,这样应该够了。」宋小姐高兴地说∶「看来找你这位老师是找对了。」彼此闲聊两句,宋小姐问我现在住在哪里,我说明现在住在学校附近的出租宿舍,生活简单种种。未几,宋小姐起身,似乎有意送客,我也站起来说∶「打扰半天,我什麽时候开始上课?」宋小姐讶异地望着我,说∶「当然是今天就开始罗!难道你有困难?还是改天好了?」我连忙说∶「不不,我以为今天只是来了解情况,这样也好,先和姗如见个面。」宋小姐点头,领着我从楼梯走上三楼,三楼有两个房间,一间是林姗如的,另一间住着是她妹妹林奕如。宋小姐敲敲姗如的房门,开门进去,我跟着走进房门,一股女孩子的脂粉味扑鼻而来,我微皱眉头,这麽小的年纪,怎麽会有脂粉味?眼前在书桌前坐着一个女孩,看来便是林姗如了,眉清目秀,披肩的长发,看来挺秀致。      宋小姐将我介绍给林姗如,我点头向姗如问好,宋小姐让我坐下,便推门走了。我看着林姗如,姗如有些害羞,低着头不说话,我说∶「姗如,现在学校课程上到哪里啦?」先用正题开场,接着等姗如缓缓说明课程进度,打开话夹,慢慢和姗如也就熟了。      没多久,宋小姐亲自端了盘水果开门进来,我由门口望见那女菲佣也站在门边,想来应是女菲佣端上楼,再由宋小姐端进来,这宋小姐挺有礼数的。      等宋小姐走了,我和姗如吃着水果,心中忍不住好奇,问∶「姗如,为什麽你妈妈要我叫她宋小姐?」姗如瞪大眼说∶「是吗?她是这样说的?」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是呵,她叫我称她宋小姐的。」姗如微低着头,慢慢地说∶「她不是我妈妈,她是我阿姨。」我惊讶地看着姗如,听姗如说明她们家的内幕关系。      原来这宋小姐是姗如母亲的妹妹,姗如的母亲在姗如八岁时,因车祸过世,宋小姐便住进家中照顾姗如和奕如两姊妹,到了姗如十岁时,宋小姐大概日久生情,便嫁给姊夫,也就是姗如的父亲,一个建设业的少东。为了避免姗如奕如两姊妹不适应,於是坚持不肯自称为孩子的妈妈,而要以宋小姐自称。      我心中感佩宋小姐识大体,并为甥女牺牲的情操,口中也鼓励姗如要懂得阿姨的养育之恩,姗如懂事地应了。      接下来开始教学,直到两个小时满,我才告辞离开。      这样教了一个学期,期间和宋小姐只有两三次碰到面打招呼,宋小姐好似每次总是一个人坐在客厅,开着CD音乐,仰着头聆听闭目养神,我走进客厅,她才睁眼和我微笑点头,却是从未见过姗如的父亲林先生。      到了寒假,姗如期末考也过了,成绩傲人,宋小姐高兴地邀请我到她家吃饭宴谢我,我却之不恭,依约来访。      华丽的饭厅里,坐着宋小姐、姗如,和姗如的妹妹奕如,之前我对奕如只有模糊的印象,直至对面坐下近看,这才发现奕如年纪虽比姗如小两岁,但也是个美人胚子,长得漂亮脱俗,只是美艳中带着点稚气。      女菲佣忙进忙出,直到饭菜皆端上桌,正要走开时,宋小姐要女菲佣坐下一起吃,我这才知道女菲佣名唤伊琳,宋小姐不以奴仆待之,对她就像家人一般热络。      饭局中,我和林家四个女人聊得挺高兴的,宋小姐还叫伊琳开了瓶红葡萄酒和我对饮,也叫伊琳陪着一块喝,等到饭局近终,我、宋小姐、伊琳三人都喝得差不多要醉了。      姗如嚷着要喝酒看看,奕如也闹着好玩,由於宋小姐和我都喝醉了,迷迷糊糊地也就答应,两个小女生跑去地下室又拿了两瓶葡萄酒,伊琳开了酒,我们五人就这样喝着葡萄酒,边敲着碗盘唱歌,气氛喜乐热闹。      到了晚上九点左右,姗如和奕如竟然在餐桌上睡着了,伊琳跌跌撞撞地收着碗盘到厨房,宋小姐摔到沙发中休息,我看看手表,想要告辞回宿舍,到沙发边推推宋小姐的手臂,唤着∶「宋小姐,宋小姐。」宋小姐迷糊中嗯啊两声,被我推醒,听我说完要走,皱着眉头想了半晌,又说∶「你不要一直叫我宋小姐,我的名字是素贞,你就叫我素贞好不好?麻烦你将姗如、奕如送回房间吧,我可不成了,哎,这个家没个男人怎麽成┅┅」我站不住脚,便在沙发旁席地坐下,顺口问∶「林先生呢?怎麽从来没看过他?」素贞咬着下唇,突然眼泪自眼眶中流下,我吃了一惊,素贞说∶「其实,青严好久没回来了。」青严是姗如的父亲,也是宋素贞的先生。      我不解地问∶「没回来?这里可是他的家啊!」素贞忍不住悲伤,转身趴在我肩上哭泣∶「他的家,早在姊姊过世那天就没了!」听素贞说明,我才理解为何从来没见过姗如的父亲林青严。      原来林青严爱妻甚深,两人是背着林家私下结婚的,受到林青严家中强力反对,直到生下姗如奕如两个女孩,又因林家重男轻女,更是难以重返林家企业之列。素贞的姊姊宋怡红过世後,林青严因着孩子之故又娶了宋素贞,林家跳脚连连,完全不能原谅林青严叛家的行为。四处刁难林青严不能在外工作维生,逼着林青严离婚返家,林青严不得已之下,答应返家工作,条件是维持姗如奕如与素贞这个没有男人的家庭。林家假意答应,在林青严返家後,又逼着林青严另娶二妻。就这样,一个好丈夫好父亲被企业家庭硬生生抢走,留下素贞姗如奕如三个女子守着这个破碎的家。      素贞姐说完,已是泣不成声,我叹气同情素贞姐不幸遭遇与姗如凄凉身世。      伊琳清洁完餐具,在素贞姐旁坐下,虽然我和素贞姐说的是中文,但伊琳也大概知道我们说的话题,哀戚无言地陪坐在一边听着。      我起身看着姗如、奕如,两姊妹还是昏睡在餐桌上,我不禁好笑,这两个小妮子,吵着要喝酒,醉成这样。素贞姐听我这样说,也不禁露出笑容。      素贞姐说∶「送两个孩子上床就麻烦你了,这样吧,时间也晚了,你不妨留在这里过夜好了,明早再回去。」我坚辞不允,素贞姐也只好算了,於是伊琳扶着素贞回二楼主卧房,留我处理那两个小女孩。      我抱起奕如,将她抱至三楼房间,在床上将她轻轻放下,正要转身下楼,奕如突然  声连连,我连忙将她扶到房间内浴厕马桶边,抚着奕如的背後让她吐,奕如吐了几下,也没什麽吐出来,倒是趴在马桶上睡着了,我头晕地也快站不住脚,捧水冲冲脸,精神稍微恢复。      正要再度将奕如抱回床上,突然,看到奕如裙摆不小心掀至腰际,露出粉红色的小内裤,我心中一动,停了步伐,靠在墙上看着十三岁小女生的内裤发呆。      我的眼光从奕如臀际移到前方私处,内裤勾勒出小女生肥厚的阴唇形状,我舔舔上唇,心中一股念头油然而生,对於稚幼的胴体产生无比的欲望。      我蹲下身来,推推奕如,奕如浑然不觉还在沈睡,我深吸口气,手掌抚向奕如的私处上方,手指感到奕如阴唇突起,当中细细的一道裂缝,我用右手中指滑着奕如的阴唇中央,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胯下,右手食指拉开奕如内裤边缘,我看到了奕如光滑无毛的阴唇。      我咽口口水,大着胆,伸手将奕如内裤整件褪至大腿,将我的阴茎掏出裤子拉炼不住搓揉,眼望着奕如的下体,手套着阴茎上下移动,没多久,在酒精刺激下就要射精出来。这时脑中欲望冲天,再也顾不得许多,两手将奕如大腿抓住,将我的阴茎用奕如瘦弱的大腿夹住,挺腰在奕如阴唇外边来回摩擦。      奕如似乎有些不舒服,呻吟了两声,听在我耳中似乎更添魅惑,未几,一阵冲脑雷响,我在奕如阴唇外边射精了出来。我跌坐在地上,望着奕如仍旧昏迷,一滩白稠的精液淌在奕如小腹部,顺着奕如的大腿往下滴落,我仍旧腾空的大脑逐渐回复神智,我在做什麽?      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      心中产生懊悔的念头,开始害怕东窗事发,於是急忙抓把卫生纸,拭去我阴茎上留存的与奕如小腹大腿上溢流的精液,先穿上我的裤子,到奕如房门张望一下,好险没人过来。回到浴室,用毛巾沾水替奕如清理身躯,再替她将内裤整理妥善,连忙抱起她小小的身子放到床上,又四下巡视了一回,确定没有别的证据残留,这才稍安下心,离开奕如的房间。      来到楼下,姗如不在餐桌上,觉得奇怪,回到三楼姗如房门外,发现房门轻掩,由门缝往里瞧,姗如俯卧在床上,原来是在我和奕如荒唐之时自己上的床。      我这时心中一惊,不知道姗如上楼时,是否发现了我对奕如的侵犯之举?心中揣揣,愣在姗如门外不知所以。终於,鼓起勇气,决定入房一探究竟。      我推开房门进入,反手将房门锁上,以防素真伊琳突然进来。走到床边,轻轻唤着姗如的名字,姗如趴在床上丝毫无反应,应该是已经昏睡了过去。但我不放心,伸手推推姗如的身子,想试看看姗如到底睡着了没有。      姗如突然爬起身子,凝视着我,我吓了一跳,实在不知姗如在想什麽。      姗如低眼望着我的胯下,我有些尴尬,顺着姗如的眼光瞧去,糟糕,刚刚射精完後,竟有些许精液渗出,沾湿了我的牛仔裤。      姗如指着我精液部位问说∶「老师,这是什麽?」眼中流露出一股嘲弄的眼神。      我支吾地说∶「抱歉,我刚刚上厕所,有些没注意到┅┅」姗如狡猾地点点头,说∶「是在奕如房间里上的厕所吗?」我几乎要停了呼吸,颤声说∶「是┅┅是┅┅在奕如房间┅┅」这时才发觉姗如的酒醉似乎已经醒来,除了脸颊发烧通红外,神情已经正常,还带着一丝的大胆。      姗如推开我,走到书桌前,背对着我,说∶「老师不应该说谎,对不对?」我无声地应了。      姗如转过身来,看着我的双眼说∶「那麽,老师,你刚刚对奕如在做什麽?      你在强奸我妹妹?」我听到「强奸」两字,直觉反应这下惨了,刚才对奕如的举动被姗如彻底发现了,奇怪刚才怎麽没有听到姗如走过来的声音?看着姗如皎洁又狡  的双眼,脑中走马灯般出现报纸社会头条新闻∶家教老师强奸幼女┅┅接下来姗如的举动,任我怎麽想也想不到。姗如走到我身边,用手指轻轻触碰我牛仔裤沾湿的部位,然後拿起手指在鼻尖嗅闻,微皱眉头,突然一把搂住我脖颈,将嘴唇凑上我的口,和我热吻起来。      我起先是吓呆了,接着出自男性反应,不暇多想地抱住姗如的纤腰,两人倒在姗如床上舌交唇叠,直直亲吻了有四五分钟,姗如才突然推开我胸膛,带着微笑望着我,我不知道姗如意图,有些错愕,看着姗如发呆。      姗如带着一抹奇异的眼神说∶「老师,你喜欢我吗?」我愣愣地说∶「喜┅┅欢啊!」姗如摇摇头,说∶「我是指男女之间的爱,你爱我吗?」我胸口一阵热,这怎麽说呢?毕竟姗如年纪太小,我对她再怎麽喜欢也不过是疼爱多点,至於男女之情,那是绝不可能的。可是这小妮子这回看样子是认真的,我倒底应不应该伤了她青春期少女的心?还是尽早和她言明,以免误了她也误了自己?但想到刚刚奕如的事,如果这时候拒绝姗如,只怕她立即就要发作。      这┅┅姗如追问∶「老师,说话啊!」我吞吞吐吐地说∶「我┅┅爱┅┅」姗如冷冷地看着我,认真地说∶「老师,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每次你来上课,我虽然写着习题,但,我一直都在偷偷看着你,你知道吗?」我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小女孩心思竟是这般。      姗如又说∶「我知道你不可能像我爱你这般爱我,但是,我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每回你走了,我的心还在想你,我去学校,看着班上老师,心中还是你的影子,老师,我真的好爱你┅┅」说完有些哽咽起来。      我叹了口气,真的没想到会是这回事。伸手抱住姗如颤抖的肩膀,我无言以对,只能抱着她瘦弱的身躯。      姗如紧紧搂着我,哭着,眼泪将我的衬衫都浸湿了。然後,姗如的手开始往我的胯下移动。我虽然知道这有些不妥,和刚刚奕如那档事不同,这是个无底的深渊,一旦掉进去,就有无限的麻烦,但酒精的效力还在脑中徘徊,要完全控制自己,这是要我的命呵。      姗如拉开我裤子的拉炼,手指在我内裤上游移,抚摸着我的阳具,我立即勃起,龟头弹出裤外,几乎要冲破内裤了。      姗如挣脱我的怀抱,蹲到我下方,两眼端详我阴茎的外型,我还在犹豫,姗如突然将我的内裤拉开,露出我那红紫的龟头。      姗如抬头对我笑了笑,也不知道要怎样做,只是呆呆地愣着。      原本内心挣扎半天的礼教规束,被这龟头一下子破了戒,我壮大了胆子,将裤腰带解开,下半身完全赤裸在我的学生面前,姗如讷讷地微笑着,伸手握住我的阴茎,我鼓励地说∶「你可以上下套动。」姗如依言做了,一阵阵刺激传入脑中,龟头更形暴涨。      我将姗如的手移开,坐下来,开始解开姗如的衣扣,姗如有些扭捏,但随即坦然面对我。我脱下姗如的学校制服衬衫,一件纯白色的胸罩包着两丸尚未完全发育成的乳房,纤细瘦弱的胸线,透不出胸罩的包围。      我示意姗如转过身去,将胸罩的扣扭解开,胸罩无声地滑下,我由姗如长发覆盖的後肩往前探身,姗如胸前粉红色的乳晕隐藏在秀发之下。      姗如的肩膀微微忏动,看得出来姗如内心十分紧张,我弯下腰去在姗如肩膀浅浅啄了一口,姗如电击般跳了一下,深深喘了口气。      我两手环抱姗如,绕到前方握住姗如幼小的乳房,姗如抬高了下巴,紧闭双眼享受这份性爱的刺激。      我由乳房下侧绕着圈子缓缓地爱抚着姗如的胸部,一圈一圈,最後来到了乳头,两手食指与大拇指轻轻扭着乳头蠕动,姗如受不了这种刺激不禁张口开始低声地呻吟起来。      我慢慢将双手下移,来到姗如腰间,一手褪去姗如裙子的拉炼,一手将姗如裙子往下拉开,姗如的下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边缘有蕾丝的内裤,包住两只大腿间神秘的花园。我尝试望穿内裤中间,看看有没有阴毛露出,但十五岁的姗如似乎还没有什麽阴毛长成,内裤中间有些凹陷,勾勒出大阴唇的形状,我稍微停了下游移的双手,心中最後一次犹豫。      倒底要不要做下去?脱了内裤,就是剩下那档事了哦。我告诉自己。现在停止还来得及,要停了吗?算了,这又不是我开始的,是姗如主动献身。可是,怎麽说她还不过十五岁,正逢青春期,内分泌冲动的藉口只能针对姗如,我早已过了那冲动的十五岁,要做下去吗?对她一生的幸福,我需要负责吗?现在社会对性的开放,也不是我应该负的责任,我不做,过个两三年,姗如还是会和不知哪个浑小子上床,我有必要这样内心交战吗?      就在一日三省吾身,姗如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微微睁开双眼,往上瞧我的神情,见我面有难色,小声地说∶「老师,我想给你。」我内心开始感动,听到这句话,我可以证明姗如不只内分泌叫她如此,而是她的心,她全部的感情将她自己交给我。      於是鼓足勇气,我脱下了姗如的内裤,内裤在膝盖稍有延迟,然後,如过江洪水直赴而去,姗如全身赤裸地背对着我。      我两眼盯着姗如私处,十来根细微的阴毛,盖不住大阴唇,大阴唇缝中,小阴唇尚未完全冒出来,和奕如光滑的阴部比较起来,是稍微成熟了点,好像等着迎接成人礼的来到,阴蒂略微地突出,但仍包覆在小阴唇上方。      我将姗如转过身来,让她躺下,驱身在姗如大阴唇贴上我的唇印,姗如全身抖动,但四肢僵硬,一点也不像是在性爱的欢愉中。      我用舌头舔舐着姗如的阴唇中央,舌尖寻找着姗如的阴蒂,缓缓舔动,姗如的阴道开始渗出淫水,大腿自然地放松了开来。我将头整个埋入姗如的两股间,用舌、用手,一波又一波地刺激姗如的敏感带,姗如的大腿一开一合,带着矜持又有着淫荡,未几,姗如登上了高峰,咬着牙低呼着∶「嗯┅┅嗯┅┅」我知道时候来了,趁姗如高潮未过,用膝盖顶开姗如大腿,扶着一根等待多时涨痛不已的阴茎,慢慢插入姗如的阴道。      姗如还在高潮的筋挛中,突然感到下体的剧痛,倏的张大双眼盯着我,脸上神情痛苦不堪,我停下冲刺,伏在姗如秀弱的胸前,两手抚着姗如的长发,安慰着姗如∶「没事的,一会就好,忍忍喔。」姗如点点头,咬着牙忍受初逢人事的代价,过了没多久,我见姗如的眉头渐渐放宽,试着慢慢移动下半身,让阴茎在姗如的阴道内蠢动。      姗如还是有些刺痛,但抽插带来的快感取代了痛楚,姗如时而皱着眉头,时而咬着下唇,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我慢慢地抽插,让姗如的阴道适应我粗大的阳具,待感到姗如阴道内滑润度够了,於是加快速度,下体在姗如阴唇中来回进出,姗如一阵阵地低吟着∶「呵┅┅嗯┅┅啊┅┅」不敢放直喉咙任凭愉悦由口中喊出。      就在插了近百下,姗如又高潮了。而我因为内心的紧张,根本不能享受奸淫我的学生带来的快感,一只粗壮的阴茎,虽然被姗如的阴部紧紧包住,姗如阴道壁也不断刺激着我的龟头,但,我射不出来,就是射不出来。      也许是刚刚和奕如已经纾解过一次,也许是因为姗如没有反应的反应无法带给我性爱的感觉,也许是内心罪恶感不断涌现,总之,我射不出来。      看到姗如再度放松,知道她的高潮已过,我停了下来,慢慢将阴茎抽离姗如的下体。      姗如喘着气,四肢仍然摊在床上,像个大字形的洋娃娃,根本和A片里的女主角没得比。过了半晌,姗如睁开双眼,微眯着望我,轻声说∶「老师,你舒服吗?」我笑着说∶「当然,老师爱死你了。」这不是谎话,有哪个男人在床第之间不会爱着那个女人,除非那个女人是只又肥又蠢的大母猪,呵呵。      姗如脸上潮红未退,听了我的话,又添红韵,抬起双手抱着我,将头塞在我胸口缠绵。      突然,姗如抬起头说∶「老师,你┅┅你有┅┅那个吗?」我开玩笑地问说∶「哪个啊?」姗如不好意思地说∶「就是┅┅男生不是都会┅┅射精┅┅」说到後来越来越小声,几乎都听不到了。      我摇摇头,笑着说∶「还没有,老师在等着你啊。」姗如有些不解,问说∶「等我?老师,你在等我什麽?」我说∶「老师要等你快乐,要你舒服呵。」姗如快乐地抱着我,说不出话来了。这小女孩,还不知道我那里涨得好痛,射不出来比榨乾精液还难过。      我端起姗如的脸庞,说∶「姗如,你愿不愿意帮我吸?」姗如不懂我的意思,我解释给她听,要她用嘴部含住我阴茎,姗如为难的表情闪了一下,毅然地说∶「只要老师要,我当然愿意。」我在床上躺下,换姗如趴在我胯下,只见她迟疑地用手扶着我那沾满淫水的阴茎,缓缓放入口中,一股温暖的包覆感由下体传来,我不禁张大口,差点喊了出来。      姗如学习力很好,很快就进入状况,她不断用嘴唇上下套动我的阴茎,我还教她同时用另一只手轻抚我的阴囊,没多久,麻趐传来,我知道快要射了。      我喘着∶「姗┅┅姗如,老师┅┅老师要┅┅」本来我的意思是我要射了,叫姗如让开,但不知道是她不懂还是故意的,她更是加快了套动的速度。      我忍不住下体的热潮,挺高了屁股,将阴茎整只塞入姗如的口中,一波波热浪就这样射到姗如的喉咙里。      姗如忍着喉咙的  意,忙不迭地将我的精液全数吞了下去,我脑中旋转、旋转、旋转┅┅等我回复意识,姗如满怀笑意地看着我,嘴角还有一丝精液留存,小精灵般伸出舌头将嘴边的精液舔了进去,拍拍肚皮,说∶「嗯,吃饱了。」我哈哈笑起来,起身抱住姗如弱小的身躯。我知道,我再也离不开这小妮子了。      姗如也搂着我,说∶「老师,你要等我长大哦,长大我要和老师结婚,要和老师每天做爱,每天射精,好不好?」我心中欢喜,正要回答,突然发现姗如房门是虚掩着的,心中一惊,心想,刚才进姗如房间时,不是已顺手将她房门锁好,难道是疏忽了?还是有人┅┅姗如推开我,瞪着我说∶「老师,好不好?」我见姗如神情十分凝重,知道她是认真的,於是回答∶「老师一定等你,只是你这麽漂亮,会不会过了几年,就去找别的男朋友,不要老师了?」姗如捶了我一拳,说∶「才不会呢,我最爱老师了。」我起身穿起衣服,低下腰在姗如唇上亲了亲,说∶「老师也爱你。」姗如也不穿衣服,就光着身子半躺半坐靠在床上,下半身处女的杰作遗留在床单,红红的一小块,显得分外显眼。      我比了比,示意我要悄悄离开,姗如点点头,突然,脸上一红,拉起棉被,将自己躲了起来。      我知道这是小女生心事,微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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