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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陷阱

1-5

洛风却做出我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的动作,他轻轻踱向我身后,然后用两只手抚摸我披在脑后的长发,我心头一震,心不由狂跳。

十年了,向来冷若冰霜的我不仅心如止水,而且也给身边的同事和朋友都种下冷美人的印象,要说还真没有哪个男人敢在我面前说句放肆话,更别说动手动脚,所以我被洛风突如其来出现的举动搞得手足无措,一下子不知怎么制止他。

铅笔从我手中滑落,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毯上,我想呵斥他,如果我坚决而且带着训斥的语气制止他,他多少会收敛一点,可我吭哧着,紧张地说不出话来,我脸顿时涨红了。

洛风默不作声,房间里也寂静无声,风穿透窗纱,把洁白的纱帘缭得很高,但我感觉一切都陷入停顿,只觉得洛风双手轻得不能再轻,我知道他怕惊着我,可我心里的确早已慌得不知所措,两手都在发抖,说也说不出来,只感到血一下子涌上脖子,心跳声在耳朵深处砰砰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洛风手指灼热,而且开始穿过发丝,挨着我的脖颈,那热感很快从脖颈向下缓缓蔓延,使得锁骨一带发麻。我不敢动,我怕洛风会忽然抓牢我颈部的皮肤,甚至连呼吸都拼命压抑着。

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实际上只要我稍微做出拒绝的动作,情况就不会是这样了,可是现在,洛风的手指每一存滑动,都令我整个身心为之悸动不已,我几乎喘不上气,多少年了,几乎都数不清,那种寂寞度日的痛苦和压抑使得短暂的岁月变得如此漫长,正是这漫长的岁月将我脆弱的芳心层层封存,积年累月地包裹着沉重的保护壳。然而此刻,我就象被剥茧一样,在洛风的手里被一片一片剥开,露出血淋淋的白肉,颤抖着渗露着血丝。

我明白,即使不是洛风,也许换作是别的男人,这种赤裸裸的感觉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从肌肤深处痉挛般被激发着内心的不安,我已经明显感觉到私处不由自主地在抽紧,酸胀的刺激感是如此陌生,使我心里无比恐慌。

洛风的手顺着锁骨向下,蛇行着向下游去,我的乳头在真丝文胸里面弱不禁风,毫无抵抗,麻酥酥地感觉令我惊慌失措,我全身发软,“别,别这样,”我阻止着他,抓住他的手腕,我感到我们俩都在发抖,他不再动,房间里呼吸声粗重暧昧,分不清究竟是我还是洛风。

洛风沉默着,手一动不动按在我丰满的乳房上,湿热透过薄薄的文胸令人难堪地烘烤着我,就象是火炉一样使我整个上身都燥热难当,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冷冰冰一点,“你,你太过分了,洛风,请你出去!”

仅仅静默了几秒钟,我就再次被洛风略显粗犷的手掌侵入,他毫不犹豫的把手掌顺着胸罩上沿的蕾丝滑了进去,短短一瞬间,手掌滑过肌肤的刺激感让我头脑猛然胀大,我一下子转过身,他的手也被我扭身的动作推卸到一旁,我心跳得更厉害了,脸上涌起浓酽的潮红。

“洛风!”我沉声呵斥道,我明白,如果继续软弱下去,自己苦苦守了十年的清白,今天必然毁在洛风的手里,所以,无论如何,我不能在听任他不顾脸面不计后果的为所欲为。

“我要你立刻出去……马上……否则我……我会炒你鱿鱼!”说完这句话,我感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虽然我声音并不大,可那种冰冷的语气却使我安心了许多。

洛风脸一阵红一阵白,难堪到极点。

“对不起……”他呐呐地,手也从我衣衫里尴尬地抽了出来。

我上衣被分得很开,胸罩被略微褪下半公分左右,月牙儿似的一抹嫩肉暴露在外面,我呼吸急促,那种紧张感依然牢牢攫住我,洛风神情复杂地盯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去,当办公室门发出哐的一声,我长出一口气,瘫软在大班椅上。

整个午后我都心乱如麻,又象是一片空白,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洛风所有触摸过的地方无一不在扰乱我多年平静无痕的心绪,所有被他摸过的肌肤都久久保留着一种酥麻的触感,令我整个人都心绪不宁,我怎么也想不通,一向沉默寡言的洛风竟然会做出这等举动,更想不通自己在洛风胆大包天的侵犯下竟然几乎无法抵抗,软弱得象只被囚的鸽子,鸽子还会挣扎着扇动翅膀,我却任由他把手伸进胸罩,直到此刻,乳房还战栗得让我心悸,我死死揪紧两边的衣襟,好像那手还不知廉耻的停留在那里。

下午,时间漫长难熬,好容易才期到下班时间,我逃命似的离开了公司,头昏脑胀地向地下停车场走去。

停车场与楼内通道相比,显然要更冷清更黑暗得多,和我心绪相仿,都暗沉沉压抑厚重,如果不是下班的高峰使得来来往往穿梭不停的车营造出的匆忙还显得多少有点生气,我几乎都要承受不了这种侵入肺腑的抑郁感,尽管多少年一贯如此,可今天格外不同。

我几乎都没勇气走向那辆停靠在出车道旁的深红色本田,因为车在的时候,司机一定在,而司机就是洛风。

从洛风被派给我开车到今天,总共还没有半个月时间,然而从一开始洛风那种强悍、沉默的气质就让我很踏实,他个子很高,我说不清他究竟有多高,不过和娇小丰盈的我比起来,无疑象一座保护塔般令人放心,粗壮有力的身躯很合司机的职业,总之,他给我的印象很好,但今天洛风完全出乎意料的举动让我心慌意乱,使我对他的印象一下子变得复杂而混乱。

实际上我完全可以立刻通知人事部给我调换一名司机,或者至少,至少今晚自己驾车回家,可自己一点主意也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车平稳地停在我身边,洛风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一如既往,下车,接着为我打开车门,等待我上车。

我再一次不争气的心跳起来,从余光里看到的洛风高大健硕的身体让我非常压抑,我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拼命让自己保持着一种表面上的自尊,尽量如往常一般优雅地迈进车里。

洛风稳健地发动引擎,沿着出车道疾驰而去。

午夜。

我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身心都苦苦陷入一种莫名的忧郁躁动之中,白天所发生的一切无数次在脑海里反复重现着,我象恶梦魇住一般,总觉得脖颈上有两只粗糙滚烫的手掌,沿着前胸一点一点向乳房摸去,心里既抗拒又莫名其妙的期待,最后就演变成内心深处翻来覆去的痛苦挣扎。

寡居以来,多少个夜晚都是这样伴随着寂寞无奈怆然度过,却从未象今晚这样令人在痛苦中陶醉迷乱。我慌张的发现自己竟如此不堪一击,全身在无端的渴望中疲软如泥,呼吸好热。

乳头饥渴酸胀,在不由自主的空虚中发硬了,我从未象今晚这样无端地需要着,两手忍不住抚摸着雪白温软的胸脯,手指轻轻触摸紫红色的乳蕾,乳蕾随即有种甜美刺激的感觉向外沿散发开去,我拧灭了床头灯,我不敢在灯光下自慰,那会使我难堪,也会使我脆弱的自尊无地自容,会让潜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感暴露在灯光下……我唯有叹息。

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半夜,突然惊醒,发觉内裤湿乎乎的一大片,我趴在鹅绒枕头上哭了。

到清晨,我疲惫不堪,全身酸痛,头也昏沉沉没一点精神,感到好难受。

丈夫去世大概也有十年了吧,我从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幸运的是他去世时留给我的公司股权,让我维继着自己的事业和优越的生活。

整个雅妮儿广告公司可以说是全市首屈一指,拥有国内最先进的影视制作设备和多年积累培育下来的一流的人才,我托丈夫的福,拥有这家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在股东成分复杂混乱的董事会里占据着第一大股东的位置,因此连续十年我始终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和总裁,尽管在经营和管理上并没有什么过人的建树和才华。

凭借着自己洁身自爱的品格和待人厚道的个性赢得了公司很多成员的尊敬,这使得我这些年的路基本顺畅,公司相当赚钱,公平的讲我在工作中能操的心并不多,全叔帮了我很多忙,他追随着我老公多年,是我最信得过的人,如果没有他,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撑起这么大的家业,即便如此,也可以想像我这些年过得多难。

我勉强爬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趁着热喝下去,热乎乎地顺着食道流进了胃里,我轻松了许多。接着,我就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

我选了一身米黄色套装短裙穿好,又胡乱补上点淡妆,就下了楼梯。

我做出一个决定,我要换掉洛风。

办公室在清晨月白色冰凉的阳光下恬淡无忧,映衬着雪白丰腴的胳膊更加皎洁迷人,我呆呆欣赏着自己细腻晶莹的肌肤,沉浸在惆怅的思绪里。我知道自己很美,那种美四处散发出高贵纯洁,从里到外都透着清丽白嫩,娇小的身材无处不散发着成熟女人遮掩不住的魅力,可这么精致白皙的肉体却多年被封存在昂贵孤寂的衣衫里,无人问津……这难道就是红颜薄命吗!我心里一阵难过。

门被敲响了,我连忙正襟危坐,招呼来人进屋。

是全叔。全叔实际上年龄并不老,也就是四十过的年龄,然而满头白苍苍的头发却给人以年迈的错觉,甚至他微笑诚恳的表情都会让人联想起和蔼可亲的字眼,他是一个好人,至少,他对我很细致,甚至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我从心里感激他对我的照顾。

“全叔,您早啊!”我没精打采地站起来迎到全叔面前。

全叔手里拿着文件夹,厚墩墩的一摞材料。

“阿晴,怎么有点不舒服?”,全叔关切得问我。阿晴是我的名字,岁月被消耗这么多年,现在能这样呼唤我的人就只剩下全叔了,而这就是全叔,他总是很敏感地随时能够体会到我,我知道我的声音有点沙哑,眼圈也一定黑黑的。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心里很温暖。

“没关系的,昨晚天凉……您有什么事吗?”我怕全叔再罗嗦几句,连忙岔开话题。

“哦是这样,关于大未来有限公司参股的会议议题,请你看看。”全叔不再多问,把文件夹递给我。

大未来公司是一家专门生产微型广播级摄录器材的科技公司,关于两家参股合并的议案是今年年初就订下来的大事,雅妮儿本身并不是实体,全叔多次提出要顺应形势,给公司将来发展留一条路,公司迟早还是要走实体化经营的路子,特别是近年来广告业竞争日益激烈,看准某个领域扩张,无疑是长久之计。所以我非常赞同全叔的看法,在合并这件事上两家已经你来我往谈了半年之久,眼见就快水到渠成了。

材料很厚实,涉及到双方特别是大未来公司的资产审计报告和经营状况分析占掉相当大的比重,一向对数据材料望难知返的我只有苦笑,“全叔,您知道我算不来这些细帐的,具体操作上还是您来安排吧,到时候我出面定就可以了,好吗?”在这方面我信任全叔胜过信任我自己,接着我又和全叔一起就日程方面做和详尽的安排后,全叔就起身告辞了。

送走全叔,我又一个人发了会儿呆,蜷缩在绵软的布艺班椅上,把两只嫩滑的小腿抱在怀里,下巴瞌顶着膝盖,由着自己胡思乱想,本来打算一上班就安排人事部给自己换司机的,可是看着面前那部真皮封套的集群电话,就是没有勇气拿起来。不知道自己怎么,心总是惶惶然,洛风的影子总是在眼前晃悠,他是十年来第一个对我做出亲昵举动的男人,我……也许是压抑太久了。

好容易熬到下班,碰巧临时和技术部把一套客户议案讨论完定稿,窗外已是红霞漫天的血色黄昏。从工作中抽身出来,我想起来要面对洛风,心里那种畏惧感再次油然而生。

走廊上很静,显然人已经走空,只丢下我一个人。唉,操心象雅妮儿这种规模的企业,真的好累……我想到。

洛风在靠近电梯的地方站着,那身真皮夹克在灯光下闪烁,健壮的个头使天花板显得很矮,也让我有种压迫感。

我尽量让自己面子上做出居高临下的样子,尽管内心虚弱不堪,然而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我还是被他高大的身体压抑得两腿发抖。“洛风,把车钥匙给我,今天我自己开车回家!”我冷冰冰的说道。

电梯门缓缓的打开,我俩一前一后进了电梯。洛风走向我身后,我相信他是故意的,这让我有些不踏实,我听见洛风说好的,接着听见钥匙发出悦耳的敲击声,就看到洛风用手指挑着钥匙串,递到我眼前。

我正要抬手去接,洛风手一松,钥匙便跌落在地板上。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却一脸漠然的样子,让我疑心他是不是故意这样做?

才要打算弯腰去拣,洛风突然从身后用力搂住我,使我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我惊叫起来“做什么洛风!放开我!”我紧张地嗓音也不成调了。

洛风的臂膀孔武有力,象粗壮钢筋,使我无论怎么挣扎都不能撼动,我被他狠狠转过来,变成面对着他的姿势,我拼命扭动着还用手掰他的手指,“洛风,……洛风……你别这样,你太过分了……”我声音断续,激烈地反抗着。

洛风表情依然是那么冷漠,他猛然低下头,用他略感干裂的嘴唇,吻住我。

我呜了一声,无望地踢蹋着、扭动着想挣脱他铁臂的控制。嘴唇被洛风牢牢地吸吮着,发不出声音,洛风下巴上又干又硬的短髭扎在我脸上,生出很异样的感觉,他嘴里散发出呛人的烟味,让我想呕,那种被异味入侵的陈旧而陌生,很久没有过象他一样刺鼻味道和我有过如此贴近的距离了,他的唇火烫,两只胳膊环绕着我,狠狠把我贴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膛炽热浓烈,压迫着我柔软丰满的乳房,使我喉头发甜,胳膊被固定在他臂湾里无奈的推搡着却无能为力。

我企盼电梯能快点到底,时间并不长但我却象过了一天那样难熬,洛风的吻急风暴雨般在我脸上、唇上、脖颈上肆意亲着、舔着、吸吮着,我终于没有了力气,任由他吻得潮湿的嘴胡乱轰炸,自己却只有软弱无力地承受着,心脏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揉搓着乱做一团,麻酥酥发胀、发软、发怵……

我哼着无力地推着他……

哐!……电梯终于到底,当门打开的一霎,我瞟见门外有几个保安正呆若木鸡地盯着我们。我羞红了脸颊,惊慌失措地从地板上拣起车钥匙,又气恼、又狼狈地逃了出去,羞得连回头的勇气也没有了。冲进车里,我气喘吁吁、一头趴在方向盘上失落地哭起来,我慌得根本无法分清自己究竟为什么哭,那种纷乱如麻的情绪把我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内心再次搅得支离破碎、混沌不清。

洛风出现在车窗前,“我想了想,还是我送你回家吧,”他若无其事地说。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抽泣着责问,与其说是责问还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我觉得自己的责问一点恼怒的感觉都没有,尽管内心多少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我自知自己是一个很软弱的女人,但从守寡开始,我拼命操持着自己毫无主见的生活,守着一份简单的贞操艰难度日,躲避着所有可能扰乱这份单纯人生的一切诱惑,然而洛风却毫不顾忌地打破了我可怜巴巴的平静把我的软弱血淋淋撕扯在光天化日之下。

洛风从左边硬挤了过来,我不得不被迫让出驾驶座,我好意外,他脸上若无其事的表情让我惊讶,他强硬专横的样子让我根本无法拒绝和抵抗。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身子虚弱不堪、嗫濡着无力抗拒他的强悍。

洛风发动引擎,开出停车场拐入川流不息的公路。

车子冷漠地行驶,我无心欣赏两旁高大辉煌的人工建筑,一排排一层层无边无际,好似钢筋水泥铸成的茂密丛林。视线被泪水污染模糊,心思紊乱,也没注意到洛风把我载往什么地方。

等我从愁绪中清醒过来,意外发现窗外景色已经完全变了,看得出来,我们正在城外的高速公路上疾驰。

我吃了一惊,问洛风:“你干什么,你要往哪里开?”

洛风漠然答道:“去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愿意跟我去!”

洛风的话让我感到羞辱,那种隐藏在话语深处的是对我软弱可欺而无法抗拒他恶意侵犯的嘲讽,我脸有点发烧,同时也充满愤怒,“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不过是我养的司机,你有什么权利搅入我的生活,我讨厌你!”这已经是我能骂出最伤人的话了,谁知道洛风听到却只是哼了一声,脚下一踩油门,车顿时飞飚提速,我被贯力向后摔去,狠狠弹在身后的座椅垫上。

“坐好了!”他带着嘲讽的表情斜眼看了我一眼。

“说什么都不重要,如果我停车,相信你也不会下去吧?”他脸上洋溢着令人憎恶的得意神情。

我明白他的意思,在这辆狭小拥挤的车厢里我主宰不了行驶的方向,如果我还有一点勇气来主宰自己的话,我只能选择离开。

“停车!”我听到我的声音很刺耳。

洛风以比我还刺耳十倍的刹车声结束了我们的滑行轨迹,他稍感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我咬牙对他说:“明天早晨!明天早晨去财务部领工资吧,然后你给我滚!”说完挪出车,眼泪就掉了出来。

洛风毫不在乎,一甩门,继续向前驶去。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包、手提电话都已失落在车上面,真是又沮丧又无奈,一个人哭了好半天。短短不到两天功夫,洛风已经几次让我哭了。

洛风停车的地方刚好是一个破旧的长途车站,简陋而窄小,仅供附近的居民搭车用。我想,还不算太糟吧,如果我幸运的话,也许会有好心的便车帮忙。

野外的黄昏,天空被染红的斑驳云层忧伤而凄美,树杈们低矮、参差、颓废地散落在原野里,目送着高速公路上的车来车往,偶尔也会有低飞的鸽子划破宁静,给没落的秋日留下一曲悠扬。

站在锈迹斑斑锈迹斑斑的金属管搭砌而成的公交车站,我远望逐渐暗沉的署色,耳边空明通透的风声令人心绪难平,卷起阵阵涟漪,身后的候车椅上还积着前日的冷雨,混浊粘稠,我只好站着,默默等待归去。

没有一辆哪怕是货车听在我面前!我又冻又饿。

我很担心,在高速公路上是否会有个好心人允许我搭车回家。

时间一分一秒疾驰过去,风变得冰冷刺骨,原野在蛇行蜿蜒的高速公路上被浓雾笼罩的路灯旁默默战栗,我心里开始焦虑不安了,如果洛风不回来接我,而又没有运气碰上顺风车的话,今夜可就难过了!我把两边衣领攥在一起,伸长脖子翘首盼着那辆雪红色的本田出现在我面前。

焦急和恐惧交替着在胸口拥挤,让我感到发冷。

时间过得很快,夜已黑透,车越来越少,四野之内都变得出奇的安静,这时候,我看见一辆车在我面前飞速打了个转,停在我的身边,我呵着自己僵硬的手指,那不正是自己那辆血红色的本田车吗!

我木呆呆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接着他踱着漫步走到我的面前,面无表情地看了我好几秒钟,然后一把将我抱起来,象抱起一床棉被,轻松随意,我仅仅象征性挣扎几下就无力地垂下冰凉的胳膊,任由他抱着我走向了车门,然后象扔包裹般将我扔在后座上。

十五分钟后,车停在我家门口。

洛风从车座里把我捞出来,托在臂湾里,体温在胸膛上毫无遮挡,从我的胳膊向全身散发着温暖,我此刻早已没有了抵抗的勇气,我真的说不清自己究竟怎么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娇弱无力地身躯顺从无助,软绵绵躺在他的臂湾里象一滩泥,洛风在门口多余花掉点功夫,他边抱着我边倒腾着从我包里掏出钥匙开门,再一脚把门合上,他随手把包撂在地板上,毫不犹豫向楼上的卧房走去。

我麻木地做不出任何决定,我甚至在想,也许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在等待这么一天吧,把自己象一盆脏水那样一甩手就泼出去,痛快淋漓地放弃层层被莫名的抵触感包裹在深处的那份挣扎,我真有点虚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有勇气从洛风的怀里挣扎开,我终于知道自己在洛风霸道的挟制下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十年了!被压抑十年的寡居生活对人是一种摧残,把我美丽晶莹的羞耻心扭曲地不成比例。

洛风把我丢在床垫上,从脚上一把拉掉鞋子,我轻轻抽搐了一下,心再次抽紧,恐慌地看着洛风,洛风也看着我,我在那一霎那似乎在他眼里看到了嘲讽和讥笑,但我脆弱不堪的自尊心已经负担不起我做任何奢侈的反抗,因为我内心深处充满某种期待,它足以令我所有似乎高不可攀的伪装都无济于事,我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因为它让我抵御不了渗入肺腑的耻辱,那种羞耻感会粉碎我最后一点点自尊心,让我无地自容。

洛风弯腰俯视着我,我被他看得脸上发烫,那种眼神逼视得我无处躲藏,他的脸离我是那么近,使得他鼻息粗重熏人的烟草味道扑在我脸上,鼻腔里,让我不由得呼吸加重,我想我的表情一定怪异极了,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体甚至开始发抖,我发现我怕洛风,说不清怕他什么,那种怕是发自内心的恐惧,是一种自己全部隐私都被他赤裸裸剥开的惊恐。

接着他开始解我外套的扣子,他动作很慢,手指动的幅度缓慢仔细,因此我那件米黄色西装外套悄无声息地被分到两边,露出包在里面的真丝文胸,他用食指一点一点挑开外套,又轻轻用手掌抚摸着我丰满柔软的乳房,被真丝文胸掩盖之下的双乳,透过掌心传来强烈的刺激感羞红了我的脸,我不敢看,惊慌地闭上眼睛,我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心跳的幅度和他的手掌相互碰撞在一起,灼热袭人,他抚摸了一会儿,知道我不会再拒绝,他一定很清楚,我能感受到这一点,所以我羞耻让我全身都发红了。

接着他抓住文胸猛力一扯,就听见丝帛破裂的声音,我的心也猛得一震,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声,我直觉地用手去遮盖两只袒露的双乳,但已经晚了,洛风双手用力,把我牢牢抓在他的手心,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开始清醒,随着他粗暴有力地揉捏着我,不安和后悔一下子爆发出来。

我想推开洛风,可我推不动,他庞大沉重的身体山峰一样难以撼动,“不要……求你了,洛风,你回去吧……别这样……”

我没办法左右洛风,洛风玩弄着我的胸脯,把丰腴的乳房捏的好痛,因为没有孩子的关系,我也没有过哺乳的经历,所以到了这个年龄依然保持着那种粉红鲜嫩的颜色,而洛风的手掌又黑又粗,极端的对比让我变得象是他砧板上的肉一样,我接受不了,我苦苦哀求,我只能这样了,我是个软弱的女人,尤其是经过了十年寂寞的摧残,我已经软弱得虚脱,经不起洛风这样折腾。

但洛风却置若罔闻,在我一再软弱可欺的态度之下,他根本就把我的央求当作可有可无的点缀,他摸着、揉搓着把一波一波的刺激从乳房送到全身,乳房酸麻而空虚,难以抗拒,面对他粗野淫邪的欺辱无能为力。

洛风又开始撕扯我下身的短裙,我一把揪住裙子的束腰,拼命拉紧,“洛风求你,求你比这样,你别欺负我一个女人家,我不想对不起我丈夫……”

洛风淡淡摇摇头,他不再扯裙子,却从下面把手伸了进去,我惊慌失措,感觉到他手蛇行着摸向我的私处,我忙有手隔着裙子去阻止他,我叫了起来,“洛风,你干什么!”隔着衣料,我拼命抓着他的手背,声音都有点打颤了。

洛风毕竟力气大,他蛮横地用力顶上去,手指紧紧顶着我的内裤,冷笑着说道:“你说我干什么,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吧!……让我玩玩,别这么紧张!”他的语气充满嘲弄和自得。

我推不动他坚硬有力的手,接着我惊恐地感到他的手指在揉我的阴蒂,我的两只大腿顿时被强烈的羞耻和刺激冲得抬了起来,阴蒂痉挛得向大腿根部扩散,继而充斥全身。我控制不住自己,眼泪一下子就涌出眼眶,酸楚和酥痒搅和在一起,把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使劲挣扎着向后退缩,想摆脱那只手,但做不到,洛风如影随形,始终不放过我,我哭着,但一股热乎乎湿漉漉的感觉从阴道里传来,使我的全身发软乏力。

“洛风……你放开我吧,别这样,我受不了……”我哭泣着乞求他,心里那种绝望感使我呼吸发怵,气都喘不上来。

洛风庞大的身躯很重,他骑着我的大腿,我很难移动身体,我怎么能是他那种彪形大汉强悍粗暴的对手呢,阴蒂向里难以遏制地滋生着冲动,一直深入到小腹以上,甚至我每一次抽泣所感应的微弱动作都会产生出激荡全身的快感,洛风一点也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他还在毫不怜惜地揉弄着胸脯和私处,脸上充满了淫邪的笑容。

我已经感到他藏在我下体里的手指渐渐变得湿滑,于是他把手指开始向里面探索,我被小腹快速升腾的冲击牢牢控制着,躲也躲不开,推也推不动,他的手指在阴唇上滑动,然后又插进阴道里,他牢牢用身体固定着我,让我无处可逃,我陷入了绝望,我想今晚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那种陷入绝境不得不放弃的痛苦彻底打击了我挣扎的意识。

这时,洛风俯下宽厚的肩膀吻在我的嘴唇上面,刺鼻的烟味又一次熏着我的脸,他燥热的嘴唇野蛮有力,鼻息粗重灼人,他吸吮我的唇,舔着我的牙龈,我被他从上到下无处不在的挑逗刺激得抑制不住自己,由不得自己地发出呻吟的喊声,那喊声搅和着哭泣声,在洛风的欺辱下战栗,终于绝望了,最后一点反抗的力量在他轻车熟路而又霸道粗野的蹂躏下彻底崩溃,我两腿一松劲,全身跟着从里到外松弛下来,在狂风巨浪般喷涌而至的刺激面前连一根救命的稻草都没有,双手已放弃了推搡洛风的努力,无力地垂下来。

洛风从嘴唇上边吻边向下移动,他吻着,还说:“这就对了嘛,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我操你,象你这样的寡妇,能守这么多年真让我不敢相信,我早就想操你了。”

边说着,又狠狠吻着我的脖颈,我的脖颈柔细修长,那里是我自少女时代就最引以为豪的地方,那儿象天鹅的脖颈一样美丽,洁白无暇,可如今却在洛风凶狠的亲吻下变得一片狼藉,从脖颈上传来的酥痒顿时传遍全身,几乎让我难以承受,“不要……”“别……”我呐呐的哀求,听到洛风嘲弄讽刺的话语,那样赤裸裸的肮脏直白,再被他舔得难以化解的刺激弄得羞耻难当,身下阴道里立刻抽紧了。

我能感觉到洛风的手指粗长的轮廓,他抽动着,还在私处画着圆圈,甜美的刺激也同样发散着一圈一圈的快感,我已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享受了,我不敢去想,我不知道有多少次在梦里幻想企盼过的情形,设想着有一天也许我也会象一个正常的女儿那样在男人的身体下呻吟扭动,在男人粗大的阴茎抽动下被操得浑身发软,我也有多少次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模拟着,用任何一种可以代替男人那东西的物件来满足自己。

然而此刻,这不是幻想,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我被一个自己过去从未注意过男人无情地奸淫着,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在他身体地下我是如此弱小,只能被动地忍受着他肆意地猥亵和强暴,我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各种不同的刺激和快感在我全身各处涌动着、跳跃着、翻腾着,而洛风身体激烈狂放的汗水不住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流在我的娇躯上,我感到即将被强奸的恐惧,那是一种绝望感。

因为到了这样的时候,一切都将是注定的了,我逃不掉,我的身体也正在出卖我,我也在流虚汗,阴部早已泛滥成灾,火热、空虚、悸动轰击着我,把我十年没有男人而积累下来的渴求都统统从身体的最深处激发出来,我不时发出哼唧声。

洛风从上到下四处抚摸着我的躯体,他到处寻找每一寸会让我难以抵受的性感带,只要发现我产生任何一点反应就变本加厉地欺负那里,由于我已经不再挣扎,所以他也不用再骑着我的身体来控制我,这使他更加游刃有余,他翻过来掉过去地把玩着我,从里到外开发着我,我在他手里象熟透的果子,等待他得意洋洋地摘采。

洛风几把就把我身上剩余的所有遮羞布撕扯成烂布条,他撕得痛快淋漓,内裤和裙子被撕烂的声音在房间里凄厉刺耳,我充满弹性的雪白肌肤和娇小躯体顿时裸呈在洛风眼前,而我还能怎么样呢,我在巨大的耻辱冲击下,被动地承受着他强加给我的快感,被强暴的恐慌和期待压迫着我无法接受的矛盾,我无法抵抗洛风也无法抵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说不清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袭击我席卷我。

这时候,洛风很快就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呈现在我眼前的阴茎和黢黑一片的阴毛象一只凶恶的巨大蜘蛛,丑陋不堪,我绝望地闭上双眼,心里充满了耻辱……突然,他不动了,我睁开眼睛,看到洛风冷笑着松开了我,他两手握住粗大的阴茎,炫耀着,一切都仿佛是他在主宰。

在他即将把那个黝黑发亮的龟头接触到我私处的一霎那,我猛然全身抽紧,胸口发酸,这样的时刻曾经对我是有着怎样的诱惑啊,想不到竟然是在今晚这种氛围下发生了,那一瞬间,他狂暴地刺穿我,携带着狂风暴雨一下子插进我湿成一片的阴道,我凄厉地嘶喊了一声,就被他肆意抽动的狂飓完全卷入无尽深渊。

洛风狠狠压制着我柔弱的肩膀,把我固定,他骑着我,他声音扭曲了,他喊着:“操你操你,你知道我多想操你啊,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凭你他妈再装出一副他妈的清高样,被我操的时候还不是一个烂婊子……”

他象是报复般讥讽我侮辱我,而我却气都喘不上来,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大声呻吟着,我不是故意的,洛风每一次抽动都会让我产生出痉挛的感觉,阴道紧紧包裹着他,他嘴里的操字让我所有的自尊心都粉身碎骨,我痛不欲生,我的身体在哭泣,我阻挡不住自己的身体在他一再奸淫下迈向高潮,那种耻辱感象人在内心的深处狠狠划上一刀,然而流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不由自主地迎合和不要脸的扭动。

多少年了,我终于再也不能保护自己,为丈夫守候这身纯洁的身体,我曾经发誓要为丈夫保留的贞节如今在一个男人的奸淫下分崩离析,一只羔羊在狼的践踏和蹂躏下无能为力,我被撕裂成无数小片,被淫邪的分泌物淹没。

洛风精力惊人,一浪接着一浪地把阴茎插入我的下体,我失去了,很快就被推上峰顶,从小腹到阴道一种无比剧烈的触电般的刺激感迅速扩散开,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洛风的大腿,全身颤抖不停,那时间持续了不知道有多久,我毫无意识地被高潮扔起来又掉下去,直到我能够再次感到洛风丝毫不停地冲动时,我已经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无奈和悲凉,放声大哭起来。

……

那一夜,洛风呼吸沉重地睡在我的身边,大腿还死死压在我身上,山一般在一旁搂着我,睡得很香,而我呢,一夜没有合眼,我无法入梦,揪心的悔恨和无边的空虚令我无法自拔。

到凌晨的署色从窗纱逐渐洒满房间的时候,我近乎疯狂地对着还在梦乡的洛风喊:“滚……”就这一个字,我鼓了一夜的勇气才喊出来。

洛风猛然醒过来了,他无疑看到也听到我歇斯底里的喊叫,他仅仅愣了一秒钟,然后就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用他那双冰冷渗人的眼睛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阿晴,我绝不会放过你的,你是我的!”我的头轰得一声,无边的恐慌黑黑暗顿时把我完全笼罩了。

洛风起床很早,也许是司机这个职业的习惯吧,至少昨晚他有很深的睡眠,我实在支撑不住,到7点多又睡过去,迷迷糊糊知道洛风穿上衣服,离开了我的家。

这一觉竟然昏沉沉持续到下午,我在梦里饥肠辘辘,浑身发烫,而且感到肌肉酸痛,我估计自己在发烧,就挣扎着爬起来想喝杯水,哪知道才直起身子,就一阵头晕,颓然倒在床上,意识一旦清醒,难受恶心的感觉就越来越严重,后来我还是强打精神给自己喂了点退烧药,我看见床单上斑斑点点到处是昨晚洛风留下来的精液的痕迹,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蜷缩在被单里,脑子一阵清楚一阵糊涂,接连是断续不绝的恶梦,又是自己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惊恐万状地逃着,又是在一个滚烫的火炉旁看电视,又是洛风搂着我的脖子,手肆无忌惮地四处摩挲着,我难受极了,头昏脑胀地熬了不知道有多久。

朦朦胧胧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阿晴……阿晴,声音很遥远,也很熟悉,象是温柔体贴的老公,又好像全叔,或者是洛风也不一定,好一会儿我才逐渐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当我睁开视线模糊地双眼,竟然看到洛风坐在我身边,脸贴得很近,他粗糙的脸庞几乎要挨着我的眼睛,不过我这会反应很迟钝,洛风的形象在我脑海里只短短停留了一瞬,我就再次昏迷过去。

后来洛风告诉我,那两天我身体非常虚弱,发烧很严重,而且满嘴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胡话,他说是他在身边照顾着我,喂药,冷敷,擦身子,把稀饭一点点送进我的嘴里,这些我都没什么印象,不过这场病持续了整整三天才慢慢好转,后来我也清醒了,倒是每天三顿饭都是洛风从外面带给我,每次都是洛风把热气腾腾的各种外卖端上床头。

他面无表情,让我琢磨不透他的心思,那种表情给人以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感觉,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我对洛风的戒备心被逐渐蚕食,取而代之的是复杂之极的心态,尽管我还无法释怀失身给他的落寞感,也不会为他一反常态的周到照料有什么感激,但显然堵在心里的那块石头一天天似有似无了。

几天后我已经基本恢复正常,可我却无法说服自己去公司打理生意,虽然公司任何时候都忙得不可开交,可被强暴后的创痛却一时半会难以愈合,洛风对我冷冰冰的态度始终视而不见,坚持每天来家里伺候我,我发现他甚至已经配了一副家里的钥匙,出入俨然是这个家里的一名成员,但我没有理论这些,我知道理论也无济于事,就象他蛮横地把我卷入身下一样,他不会在乎我究竟是不是情愿的。

而且,我整个人都变得自暴自弃,心里充满无奈,我更无法说服自己报警或者做出什么更严厉的举动,不知道是怕他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全叔几乎每天都打来电话问候我,有天晚上还来过家里,在全叔面前,我差点哭出来。等我再次出现在公司,把自己收拾打扮得和往常一样,已经是两周以后的事了。

洛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有什么过火的举动,他一如既往在外人面前扮演着司机的角色,但我们双方都很清楚,那种单纯干净的关系绝不会在有了。我们在一起时候并不多,早晨他接我上班,晚上送我回家,我也闭口不提炒他的事,我知道自己做不到,他也没有骚扰我,也许是对我和他那事发生后大病一场的反应心存顾虑吧,我们过了一段相安无事的日子。

我不想追究什么,被别人知道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我不能让死去的丈夫蒙羞,也不能给别人以茶余饭后充当聊资的笑柄,我自尊心太强,受不了别人用那种淫邪和嘲笑的眼光来看我,所以我咬牙把这件事咽进肚子。

而且,我的心态被彻底打乱了,相当长的日子里我过得很难熬,我知道最初的时候我真的不情愿,一个女人被人奸污所带来的屈辱感令我心痛,但我毕竟是守了十年寡的女人了,再次与男人发生那种事,把我深埋在骨子里的需要无情地挖出来,使我在被损害被污辱与无法自拔的渴求之间痛苦地挣扎,曾经宁静和谐的独居生活完全被撕碎了,我想,这也许是我没有炒掉洛风的原因吧。

我对洛风恨不起来,我摆脱不了内心深处那种不敢放在阳光下审视的肮脏心态,我为此深深感到绝望和哀伤。

和大未来公司的并股谈判在全叔的操持下进行的极为顺利,根据一家权威财务公司的资本审查,大未来公司和雅妮儿公司的资本相差不大,并股后我的股本会稀释到20%,而大未来公司董事长韩佐红的股本占19%,剩下的是40多个小股东,我依然牢牢占据第一大股东的位置。

全叔的目的是通过我个人的控股进而控制整个大未来的资本,我对大未来公司在拥有绝对超一流业绩的情况下接受并股建议曾经有过怀疑,好好的干嘛要让别人来控股自己的企业呢?

不过全叔说这是大未来公司基于对将来事业发展的需要等等,我对全叔是绝对信任的,所以在个问题上并没有深究,这也许和我们的考虑一样,雅妮儿公司在效益上也是绝对优良的资产,本来也同样不需要并股,不是也接受了谈判条件吗?生意上我懂得不多,但我对全叔的信任让我毫不怀疑这宗并购的必要性,最后,雅妮儿和大未来的两大股东的见面终于提到了议事日程。

那次见面被安排在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一切都是全叔在操持,我想如果没有全叔,公司要在我这样傻乎乎的女人经营下不知道会办得多糟呢,我还是幸运的。

在将近1000平方米左右的巨大宴会大厅里,双方谈判代表总共才五人,大未来公司是董事长韩佐红和财务主管郑闻西,我们这边是全叔、我和洛风,洛风是司机的身份,并不参与这种规格的工作。

说真的,我第一次见到韩佐红的时候表现很尴尬,他身材、长相和谈吐都象极了我死去的丈夫,所以我当时愣在一旁,呆呆看着韩佐红惊讶地讲不出话来。

韩佐红显得异常年轻挺拔,结实修长的身材充满朝气,他笑呵呵讲道:“连总,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穿的弥尔顿西装尺码小了?哈哈,”

连是我的姓,我叫连雨晴,不过好多年没人叫我的名字了,要么叫我阿晴,要么叫我连总,没办法,中国人认为称呼别人的全名是很不礼貌的事儿。

我脸一红,“不是啦,我只是觉得你象我认识的一个人而已,不好意思。”

韩佐红身边的郑闻西身材矮胖,脸上疙疙瘩瘩一看就是好吃好喝那一类人,第一次见面他给我的印象并不好,这个人过于精明,从里到外表现出市侩和奸商的感觉,好在有韩佐红在场,轮到他发言的机会并不多见。

我和韩佐红谈得很投机,应该说我很喜欢和他谈话,他风趣、机智、言语之中充满了对生活和事业的热情和健康稳健的心态,这些都和我丈夫当年出奇地相似,我很多年没有和人有过如此投缘深入的交流了,我们两个都很兴奋,甚至连全叔都已注意到这一点,他好几次偷偷怪笑,弄的我很不好意思,顿觉自己有点失态,一点也不像平常的自己,特别上不久前还深陷在被伤害得情绪里。难道仅仅是因为韩佐红象丈夫这点原因吗,想着想着不由得心也凄凄惶惶得六神无主。

这时候,我无意中回头看了洛风一眼,猛然发现洛风眼睛里发出灼人辒怒的表情,不觉一阵心慌,那种表情分明充满恼火和嫉恨,让我一下子忐忑不安起来了。

从这以后,我总觉得洛风就这样在背后狠狠盯着我,我心狂跳,一种恐惧感袭上心头,我突然发现洛风很可怕,本来已平静下来的心态突然就被他搅乱了。

我借口去洗手间想避开洛风一会儿,也顺便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楼上已经开好了房间,那是为了谈判而专门安排的,我逃命似的气喘吁吁奔跑到楼上,用磁卡刷开房门,心犹未定地喘着粗气,我不知道怎么了,洛风那种咄咄逼人的眼神好怕人……,等到心略微平静了点,我才要准备下楼,门突然被打开了,我一回头,正好看见洛风也出现在我房间的门口,正冷冷地看着我,我一下子心慌乱如麻,嗫濡着说:“你……洛风,你上来干什么?”

“我不能上来吗?”

“不是,我……我马上就下去,谈判还没结束呢!”我尽量让自己显得自信点,面对这个不久前刚强暴过自己的男人,怕,怕无论如何不是抵抗他的办法。

洛风啪地摔上了门,“你对那个小白脸好像印象很好嘛!”他脸色阴沉地低声说。

“这不关你的事!”我的声音掩饰不了内心的畏惧感,我真的怕洛风,我感觉得到。

“不关我的事?”洛风猛然用力托起我的下巴,恶狠狠地问道。

“洛风……你干什么!”我慌忙去推洛风的手想把他推开,但洛风却狠狠一个耳光抽在我脸颊上,我啊得一声惨叫,被巨大的抽打掀向后仰,脚下失去了平衡,倒退几步,倒在淡灰色的纯毛地毯上。

好疼,我眼泪顿时涌出眼眶。

“你凭什么打我……你欺负得我还不够吗?”我捂着发烧的脸,声音都在颤抖。

洛风两步跨到我面前,抬脚狠狠踢在我小腹上,一阵剧痛从小腹上爆发,我呻吟一声,几乎昏厥过去,再也说不出来话了。洛风一把拽住我雪白色的真丝围巾,用力把我提向上,然后一使劲,我就被洛风撂向身后的席梦思床垫上。

“让你谈判,我先干了你再说!”洛风狠狠喝道。

“不要啊……”我拼命从床上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洛风迅速扑了过来,凶狠地把我压在身下,讥刺着拍打几下我的脸颊,“很痛是吗?真抱歉,我这人经常没轻没重,稍微忍会儿,很快就不痛了,”边说,一丝凝重的冷笑结霜般附着在脸上,我清楚自己反抗不了他,我只能一动不动,拼命忍受着想呕吐的翻浪感,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向中心蜷缩。

不过,很快,渐渐地小腹开始轻松和舒展了,痛感在身体里千回百转,不知不觉被膨胀地舒畅所代替,我的脸也能够不再抽紧,也能比较平稳清晰地发出声音,奇怪的是,被殴打后的自己的身体尽管虚弱无力,却明显感到某种恬美的快意,血色热辣辣从小腹以下滚滚而上,在嗓子和脸上开始膨胀,我能感到自己一定有了红晕。

洛风把手伸进我的上衣领口,浅紫色半透明的薄纱衬衣被他黑里透红的手腕高高撑开,透过房间暖黄色的灯光可以看到他的手指在我的胸脯上滑动着,我紧张极了,伴随着乳部被猥亵玩弄,我的私处没出息地开始膨胀发热,变的又暖又湿,甚至能隐约感到它在不要脸的分泌着粘稠的液体,把内裤贴近阴唇的那部分浸得湿湿的,被吸附在阴部。

我如蚁附蛆地扭动着,徒劳无功地想从洛风屁股地下挣脱出来,但洛风却一把卡在我纤细的脖颈上,一用力,我就被呛得咳嗽,脸时被憋得通红。我惊恐地用力去推他,却导致他再次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哼了一声,脑子里一阵的发昏,眼泪被刺痛的耳光溅起来,沾在睫毛上。

“洛风……别打我……我好……好疼!”我怕,洛风是个什么都能做出来的人,我甚至感到如果我违逆他的要求,他一定会掐死我,我不敢再抵抗,就象那次一样,我知道即使再挣扎也无济于事,所以我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和全身各处野火般滋生的欲火,满含着屈辱,任由洛风肆意欺侮。

他就象魔鬼一样,周身都散发着咄咄逼人渗入骨髓的淫邪感,他对我最怕挑逗的地方早已不陌生了,而且他也无所顾忌,把我的长裙从脚裸推上去,露出湿淋淋打着褶皱的内裤,我不能抵挡内心被出卖的羞臊,里面强烈的刺激感又酸又胀,一丝热乎乎的分泌物无法阻止地流出来,我难过极了。

洛风嘿嘿笑道:“阿晴呀,我的阿晴,看你湿成这样都不知主动头怀送抱,还在那里假正经,一脸贞节烈妇的样子,其实还不是个骚货,碰不得男人的烂婊子嘛!”

“不是的!……不是的!……”我抽泣着,反驳着,声音压抑而怯懦。

洛风从心眼里蔑视我,我在他眼里是这样的微不足道,所以他根本不会懂得我的感受,依然把一切耻辱都强加于人,不会怜悯,而我自己也不争气,原本就无数次机会可以摆脱他的我,竟然在他的猥亵和纠缠里象羔羊一样默默承受,难道真是他说的那样,是我自找的吗!

他轻轻把内裤推向一边,我不由得发出了无奈的叹息,自己最宝贵的贞节再一次暴露在他的淫威之下,洛风嘴里喷着浓烈刺鼻的烟草味,一点点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在被刺入的时候,强烈的痉挛使我拼命抓紧他的胳膊,嘴里发出令人心碎的哭喊,巨大的快感左右着我,使我雪白的肉体在洛风身子地下战栗地扭动……

……

痛苦在虚汗历历的喘息中无声无语,我发现自己在洛风的面前是如此软弱无力,无边的黑暗笼罩着我,使我在快感中绝望,心房跳动着在空旷的四野发出震耳欲聋的破碎声。

房间里骤雨初歇,无可奈何的残花败叶在床单上随处凋零。洛风以沉默的方式表达完他对我既完全又明确的占有权之后,没有丝毫的拖沓就提上裤子摔门而去,我很久才从麻木悲伤的心绪中摆脱出来,强打精神,仔仔细细把自己收拾干净,把被洛风蹂躏得起了褶皱的上衣和长裙捋平。还要下去接着谈判呢,可我整个人都充满混乱与疲惫,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把自己掩饰得不露痕迹。

我在镜子面前把脸上泪痕擦拭干净,又重新补好妆,才犹豫着向楼下走去。

韩佐红微笑着对我说:“连总,还好吧!”

我想是自己去的时间太长了,这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忙道歉:“韩总,真抱歉,耽搁您的时间了,”

“哪里,我忽然发现能在这么优雅的环境期待象你这样漂亮的女人,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韩佐红用玩笑的口吻表示来解除我的尴尬,这让我充满感激。

“我甚至认为我们之间的谈判已不需要在进行下去了,”他乐呵呵地样子,简直和丈夫当年一个摸子。

“为什么?”我感到非常惊讶。

“我们谈判是为了双方的利益,而我将要和象你这样充满魅力的女董事长合伙发展我的事业,当然,还有生活,那可是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划得来的哦,”他满脸洋溢着真诚和喜悦,不能不让我体会到他从心眼里对并股充满着憧憬。

韩佐红的表现多少给还沉浸在方才和洛风的事所造成的阴影中的我以安慰,我很感激,对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好感,所以接下去的谈判变得非常顺利,我们双方在切身利益上都没有过于强调,完全占在双赢的立场上考虑问题。终于就并股过程中所涉及到的所有问题达成了框架协议,剩下的就是全叔和那个郑闻西进行具体的测算和结构调整。

一切都妥当之后,我在十二楼的凤凰厅宴请韩佐红,我尽我所能铺排了辉煌豪贵的场面,一方面是为了韩佐红,另一方面也是安抚和发泄自己抑郁在心里的屈辱感,整个豪宴耗资接近十万,我对自己大异于往常的豪奢万分惊讶,而韩佐红和全叔也对我今天的举动狐疑不解,可我不在乎,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过丢脸的举动,我确实醉了,那个晚上,我醉得人事不醒,怎么回得家也不清楚。

迷糊中我只觉的心好痛,我想我被毁了,被我自己毁得粉身碎骨,变成无数零碎龌龊的碎沫,被熙熙攘攘的人群踩来踩去,化了灰化了尘。

凌晨醒来,冰凉的阳光已经把月白色基调的卧房照得发涩发干,房间酒味熏天,空气也仿佛被凝结成污浊的透明体,令人作呕,宿醉的头痛还没完全消退,所以当我睁开眼睛,立时就感受到一丝丝刺痛从眼角膜直入大脑。

我忽然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头发支棱着,肌肉发达得冒油,是洛风。

我当时就气得浑身发抖,正想责问他,昨天的一幕突然浮现在脑海里,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我违逆他抵触他只能招惹更多的侵犯,就象昨天一样,而且我仔细看看自己,昨夜他似乎也没有把我怎样,就强忍委屈,穿上睡衣去盥洗室。

一个人洗了澡,又流了会儿眼泪,不知道怎么面对洛风。

等我出来,洛风也醒了,他不知从哪儿把丈夫穿过的睡衣翻出来给自己穿上了,正津津有味地看早间新闻。我看到他穿着丈夫的睡衣,不觉又是屈辱又是难过,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丈夫,回头看了看挂在墙壁上丈夫的遗照,真想摘下来,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洛风见我出来,舒服地摆开双臂,“来这儿,陪我看会儿电视,我可是伺候了一夜哦,”他完全把自己当成这里的男主人了。

“对不起,我还要上班呢,马上就迟到了,”我犹豫了一下,用商量的口吻回答,洛风给我一种强烈的压抑感,我真的从心里怕他。

洛风脸色一沉,用手指做了个过来的姿势,态度坚决而蛮横。

我只能顺从他,我怕他再欺辱自己,所以能迁就就迁就,有过了第一次,就好像好多年以前把自己的处女身献给丈夫一样,那种心跳如潮的单纯到后来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谨慎地坐到洛风身边,洛风体气很重,弥漫在我周围,全身无处不散发着一个粗犷男人所自然流露的野劲,他脸上漫不经心,盯着我,手很随便地伸进了我的睡衣,我没办法抗拒,只能默默忍受着那只粗糙的手肆意摸索,后来我脸慢慢红了,心跳也被他挑逗的开始加速,我以为他会再做我,所以由不得大腿根发酸发紧,可他摸了我一阵就放弃了。

“走吧,我知道你今天有正事!”他出人意料地说。

镶嵌在红木雕花框里的镜子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朦胧的光影,刚洗完澡湿气还没有完全散尽,卫生间显得清爽,嗅起来还带着浓浓的香水味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丰腴娇小,无处不透着中年少妇成熟圆润的气质,即使不久前经历的那场大病,也没有丝毫倦容和憔悴。那种顾影自怜的心理不由生出千种愁绪来。

洛风百无聊赖的样子踱到我身后,一把搂住我,湿湿的舌头舔在我嘴唇上,我微微挣扎一下就放弃了,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无论是面对洛风、还是面对自己,只能听凭他摆布,他边亲我边随意上下抚摸着,直到我面红心跳不能自持,鼓着勇气在他怀里挣扎出去,才嘿嘿笑着出门开车去了。

我怅然若失,看着他矫健的背影心里一片迷惘。

并股谈判成功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公司,鉴于对公司长期发展所起的深远影响,所有的人都是把这件事作为一个喜讯来谈论和传播的。

而作为一切计划的始作俑者,全叔,也被看做公司有史以来最具有贡献的人物,这也让我感到欣慰,毕竟,有了全叔,才能使我在如此低迷彷徨的状态下艰难度日,如果没有他,我自己一定没有力量打理雅妮儿的里里外外,我并不是一个既干练又会操持的女人,从小到大总是养尊处优,从少女时代一直到嫁人,我甚至连自己账户上究竟有多少钱都常常搞不清楚。

并股开始正式进入操作阶段,全叔忙得不可开交,而我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变得很颓废,整天神思恍惚,而且我越来越感到自己陷入不能自拔的深渊里,洛风盯我盯得很紧,在他的阴影里,我仿佛变成一只折断翅膀的金丝鸟。我隐忍了这一切,至少这种囚笼般的日子比起从前寂寞孤寂的生活总是要好过得多,因为这一点,我心里的自卑感越发强烈,在洛风面前几乎抬不起头来。

我开始鄙视自己的不贞和堕落。

洛风也渐渐变本加厉,他变得不放过任何一个和我单独相处的机会碰我,他是司机,要想获得这样的机会并不难,而且他也有家里的钥匙,晚上多数时间会赖在我的床上,而且他越来越粗暴,对我几乎没有任何顾忌肆无忌惮,我的软弱使我已经对自己的处境无能为力。

在心理上、在肉体上都被他牢牢占据,开始我仅仅是被动的忍耐,到后来我不由自主被卷进洛风强烈的欲求中,梦魇般的屈从和耻辱在我心里烙上了苦涩的阴影,但同时,被洛风狂野的玩弄使我深埋在肉体里的欲求逐渐觉醒,怅然默认了洛风对我的占有。

两点左右,我送走为一周后即将举行的并股现场会而邀请的新闻记者,终于能够坐下来喘口气。全叔已经在大未来公司作资产对帐三天了,这几天公司大大小小的事物几乎都是我自己在处理,能够勉强给职员们条理明晰的安排就已经使我竭尽全力。

韩佐红几乎每天都会打来电话,这个人细心周到,甚至有一次送来九千朵玫瑰,这件事在公司被当做头条新闻,我心里压力陡然增大,不过幸好,洛风被临时抽给全叔开车,这自然给了我几天喘息的时间。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公司整个财务系统陷入困境,几家大户单子都是公司垫资操办的,而结算却迟迟不能到位,我初步的估算,就有接近800万的现款在帐外周转,尽管从业务来讲并不算反常,但对一向不问经营的我无疑是棘手的问题。我打过电话给全叔,全叔的回答是不要操心,他心里有数,我也只好作罢。

不一会儿,韩佐红又打来电话,约我晚上一起吃饭,我想反正洛风也不在,自己也很喜欢佐红,就没有推辞。

佐红在红雅餐厅定了位置。

红雅餐厅向来是情侣幽会聚集所,生意人很少光顾,因此它在装修上也极尽浪漫抒情之能事,无处不体现着煽情萎靡的风格。这里也是我在本市唯一没有光顾过的餐厅,在这里我感到很压抑,我封闭郁闷的内心世界多少对这里有种排斥感。但今天是和佐红一同来的,也就迁就了他。

和佐红在一起感到时间过得很快,也许是身边如泣如诉婉转柔情的小提琴声吧,也许是周围所有来这儿过渡浪漫夜晚的男男女女们都洋溢着莺歌燕舞的笑颜吧,也许是佐红温存款款无处不在的体贴入微吧。

那个晚上,成为我长久以来所未曾感受过的恬美舒畅,一个人压抑沉寂的生活,洛风强制占据在我心灵凄冷幽闭的黑暗角落,渴望一种被保护被爱慕被尊重被哄被顺从的抚慰,这一切都在佐红直白表露的款曲中得到满足,佐红不像洛风那样野蛮强悍不顾一切,他绝不会有丝毫忤逆和违背我意愿的举止来侵犯我脆弱单薄的自尊心,他象一个认识我多年的老朋友那样熟知我所喜爱钦慕的一切。

最重要的是在那张和我丈夫一个摸子刻出来的俊俏的脸上,无处不表现出各种可人的表情,他的笑、他的认真、他的调皮、使坏、滑稽等等一切都让我体会到当年和丈夫生死相恋的少女时代,在和佐红在一起的那短短几个小时时间里,我有几次几乎满眼热泪地感受着他的热情,象沙漠被拷干的水囊、冬天皲裂的手背一样真情享受着他沁入肺腑的甘霖。

当那顿美妙无比的晚餐终于弹尽粮绝不能给我任何一个再继续逗留下去的理由的时候,我已彻底变成一个熟透的果子,心摇神荡在佐红惊心动魄的童话世界里落下来,佐红说我好像他童年时代最喜欢的女朋友,我就问她现在什么情况,佐红说那个女孩子十年前就病世了,我也告诉他象极了我当年的丈夫,说到这我就忍不住的掉眼泪。

佐红就宽慰我给我用雪白精致的手绢擦眼泪,一个男人能保持一快如此整洁干净的手绢真让我感动。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佐红也没有分手的意思,于是他提议去他家里看画,面对佐红的提议,我拼命伪装的矜持风范和外表都变得可怜巴巴不堪一击,我回答他的声音小的就象蚊子的歌唱,我还能怎样呢,我完全被佐红俘虏了,顺从得令人忧伤。

直觉使我知道,我会深陷在他翻云覆雨的勾引里,象只欢快幸福地投向蜘蛛网并渴望被网住的美丽飞蛾。

佐红在本市有一栋还是修建于租借时代的旧式别墅,经历了沧海桑田的巨变和上百年凄风苦雨,别墅在他的手里被修缮一新,这些都是佐红告诉我的,尽管我身价也是千万之巨,但我也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欧式风格的私家别墅,辉煌在流光飞舞中傲然屹立在西班牙弗朗哥时期精巧浓郁的艺术风格里,体现土耳其民族艺术的地毯沿着脚下向前伸展。

两边四处是十八世纪古典主义写实派绘画作品,佐红不厌其烦地给我讲解这些绘画作品的渊源和艺术价值,然后就邀请我去餐厅,从酒柜里挑选出一瓶充满田园风格的苦艾酒,取出两只水晶杯为我斟上,我象骄傲的公主一样享受着佐红精心侍弄的一切。

“阿晴,干杯!”佐红脸上弥漫着迷人的微笑。

“佐红,我可先对你说,我可喝不了酒,你别灌我!”面对这个宛如丈夫的男人,我心里千回百转,深深被他吸引着,成熟丰美在体内膨胀着,全身都在燃烧着被他挑起的火焰,话语也开始不由自主回应着他的挑逗。

“不灌你,绝对不灌你,你看你,酒还没喝脸就红了,小傻瓜,知道吗,你脸上的红霞好诱人的!”他轻轻用杯子碰撞着我的杯子。

我心摇神荡,娇弱无力羞涩地仿佛是个初解风情的女孩子,“你取笑人,谁脸红了,都是你满屋子的红蜡烛熏得!”我掩饰不住内心抵挡不住的羞赫,在佐红面前脸颊越发滚烫。我知道,当自己走进这个金碧辉煌的古老别墅,就无法抑制内心深处柔肠百结的爱意,被眼前的俊俏男人弄的神魂颠倒不能自持。

“小傻瓜,你以为我不懂得你心里想什么呀?”他笑眯眯地边品味酒边伸手轻捋我的发捎。

“你说什么呀,讨厌,你说我心里想什么?”我突然胸口被什么堵住,心脏被羞涩捏成稀软的泥巴。

他越来越靠近我,近得令我担心剧烈跳动的心房是否会被他发觉,他伸手刮我的鼻子,调笑着说:“你在想,要是他这会儿亲我,我究竟是该踹他一脚呢还是咬他一口?”他的脸上浮现着坏坏的笑意。

“去你的,两样我都没想过!”我被佐红一点点入侵之下,隔阻我们之间的距离在迅速缩小,那种压迫感让我想起就要被品尝的金鲤鱼,在浅浅的水池里无可奈何的挣扎,拼命抑制着火热的呼吸。我强装镇静地反驳他,脸上越来越热,热得让我感到自己细腻白净的脸颊上几乎把心里所有难以启齿的被疼爱被抚慰的欲求一股脑写上去,给佐红审视、欣赏,为他开花为他染红一江春水。

“两样都不要?那就是说你的确在考虑如何对待我吻你的这个打算喽!小傻瓜,你说说,你想怎么样?”佐红抓住我的话把子不放,他几乎紧紧贴在我的面前了,佐红似乎是个不抽烟的男人,我们之间相距是如此的近,我甚至能闻得出他嘴里发出的清淡单纯的口味,那口味让我心里充满踏实,和我急促的呼吸混合在一起,凝聚着吸引着燃烧着。

“我可没想过让你亲我,你想得美!”我拼命做出矜持的态度,这时候我几乎把脖颈子向后仰着以避开他咄咄逼人的俊脸,那张脸让人心疼,使我的全身发软,我再一次在意识中把他和丈夫的影子合面似地搅在一起,曾经沧海的婚姻给了我太多的美好回忆,竟然在此时此刻被佐红燃烧到了沸点,一个不小心就会升腾鼎沸,把自己卷进深不可测的激情中去。

佐红轻轻一笑,把杯中酒仰脖喝尽,然后把杯子随手丢在地毯上,这样他就腾出了两只的胳膊,很自然地把我包围在他真挚温暖的怀抱里,笑呵呵地继续逗我,“你没让我亲,可如果我一定要亲你,你该怎么办?”

该死的佐红,他非要把人羞死不可,让我怎么回答他啊,在这样温存动人的时刻,洛风给我造成的伤害早已被丢在脑后,唯一左右我开心与挚爱的是佐红一意孤行的入侵,他抱着我,嘴唇几乎已经快要挨着我的嘴唇了,使我在他坚实有力的拥抱中膨胀飞升,全身虚无缥缈,安静的房子里就只听见我喘息的声音,我相信佐红一定听得到,我更加不好意思,死佐红,要亲你就直接亲嘛,非要把这些让人耳红心跳的调情话翻来覆去的玩味。

我抵挡不住了,声音颤抖地反问他:“那你想,想让我怎么对你!”

“这样嘛,只要你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喝完,我就嘛听你的喽!”佐红边揶喻着我,边信手在我光滑的脊背上画着园,那感觉好酥麻,完全使我不知所措。

我努力矜持着维持着自己不让自己没出息地被他征服在双臂之间,到现在为止我似乎还不能无所顾忌不顾一切地投入,莫名的抵触感还埋藏在心灵最深处蛊惑着阻止着。“可是你说的,我喝了,你不许象现在这样,”我好整以暇地威胁说。

“好啊,好阿晴,让我看看你喝酒的可爱样子,一定好雅致好迷人!”佐红眼睛里闪烁着夺人心魄的光芒,手一刻不停地在我脖颈和纤腰之间游走着。

我犹豫着看了看手里的苦艾酒,那酒在烛光下晶莹剔透变得象浮想联翩的童话故事,然后我鼓足勇气一仰脖子,把满满一杯酒灌进了喉咙里,我知道,这酒一喝下去,自己可能就连最基本的支撑也没有了,但我还是义无反顾,也许是佐红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夺人风采吧,或者是丈夫的影子在从中作崇吧,潜意识里委身与他的冲动和渴求让我不计后果,拱手把最后的主动权交到了他的手里,等待他的判决,“我真喝了,你看看,一滴都没剩下!”我笑了,笑里甚至象小女孩般充满调皮狡黠。

佐红一脸惊讶地表情,完全不相信的样子,“喝干了吗?不像,你把手举高一点,把杯子向下!”他要求着。

我不知道他想作什么,顺着他把胳膊举高,把酒杯口向下,真的一滴也没有泄出来,我才得意地说:“看,虽然我酒量不好,可是我很勇敢哦!”

没想到佐红突然使坏,他借搂着我的便利条件,趁我向上乍起胳膊的机会,忽然把脸埋在我的腋下,舌头使劲舔着我的腋部,悴不及防的我被遽然发生的骚痒刺激得惊呼起来,“讨厌,死佐红,你做死啊!”我使劲捶打佐红的肩膀,推他掐他,可他不依不饶,胳膊根部剧烈的痒感一下子把我弄得软作一团,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不要嘛,不要……”最后我不得不拼命抓牢他厚实的肩膀以保持自己不要瘫软下去。

直到被他欺负得喘不上气来,他才心满意足地把脸探出来,得意洋洋志得意满,双手依然紧紧搂住我苗条的细腰。

“嗯,很香,经过鉴定,本人确定没有狐臭!”他笑嘻嘻胡说八道。

我喘息连连慵懒无力,娇嗔着埋怨着:“你怎么这么坏啊,说好喝了酒就放过我的,你还变本加厉,亲人家那里,说,怎么罚你!”刚才腋部奇痒无比的感觉让我下身一阵阵发胀,酥麻如电的刺激感从腋下一直发展到整个大腿根部,我从来没试过这里竟然让给人以如此强烈的触动。心脏也被重重打击,在佐红怀里羔羊般羞涩难当。

佐红白皙的脸上也泛起潮红,双手用力把我搂紧,我忽然感到他大腿根部也涌起坚硬膨胀的感觉,热乎乎地顶着我,这让我无地自容,扭动着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同时把臀部向后,害羞地躲避着。

“罚我?好啊,我早想被阿晴罚了,这样,罚我把你嘴里的酒都喝回来,作为我不守诺言的下场!”他一本正经,装作很认真的样子。

我感到佐红的手慢慢从腰部送开,才以为他打算放开我的时候,他竟然把手顺着背部向上摸去,我猜不出他要干什么,直到他小心翼翼拉扯我无袖长裙后面的拉锁,才陡然紧张起来。但我已经无力自拔了,即使发觉了他的企图,我也没有勇气阻止他,只能任由他轻轻向下拉动锁链。

“你真的很坏!”我柔声道,脊背后面已经发凉,被熔化被揉碎被剥开,我猜想背部已经暴露在粉红色的空气里,佐红同时抚摸我的脸颊,脖颈,象王子怜惜温柔地疼爱白天鹅般令人陶醉欲眠。

“你把我当笨女人啊,我喝都喝进去了,你怎么能再从我嘴里面喝回来,瞎说!”我面红耳赤地笑着,虽然我懂得他话外的意思,可我怎么好把他的话接上茬呢。锁头已被拉到水平线最低的位置,那正好是我臀部以上腰部以下的地方,佐红顺手就摸进去,肆意挑逗着把更多更难以抵受的电流输入在我丰润的屁股上面。

他脸上温情脉脉,“阿晴,说真的,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会……”说着,他突然不出声了。

酒精逐渐开始在我身体里发挥作用,热辣辣蒸腾在我柔弱鲜美的肉体里,我在腾云驾雾的快意中如痴如醉。我诧异地问道:“总有一天你怎样啊?”

佐红诡异地一笑,“总有一天要亲手摸摸你浑圆娇嫩的屁股,”说着,他也咯咯笑起来,笑的时候也不放手,依然揉捏着那堆软温如棉的部位。

我娇羞不已,醉意更深了,“讨厌讨厌讨厌,没脸没皮,没羞没臊!我才知道佐红原来是这么个厚脸皮的人,哼,不理你了!”我佯装生气来掩饰自己被他摧发出的无边春意。

“知道我多喜欢你吗!”佐红轻轻倾诉了一句,就坚决有力地把嘴唇贴在我湿润厚实的嘴唇上。

我不由嘤的一声,血很快涌上来,从嘴唇上传来无比敏感的接吻滋味,久已不曾体会过的幸福与震撼恍然而生,几乎把摇摇欲坠的肢体蒸发到九霄云外。

在美妙甘美的舌交唇绕中翻滚着无穷无尽的如潮欲望,催逼着酥软娇柔的肉体在酒精和温柔勾兑的醉意里升华。

佐红边亲我边一刻不停地加强他逼人的攻势,他的手把松动了的裙领推卸到两旁,把我雪白圆润的肩膀轮廓剥离出来,我毫无抵御的气力,在朦胧恍惚中感到长裙一点一点脱离自己的身体,他仔细小心地摆弄我的胳膊,把臂膀从长裙的袖筒中解脱出来,我感到身体一滑,裙体顺着我烂熟在他手心的娇躯上滑下去,无声无息地落在地毯上。

我发出蚊蝇般细小的呻吟,把头埋进他锁骨上不敢面对他,初恋般美好的感受使我纯洁无华又娇羞之极,在他细致冗长的亲吻中熔为液体。

背后发出啪得微响,胸罩也不知不觉被他扔到一旁。

他松开我被亲的发红的唇,那迷人的微笑依然令我如沐春风,“阿晴,看看你自己,现在你已经是我摆上厨案的小羊羔了,可要乖乖的不许不听话哦,等我好好吃你!”他的语言仿佛天籁之音,从遥远处隐约传来。

“你呀……真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叹息着,把自己丰腴雪白的乳房紧紧贴在他胸前,大腿根部湿热的液体无法抑制地蔓延涌动,我渴望被佐红占有,我急切等待着他进一步的举动。

他把我抱了起来,搁置在齐腰宽阔的欧洲风格的餐桌上,颤巍巍的乳房闪烁着洁白的光辉随着佐红安置我的动作一起一伏,此时的我已经完全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了,烂醉如泥,只有脑子里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在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就象餐桌上鲜美可口的晚餐,就要献给佐红来享用了,我无悔,甚至连半推半就的伪装也没有过就这样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献出去了,白花花诱人的我平躺在平滑冰凉的桌面上,两腿从桌边耷拉着,佐红轻轻分开我无力摆动的大腿,下体紧贴在我白色的蕾丝内裤上,眼睛里满是着迷的样子。

“佐红啊!…”我迷糊着喘息着呼唤着他的名字,等待他占据我已经不再贞节不再干净的领地,也就是在此刻我突然被撕扯伤疤的剧痛感恶梦般死死攫住,对佐红的愧疚感突然变得如蓝光般强烈,仿佛我苦守十年冷清凄凉的生活就是为了他而存在,但却在最后的尘封中丢掉了最宝贵的东西,被洛风肮脏的生殖器玷污过的下体如今还有资格去享受佐红真挚无双的疼爱和保护吗?我伤痛欲绝,眼眶里满是悔恨的泪水。

就这样被榨得出汁液的身体里流淌着被揉搓被充实被欺压的欲望和歉疚悲伤的痛悔感水乳交融使我紧紧咬着自己的牙,感受着酸胀的阴道壁在迅速分泌着快活希冀的液体。

佐红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情绪上的巨大变化,他象揉面那样爱不释手地玩弄着我饱满起伏的乳房,乳房在他手里无可奈何的发酵,馒头般热气腾腾,乳头变硬变粗变得顾不得羞耻地挺立着,我已经难以自持,我喘息着扭动着腰身,阴部在磨蹭着佐红坚硬厚重的下体部位,我哀声呼唤着他,“佐红,你可别辜负我,别欺骗我,我就是给了你也没有关系,我并不是什么碰不得的女人,但你千万别拿爱我来当理由,我受不起这样的伤害……”我呐呐自语,在最后时刻等待焚身扑火,为自己爱的这个男人燃烧成灰。

“阿晴,我真的爱你,这不是勾引你上床的借口,你要是不相信我,我们现在停下来,也还来得及,我会用将来的行动来向你证明我的爱的!我发誓”佐红激动得承诺着,下体隆起着胀大着令人心碎。

我摇摇头,笑了,我充满幸福地对他说:“你啊,这么老实,怎么给人当老板,还动不动就发誓,”我心里涌起万千柔情,觉得眼前的佐红突然象个孩子,可怜巴巴的惹人怜。我轻轻喘息着,脸上潮红灼热醉眼惺松,“还说我是小傻瓜呢,你摸摸我那里,看看呀!”我鼓着勇气说了句羞人的调情话。

佐红被我逗笑了,成熟稳健的表情再次占据他的脸,他熟练地用手指把我的内裤向脚裸上撕扯了下去,黑黢黢浓密的私处顿时暴露在他炽热的目光之下。

我脸再也挂不住了,两只眼睛颤抖着紧闭,不敢再睁开,我知道佐红在轻轻翻动我的阴唇,把里面紧张地湿透了的粉红花蕾凸现出来。

“真的好湿,阿晴看来是欲火焚身啊,好啊!原来阿晴就是这样把我勾引到手的呀!”佐红夸张地说道,同时手指不饶人地直插进阴道里,我下体空虚无助的破碎感终于被充实塞满,豁然开朗的刺激向全身扩散着甜美颤栗的感觉。

“不许说,不许再说,脸皮厚……就爱挂在嘴上!”我闭着眼睛封堵住他的嘴,“禁止你这么说我,还不是你吗,骗人家说来这看画,看着看着就把人剥光了,对了,还灌人酒,你这是乘人之危!”我为自己湿成一片的羞涩无理娇纵地寻找出一个理由。

“是来看画的嘛!”佐红委屈地说到,“不信你睁开眼睛看看,多美的一幅画!”我好奇地睁开眼睛,醉意中,我看见佐红下身黑红色泛着光的阴茎粗大轩昂地斜支着,雄伟地对我展示魅力。

我惊呼着又把眼睛闭上,嘴里嗔怪着开他玩笑:“坏佐红坏佐红,就知道欺负人,你真是一点脸皮也没有啊!”我嗔闹着噘嘴向他示威,那短短的几秒钟,自己明显感到蓬勃汹涌的欲望在全身激发着,私处分泌物羞人地流了出来,在阴唇上沾濡着滴喇着。

佐红把我腰肢向他的方向轻轻一拽,阴茎便抵着了我红潮四溢的洞口,我紧张地呻吟出声,我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佐红嘴里的美餐了,但我却甘心情愿,我想着自己被佐红咀嚼吞噬的快感,巨大的冲击令我陷入疯狂迷乱的情怀中,如网住的飞虫无论如何挣扎也依然徒劳无助地高挂在蜘蛛奢侈的结网上。

佐红腰一用力,便把红的发亮的阴茎深深刺进了我弱不禁风的胴体中去,被佐红占有的那一霎那,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忽然不知道失去了什么般怅然若失,但这种感觉仅仅是一瞬间,就被随后而至的无边快感冲洗得无影无踪。

…………

当佐红气喘吁吁地爬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的时候,我已经满眼泪水,酸楚不停地流了出来。我拼命忍着别哭出声音,怕佐红发觉。

尽管已不是第一次在男人身子地下哭泣了,但这一次,我知道那不是伤心难过,而是从血液里渗出的幸福啊!

“佐红!阿晴爱你,永远!”这是我想的也是我为他承诺的诺言。

深夜窗外嘈嘈切切的雨声把我淫梦中温柔唤醒,我蜷缩在佐红修长坚实的怀抱里,长发流苏婉转,四下晕开,他温暖宽阔的怀抱更加把我衬托地楚楚动人,我欣赏着他平静的睡姿,均匀的呼吸,甜美的微笑在嘴角噙着,一丝口水憨态可掬地挂在上面,我扑哧笑了,小坏蛋,真真象一个不懂事的毛孩子。

想到孩子,我不觉心里怅然,丈夫这辈子什么都没让我缺过,无论是疼爱还是金钱,但就是没有给我一个孩子,没有孩子的女人是不完整的,没有孩子的女人就象是荒原上禹禹独行的母狮子,睁大空洞无光的双眼四处寻觅猎物,回家时孤独无语,在黑暗的山洞中舔嗤着苍凉的创口。

唉!唯有叹息,上帝向来不会把所有珍宝全部恩赐在一个人的身上,总会有些许不如意来慰籍芸芸众生。

我赤裸着饱满光滑的肢体,紧紧熨贴着佐红,幸福在炙热的心灵深处发抖,我在想,如果自己没有失身给洛风,依然保持着内心完整无缺的净土,依然能有一个干净纯洁的身子,那自己在佐红面前就完全平等了。

但一切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洛风那黑红色脏腻的大阴茎长长会在不期之中在脑海中快意抽动,每每让我难以抵御,全身泛着鸡皮疙瘩,那种挥之不去却之难出的无奈感把多少悲伤和屈辱强加在无助羸弱的身躯上,不仅在肉体上肆意摧残着,还把血淋淋恶心耸人的精液酣畅地喷洒在我灵魂深处,洗不掉,擦不静,只有被动承受、扭动、接纳、震颤,最后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就是这样一个不洁的肉体和矛盾重重的灵魂,今天竟然幸运地能够得到佐红真挚坦诚的爱情,一定是丈夫上天之灵不忍心看我在寂寞与悲怆之间苦苦煎熬,托世来爱我,我不禁热泪盈眶,泪水把佐红结实的胸肌打湿了一片。

反过来说,如果没有洛风暴虐强施于人的淫威把我奸污,也许自己还依然躲在凄冷无辜的象牙塔里辛苦守候,直到青丝变成白发,直到红颜涌上皱纹,永远在自慰的煎熬里了却残生也不一定。

即使与佐红相逢,也一定仅仅是在古井稍起微澜,绝不会象今晚这样飞蛾扑火不顾一切地投入到他的怀抱,想到这儿,真是又喜又悲。还要感谢全叔,如果不是他精心策划的并股项目,我这辈子都不会认识佐红,这个世界好男人太少,可怜的女人太多,有多少象我这样的女人能得到命运的垂青呢。

洛风阴冷逼人的双眼又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令我胆寒,夜就是这样,我在胡思乱想中噩梦连连,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挣扎了一个晚上,到凌晨才睡去,全新的太阳从东山升起来,通红通红,我祈祷着上天能多给我点幸福,让我苦难煎熬的日子从此走到尽头吧!

全叔在并股错综复杂的工作中忙碌着,偶尔也会打电话到公司安排些工作,他告诉我,大未来公司所有财务审计报告基本属实,此外优良平衡的账面绝无任何负债,技术和设备都属于国内一流,如果不出意外,将在一周内返回公司,完成双方合并的最终工作。

而此时的我早已深陷爱河,日日夜夜沉浸在佐红的疼爱中难以自拔,我幸福欢畅地满足着他任何一种放到过去自己难以想像的要求,被他抽丝剥茧般把一切所能攫取的美好统统拿去,小兔子在暖烘烘的草丛里尽情享受着阳光温醺。

午餐、早餐、灯火摇曳、长江落日、花自飘零水自流,我象世界末日般饥渴地吸吮玩味着这短暂韶光,绝望地抓着这根救命稻草。

然而时光飞逝,凄美晶莹的青春岁月都如白驹过隙,更哪堪这区区一周短短时光,当周末最后一抹夕阳沉落天宇,我只能黯然心痛,全叔明天就将归返公司了,那也就意味着,我将不得不面对洛风,那个我难以抗拒也难以摆脱的噩梦。

整个公司都在为全叔圆满完成任务归来而欢欣鼓舞,大厅和所有办公室,制作室,录音棚,每个人都无心工作,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堆谈论着,最后在全叔带着慈祥的威严中才零落散去。等公司安定下来,全叔才来到我的办公室,把最近工作进展的情况做了汇报。

“阿晴,按照双方项目小组的议定,与大未来公司并股签字仪式定在三天之后,接下来,大未来方面将把整个运营班子全部搬到雅妮儿总部,而工厂保持不动,继续正常生产经营,”全叔说道。

我自然没什么意见,“行啊,只要全叔安排好,我自然没什么意见喽!”

“并股后由佐红出任新公司的副董事长,我仍然担负起总经理的职责,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我想下午就开始进行办公场地的调整,把佐红的办公室安排在你隔壁,”全叔有他的想法,他曾经说起过,在并股后最初的一段时间,整个运营还要在他的掌控下,确保平稳过渡。

“好呀,就是不知佐红是不是同意,毕竟董事会和经营班子都是我们当家,人家也许会有意见吧?”我犹豫地问,佐红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了,我不想让他有什么为难。

“有什么关系,这是双方议定好的事情,人家韩总对阿晴你是一片倾心呢,就算是把整个大未来无偿都给了你,我看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全叔说着,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我害羞地低下头,柔声说:“瞧您说的,哪有这样的事!”我觉得全叔真的很老辣,刚回来就察觉了我和佐红之间的关系,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我老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啦,阿晴,我也不能这样陪你一辈子吧!”全叔慈爱的对我说道。

我心里一酸,充满了感激,也为将来自己的命运产生了深深的担忧和美好的憧憬。

混乱、忙碌、嘈杂的调整工作结束以后,韩佐红终于进驻雅妮儿总部最核心的管理岗位――紧挨着我毛边玻璃幕墙办公室的隔壁――那里曾经是全叔运筹帷幄之所。大未来公司的工厂和销售机构承接过去的模式,依然由佐红把控、郑闻西操持着,计划在一年内过渡到由总部统一调度阶段。

三天后在本市举行了规模宏大的签字仪式,记者云集的场面令所有与会者咋舌不已,那天我象新娘子一样频频接受来自社会各界的祝福,而玉树临风的佐红则风度翩翩衬托着绝美袭人的风姿。夜里,佐红还是第一次在我的家里过夜,我们疯狂做爱,在佐红坚挺柔情的身子下我蛇一般激情抵受,渡过堪与新婚之夜相似的动人夜晚。

十二

第二天中午,我无法说服自己投入工作,懒洋洋坐在大班椅上发呆,这几天洛风始终没有纠缠我,反而给我造成更多的无形压力,苦思冥想着如何能摆脱洛风晦暗强悍的骚扰与纠缠。

窗外风骤起,很快便春雨潇潇,随风潜入阴霾密布的房间。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洛风不速而至,他冷酷阴险双眼喷涂着火焰,恶狠狠盯着我,他向后一摔门,发出砰的声音。我心头一颤,在他逼视之下惴惴不安。

他走到我身后,背对着他令我悚然,早已对洛风逆来顺受的我充满恐惧似被催眠般惨淡无言,洛风沙哑的声音低声喝问:“我听说你最近和韩佐红那个小白脸打的火热,是吗?”

我全身发冷,就知道他迟早会追究到佐红身上,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反驳他,“你,你凭什么管我,我喜欢和谁交往是我的自由!”我胸脯微微起伏,拼命遮掩内心的慌乱不堪。

“是吗?”洛风一把拎住我披在脑后的长发,我闷哼出声,丝丝阵痛从发根伸展蔓延,头被用力往后拉扯着,“你他妈找死啊!你是我的,从现在到将来永远是我的,你以为我会拱手把你让给那小白脸吗?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宰了他!让他变成一堆烂肉!”洛风面目狰狞扭曲的面孔从我大办公桌压着紫红毛毯的玻璃上反射出来,令我毛骨悚然。

“不要!……我们之间不关佐红的事!”我浑身都在战抖,血液一瞬间流淌加速,在洛风无赖似的威胁下摇摇欲坠。

“佐红佐红叫得蛮亲热嘛!你是不是被他操过了,嗯,告诉我!”他歇斯底里地喝问着,用手卡我的脖颈子,颈部火辣辣地疼让我有点喘不来气。惊骇从毛孔向外倾泻着拥挤着,白色职业外套被洛风粗暴地撕扯向两边,他脸凑近我的耳边,声音不高却震慑心魂。

“洛风……求你……你放过我……放过我吧!我喜欢佐红,求你了,我好难能遇到他不容易,你给我一个安宁的生活好不好!”说到着,我想到了什么,连忙挣扎着从左边的抽屉里拉出支票本,仓皇乞求道:“洛风,你……要多少钱,你开个价,要多少,我给你,只要你放过我!”说着我把支票本滩开在玻璃桌面上,只等洛风开口。

然而洛风却变本加厉地用胳膊肘勒住我的脖子,嘴在我耳边声音怪异地狞笑着:“钱!你把我当什么人,我不要钱,钱对我来说能有什么用,我只要你,你是我的,你认命吧,”他讲话的哈气浓烈滚烫地直耳根,我被酥痒难忍的热浪耸动,鼻息也微微翕动。“洛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给你的钱你可以拿去随便也会有大把的女人,求你别纠缠我了!”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滚。

洛风松开我的脖子,气虚不安两只手狠狠在我的身上恣意妄为,从颈部到胸脯,从脊背到耳根、嘴唇、腋下,他忙乱急迫,把我暴露在外的内衣拉扯地一片狼藉。“不可能,我现在就要操你,就是现在,我等多少天了,成日惦记你雪白的大屁股,你的大奶子小肉洞,你个小婊子竟敢给别人上,我他妈操死你!”他凶恶毛糙地骂着我,毫不怜悯地糟蹋羞辱我不堪一击的人格。

我感到脸上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虚脱,气吁喘动着央求他,“不要,洛风,别在这里,佐红他就在隔壁,他会……会听见……你让不让我活……”我挣扎推搡,企望洛风能听进我的话。

然而这一切都是那么徒劳,洛风两手用力揉搓我内衣里饱满发胀的双乳,一抹血红从里面晕开,在整个白雪皑皑的胸脯上扩散。我身体开始背叛自己,火热的快感迅速分泌着汁液,象轧汁机上飞旋的苹果。我耳朵里爆炸般回响着洛风的喘息和挑逗声:“那个小白脸能做什么,软的象拉干的肠子,看我怎么操你…”羞耻燎人的话语和下流刺激的靡乱回荡着爆发着,我无法阻止,被触电般激烈的快意推起来落下去,心里无比恐慌,无力地在洛风粗暴蹂躏中沉浮。

“啊……嗯,”我抵受不了由不得自己闷哼出声来,发出淫荡下的呻吟声,左右为难的矛盾心理左右嗤咬着我痛不欲生的心灵。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了,我轰然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手足无措,六神无主地回头看同样惊惶的洛风,洛风也是衣着凌乱急忙也来不及收拾了,他四面看了看,整个办公室简洁清雅,根本无处躲避,我看到自己大班台靠外侧有一块封闭的挡板,这种设计本来是为了方便女性白领使用,目的是防止坐在对面客座上人视线向主人脚下观察,此刻却刚好可以藏身。我努努嘴,洛风眼疾手快,连忙钻了进去。

我慌里慌张把自己被揉搓不成样子的衣衫整理好,才大声说了请进。

佐红微展笑颜,笑眯眯推开门,手里拿着一束的鲜花,他故意很神秘地说:“我来是想你猜猜,我为什么要送你鲜花!”这个时候,我困窘地几乎想死,要不就我出去,让他们两个男人自己在这儿呆着,可哪能做到呢!洛风半跪的姿势趴在我的膝盖上,我妙目微垂,看见洛风那双充满嫉恨的眼光正死死盯着我。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佐红:“我怎么猜呀?莫名其妙的干嘛送人家鲜花?”佐红摇头笑了,俊美帅气的脸上十分得意,他走到班台边挪把椅子坐了下来,看样子似乎还想聊一会儿,我暗暗叫苦,心里焦急万分。

“台湾永和集团每年在我们省每年的广告投入量是多少?”他故意绕着弯子说。我都要哭了,冤家,你不能挑别的时间聊吗!我感到洛风正在轻轻掀动我裙子的下摆,手掌攥着我纤细光嫩的脚裸套动着,我毛发紧张得要竖起来了,表情越来越不自然,万一发出一点声响,万一佐红不小心把手表失落在地上,要知道挡板距离地毯半尺的位置是空的,他只要低头,就能清楚地看见洛风向后惦起的脚心。

“五百万吧,我……我记不清了,去年市场部做过调查!怎么呢?”我言不由衷地应付着,心里无比愧疚,眼眶发酸。

洛风象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情绪的异常,依然兴致勃勃,“要知道永和化工在电子自控设备上一向是我们大未来公司最大的采购商啊,所以自从我们合股谈判开始,我就一直在瞅着能不能把永和集团的广告总代理拿下来,事先做了充分的攻关活动!哈哈”他说到这又不说了。

我知道佐红一定有惊喜给我,但我此刻早已魂飞魄散,洛风反常怪异的心理在扭曲着,一点一点向上把我落在脚裸上的裙角翻卷着,推到大腿了根部,手也顺着小腿、大腿一直探索着摸了上去。

我觉得大腿根按纳不住地抽动,心慌意乱无从闪躲,还要在佐红面前拼命做出平静无事的样子,对不起!……面对着佐红,我心在流血,在心爱的人面前无奈屈辱地忍受另一个男人玩弄却无力自拔,连向爱人倾诉的权利也是不能够的,这样的痛苦如刀割一般。

“所以你就去应聘永和集团的广告总监做卧底,不会吧?”我强打精神开了个玩笑。

洛风象是容不得我在佐红面前谈笑,我从余光里完全能够看清楚他脸上喷火的愤怒,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把折叠剪刀,我惊骇、战栗着,脑子被撕扯出血淋淋的创口,身体软做稀泥。

洛风打开剪刀,就好似他面前是一堆肥嫩鲜美的肉顺从绝望地横陈,他悄无声息地把我镶嵌着珠链的三角内裤剪成两节。我心里发出了悲绝的哭喊,我已经明白了洛风想要做什么了,他要在佐红面前玩弄我、报复我、羞辱我来换取他压抑在心里的平衡感。

佐红却无辜地一无所知,都不知道他脸上开心的笑容有多迷人,然而此刻却如同利刃在我心头刻着渗血的文字,“嘿,那倒不用,不过今天早晨关于明年广告委托计划的协议已草签了,而我是这个单子的授权代表,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我强忍着悲哀回应着可怜的佐红,也许自己和佐红一样可怜吧,相互真心相爱却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眼睁睁看着自己在爱人面前被糟蹋被侮辱却唯唯诺诺使心爱的人蒙羞。

我私处一凉,内裤被丢弃在地上,随之而来的是无边的惊悚和难堪,洛风脸颊通红火烫,紧紧贴向我潮湿的私处,他剥开阴唇,舌头上下舔弄着无奈地开始分泌粉红色汁液的花蕾。

我几乎支撑不住了,快感从下面哄然向全身扩散,柔弱的娇躯在洛风卑鄙下作的蹂躏下屈服着哭泣着忍受着无边的耻辱,心里一遍一遍哭喊着佐红的名字,我不能给佐红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那么淫荡,那么低贱,他会骂我婊子,泪水在我眼眶里涌动,随时会如流星般划破凄凉的天宇,寸断愁肠。

“怎么……阿晴,你不舒服?”佐红是如此迟钝,直到现在才发觉我整个脸都红透了,心狂跳着,拼命遏制着自己的呼吸,哀求上天能让我捱过这刺破心房的折磨。

洛风狠狠舔着我被翻开暴露在外面的嫩肉,汁水顺着大腿不住地向下流,无边的黑暗和刺激感把我吞没,胸口被压上沉重的巨石,乳房发胀,强烈的触电感如利齿般撕嗤着我蜷缩的玉体,我快抵受不住了,我真想乞求佐红离开,但我生怕让佐红感到意外和误会,我好心疼他。

我忍着透彻全身的麻痹感强笑道:“我……没事,胃有点痛,不过我开心极了,我知道有了你,什么都不要我操心呢……谢谢你……”说着,我装做咳嗽,掩饰着剧烈快感所引发的惊厥和颤栗。

佐红心疼得把手放到我的手背上轻轻抚摸安慰着我,“你最近太辛苦了,都是我,我都来了,还要你天天操心,是我的错!”我听到佐红温柔体贴的话语,悲伤得说不出话来,泪水扑簌簌地流满了脸颊,绯红发胀的眼皮沉重发酸,我感到自己肮脏得配不上佐红,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洛风玷污过,哪儿能再承受佐红诚挚的爱呢,我呜咽着抽泣着,逐渐哭出声来。

一阵阵激烈的酥痒麻痹我周身的神经,我终于支撑不下去,洛风凶猛地把手指刺入我泛滥成灾的阴道,狠狠抽插着,几乎发出啵啵的声响,但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无边的快感充斥在空虚发胀的胴体里面,燃烧我撕裂我,疾速插入又拔出来,一次又一次洞穿我,把我推上耻辱不洁的高潮。

我不顾一切的哭喊:“出去!……出去,你出去啊!”我几乎被洛风糟蹋得发疯了,我拼尽最后一点理智,用变了调的嘶喊把佐红向外轰,佐红一脸惊愕地看着我,我悸动着头发蓬乱汗津津陷入错乱之中。

佐红踟蹰了几秒钟,转身摔门而去。

我在痛苦的高潮中哭了,心如刀绞。

亲爱的,别生我的气……

十三

很久很久,房间里喘息声在渐渐平息下来,洛风带着心满意足的神情从我脚底钻出来,轻蔑地扫视着瘫软着匍匐在玻璃班台上的我,威胁说:“这仅仅是给你的教训,你还有你那个该死的小白脸都当心点,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洛风离开后,我撑着虚脱酥软的身体,无心擦拭凌乱狼藉的私处,任凭撕心裂肺的酸楚打湿眼角,颓废地挂念着佐红,为自己悲哀的处境黯然伸伤。

傍晚,依然是洛风驾车送我离开了公司,驶往我宿命寄身之所,心思迷离污浊,我无言,洛风也无言。当刹车的呲呀声把我从恍惚的愁思中唤醒,洛风已经绕过车头,为我打开车门,然后冷漠地驾车狂奔而去。

我长长出了口气,怅然叹息。

推开家门,我冲进浴室,徒劳地用冷水冲洗着自己,借以平抚伤痕累累地创痛。

外面传来通通的敲门声,我想一定是洛风,被根植在意识深处的屈从迫使我随即用浴巾把自己随意包裹好,就慵懒地为他打开房门。

不是洛风,是佐红,我这才想起来了,洛风有家里的钥匙。佐红苦笑着问:“公主!胃还疼吗?”我眼泪扑簌簌夹杂着万千委屈喷涌而出,猛地扑进佐红怀里,拼命捶打他宽厚坚实的胸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我哽噎得泣不成声。

“小傻瓜……还象个孩子,胃疼也值得你这么委屈呀,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一点也学不会照顾自己……”佐红温存软语安慰着我。他却不明白我另有所指,不懂得我揪心地疼,感到自己亏欠他太多了。

他合上房门,不需用力便轻松把我拦腰抱起挪向里间,我微微的一挣就放弃了,任由他横托着我,让湿淋淋的发捎飘舞荡漾。

“佐红,你脾气真好,都是我的错……”我还想解释,佐红却低头用嘴唇掩住我不让我再出声,他轻柔地把我放在床边,眼睛里充满无限怜爱和柔情。

“别说了,怎么会怪你呢,傻孩子……”佐红在我面前所表现出的成熟与宽容使我无地自容,但凄凉的创口却悄然在和煦的柔光中愈合着。

“笑一笑?别苦瓜着脸,好像我骗了你的钱,”他笑着哄我。

“要你骗呀,你喜欢我什么拿去好了,我欠你太多,下辈子都还不清……”我叹息道。

“你说的哦,先告诉我你真的胃不疼了?”佐红问道。

“真的……这会子好了,”我乖乖地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不愁今晚我的小弟第没人慰籍喽!”他坏笑着边说边开始咯吱我。

我颦笑着躲闪他,“好坏呀你,还以为你是来关心人家的呢,原来你就知道占人家便宜,成天想那事……”我假装嗔怪他。

不知不觉洛风的影子就被在佐红温存的调笑中渐渐消隐,取而代之的是荡人心魄的幸福和恬美。

“不是你说的嘛,喜欢你什么尽管拿去,我现在就只想着做你,吃你的小白兔!”说着,两手就去撕扯我包裹在身上的浴巾。

我连忙揪住浴巾的一角不放,尖叫道:“好不正经,臭爪子,小白兔是你随便吃的吗?给你吃吃脚丫子还差不多,”我顿时身子发软,感觉到自己涌起如潮的爱意。

“脚丫子也行呀……我尝尝,看阿晴的嫩脚丫是甜是咸,”边说边一把掀起我如雪霜般白嫩的大腿,握住脚裸,把我脚趾含在嘴里。

“天哪,坏蛋,你不嫌脏嘛,死人……”我吃痒难忍。咯咯笑着扭动腰身,躲避他调皮的进攻。我变成佐红手里的蚂蚱拼命挣扎,他吸吮着我让我周身都酥痒难当,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一会儿之前还沉浸在无奈悲苦的自己此刻却如此迅速地被他随意点燃,我爱他真的爱到骨髓里去了。

佐红孩子般忘情,把我朝上翘起来的秀腿用力搂紧,嘴巴使劲吸吮着,麻痒从脚趾如电流般霎时传遍全身,我想动想从他调皮的戏弄里逃离,可哪里抵挡得了佐红充满男人力量的把握呀,尖叫着在忍受着强烈软作一团,“好佐红……不许这样,我受不了,……快放开我。”

我在酥软中稀泥一样的滩倒,佐红坏笑地扑向我,把我卷进宽阔雄健的胸膛下,狠狠吻在嘴唇上,我喔了一声发不出声,他的体重好沉,磁石般把我周身空虚的热浪吸引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我不由自主抱紧他用两腿夹在佐红腰间,胯骨扭动迎合着他,佐红的手一刻不停抚摩,激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下体在他强有力的挑逗下投降,咕咕地流出爱液,我满眼潮红喘息连连,全心全意抵受着佐红甘美浓酽的刺激。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想知道我的反应,嘴里笑着问我:“小傻瓜,我的小玩具,喜欢我做你吗?”

我脸发烫,娇羞着回答他:“亲爱的……做我啊……给我……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我说出来的同时,异样凄冷的寒意陡然袭上心头,洛风狞笑着暴露着他黑得发红的肉棒在潜意识里狂怒地逼近,狂暴刺穿私处软嫩的细肉,粘稠的白浆在抽动中被挤出来,饥渴变异的快感和佐红上下揉捏所激发的刺激感交合在一起,我心头一痛,创口再次流出鲜血。

我呻吟、呢呐地柔声唤着佐红的名字,“佐红,快要我呀,快呀……我只想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别嫌弃我……”佐红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在说什么,欢畅着扯开裹着我膨化的肉体的浴巾,气喘吁吁解开衬衣、半撑着脱掉西裤,露出支得帐篷般的内裤,“小荡妇,我这就来……别急……这就来……”边说边向下褪掉内裤,把胀大发光的阴茎掏出来,我羞臊地把脸躲向一旁,“你呀,总在我…在我面前这么神气……”

我红着脸嗔着,心里却反复咀嚼佐红嘴里笑我小荡妇的字眼,顿时感同身受的体会到自己也许真是不要脸的荡妇吧,一次次把自己送进男人身体下,一次次为男人酣畅淋漓地分泌出下流的液体。

无论什么也无法抵挡从里到外被挤压出的欲求了,我扭动磨蹭着耻骨,遏制不住下体传来空虚酸胀的需要……

恍惚中我感到佐红坚挺滚烫的阴茎一点点胀满我,温柔而坚决地顺着润滑的阴道壁插了进来,我紧紧闭上两只眼睛,拼命张开双腿,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十四

夜是如此暗沉,孤寂的上弦月飘零在湛蓝黢黑的夜空,星星们在无云的天空里黯淡晦涩,无边无际,和它们相伴的是满腹心事的我,无法入眠。高潮后,佐红心满意足憨憨入睡,孩子般贴在我的怀里,万千母爱自心中翻涌,使我不得不轻抚他的俊脸,爱怜犹甚。

如果岁月能平静如斯般渡过,我一定会感谢上苍,即使年华老去红颜憔悴我也绝不后悔,即使放弃一切跟着他吃糠咽菜也甘心情愿,我看不够眼前的这个大男孩,恨不能熔为一体永不分离,唉……命运为什么总是给人更多的苦痛,眼睁睁看着无数幸福如过眼云烟却没有一丝属于你,快乐永远是别人的,寂寞永远是你自己的。

我正抱着佐红胡思乱想,忽然隐约听到楼下客厅有什么响动,我忙小心把佐红放平,为他盖好毛被,穿了睡衣和拖鞋去看。我从黑咕隆咚的楼梯摸下来,没打算开灯,怕使入睡不久的佐红受到影响,等我走近外门,客厅落地玻璃透射出蓝白相间的月光已经能照亮视线,我发现一个高大健硕的男性身影,我惊骇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是洛风,他竟然趁黑用钥匙开门摸了进来。

我失态地向前抓着洛风的衬衣衣领,央求他:“别呀,佐红在呢,你快回去吧!……”洛风粗暴地甩开我,低声责问:“凭什么!过去我每天都来,他算哪儿的葱,要栽我家里,你让他走,不然我宰他”洛风气汹汹地就要冲楼上闯。

我吓的浑身发软、忙又拽他袖子,尽量用哀求的口吻商量,“不要……你看在……看在我们之间关系的份上,别这样好吗,我明天,明天……明天晚上我陪你,我保证……”“我们的关系,我们什么关系?”洛风目光咄咄,锐利地逼视着我。

“我……”我结结巴巴答不上来,我鼓起勇气继续劝阻着,“洛风,我……我从来没有违拗过你,由着你胡来,……难道这点情分你也不讲吗?”面对这个与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我实在没办法理清自己乱麻般的心绪,独饮纵容他占有自己的苦果。

“没有?你明知道我讨厌那个腊肉肠子小白脸,你却偏偏要和他来往,我知你看不起我,我知道你们门当户对,我他妈知道你喜欢那种鸡毛蒜皮的小男人,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分……看我怎么操你,”洛风边说边粗野地一把揽过我的腰,拽我薄薄的睡衣领。

我毫无抗拒就依从、默认了,在洛风面前,我逆来顺受贯了,棉花糖般被揉过来搓过去,此刻,我无力地承受着他肆意猥亵,颤声说:“你白天害我还害得不够吗,你要是真喜欢我,求你能把我当人……别当着佐红的面……”说着,我委曲求全地微微耸动,配合他上下乱摸的粗手。

“洛风是你什么人,我凭什么不能当他面,再说这儿是你的家,我也有权利来……”洛风哼叽着解开裤带,让宽敞的板裤顺着大腿落在脚面上,然后双手野蛮地扭我的腰,强行把我扭成背对他的姿势,我身体疼痛中泛起酸胀,无奈的性欲悄然而起,我黯然叹息,自己每次被迫委身洛风时都会屈服在他强悍不羁的征服之下,常常会在高潮中泪流满面,自己就是他手里的茧,被煮开、抽尽露出蜷缩在里面的蝶衣,永远无可奈何任由他的摆布。

我仿佛看到佐红惊愕伫立,仿佛看到他远远抛下我消失成一团白雾,贱货,我感到自己紧闭的大腿被洛风膝盖强有力顶开分向两旁,他两手把持在我腰部,从后面遽然插入,痛感与快感同时勃发,我忍不住发出了压抑地呻吟声,心如刀绞,却无法抗拒洛风疯狂抽插所强加给我的无边无尽的酣畅,心痛得几乎不能呼吸,被洛风彪酣威猛的肉棒糟蹋着摇摇欲坠。

我流着眼泪支撑着自己,强忍悲绝问洛风:“就是你占有我一辈子我也不会爱上你的,……我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够坚强……洛风求你……你究竟怎样才肯放过我啊……”

洛风象在报复我般疯狂的抽动,阴茎从阴道里拔出又插进、一次又一次冲击我,阴囊撞击在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无边黑暗波涛汹涌,我在浪尖拼命挣扎却永远无法靠岸,快感吞没我让我浑身无力地跪下去,高高崛起的屁股被洛风揉捏地发红,他狠狠哼道:“怎么才能放过你,你他妈一天没有嫁人,我就一天有权利操你,如果有人娶了你这个贱货的话。……不过象你这么放荡下贱的寡妇,我看你别指望了……”

洛风越来越硬越来越粗,灼热地象要把我洞穿,我知道他就要高潮……那种冲刺感席卷我压迫我娇喘连连簌簌颤栗,呻吟着双乳晃荡散发着淫荡的热浪,我终于抵御不了,肉壁迅速收缩痉挛,阴唇着力向外张开,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中支离破碎,洛风猛然抽出临界高潮的肉棒,把火热粘稠的精液一股脑射在我屁股上、大腿上、后背上,用阴茎充满弹性地拍打着我高耸的臀部。

我匍匐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只听见洛风提上裤子,轻轻带上房门扬长而去,风骤然吹进厅堂,接着一切都归于平静。

我大脑里空白疲倦,只有洛风最后那句话反复在我耳旁萦绕,“怎么才能放过你,你他妈一天没有嫁人,我就一天有权利操你,如果有人娶了你这个贱货的话。不过象你这么放荡下贱的寡妇,我看你别指望了”仿佛眼前漂浮过来一根救命稻草,为我给绝望的命运里点燃一丝希望。

十五

嫁人!只要我嫁人,洛风也就不会再纠缠我,他欺负我寡居,又没有孩子,如果我不反抗不改变,被玷辱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啊,即使嫁人,我也绝不会选择旁人,唯有佐红,他是我丈夫恩赐给我的第二次生命,只有他能给我幸福。

想到佐红,我心里刀割一样难受,多少年凄清冷寂的死水生活,感谢上苍把他赐予我,而我却背着他一次次令他蒙羞,我有资格给他作妻子吗?佐红会娶我这样一个寡妇吗?尽管已不再是歧视寡妇的时代,但凭着佐红人品财产,一定会有大把的女孩子青春朝气供他挑选。我就是再好看,能和人家的年轻相比吗?

此后的一周,我在矛盾徘徊中周旋在洛风和佐红之间,我拼命支撑着内心的苦楚凄凉逢迎两个男人,对佐红浓烈真挚的爱和面对洛风自我破灭后的屈辱无奈常常交织在一起。洛风越来越不顾后果地寻找一切和我单独相处的机会迫使我和他做爱,有几次险些被佐红发觉。

而佐红单纯无辜充当着我公开男友的身份,在床第之间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我好想鼓起勇气求他娶我,但每次话到嘴边都硬生生的咽下去,直到七天后的晚上,洛风怪异暴虐喜怒无常的性态度无端升温,头一次打了我,我委曲求全的羸弱心理终于走到尽头,我哭着也同样是第一次从他身子地下挣脱出来,衣着零落充满绝望。

我拼命敲开佐红别墅的房门,佐红满脸惊诧地看着我,我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佐红,你娶了我吧,我好想给你做妻子,求你,娶我作妻子吧,我发誓会一辈子把你照顾好,我发誓……”

佐红开始是错鄂,接着满脸通红兴奋之极地一把拉我入怀,激动深情地向我倾诉:“阿晴,你是我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有资格娶你,都怪我,把你一个人丢在尘世间苦守这么多年,都是我的错……我爱你……”那一瞬间,佐红所表现出的幸福感让我想到很多年前丈夫向我求婚而我含羞相许时那孩子般的惊喜雀跃。

我呜咽着鼻涕一把泪一把弄得佐红胸前湿了一大片。

…………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月夜秋深,禹禹孤影,正是相思时节。婚礼在全叔精心安排下万事俱备,只等明天太阳升起,就是我银妆素裹红粉妖娆嫁人的时候,当此刻,孤枕难眠,别是一番滋味。

一年来所有发生的事历历在目,人生竟然如此无常,曾经在丈夫灵前发誓厮守众生的我竟然就要重新做回新娘了,此中甘苦只有独饮。唯有祈祷上苍,赐我恬静无争的生活,给我一个孩子,让我能够和其他任何一个平凡的女人一样相夫教子,幸福平安的过日子,金钱排场现在想来,无非是过眼云烟,我曾开心渡过的日子,又有多少是用钱能买来的呢,我想着作了佐红的女人后,争取把多数时间都放在家里,公司的事就让全叔和佐红操心去吧。

第二天,电视新闻上铺天盖地的广告都在发出同一个声音,雅妮儿的董事长连晴和大未来的董事长韩佐红喜结良缘。天哪,这个全叔真会炒作,花钱多一点浪费都不干,广告和婚礼索性搅和在一起宣传。婚礼上记者蜂拥而至,拼命打听并股和结亲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因果关系,着实热闹非凡。

公司放假一天,每名员工都派发红包,整整折腾了一天时间。等到我昂贵不扉的婚纱在佐红手里烟消云散暴露出娇羞动人的肢体时,已经过了午夜,佐红破天荒没有要我,只是拥我入怀,我喜极而泣,紧紧靠着佐红踏实温暖的胸膛久久不能成眠。

新婚燕尔,佐红极力的劝说我去夏威夷度蜜月,我想反正有全叔他老人家支应,也就顺从了他的意见。而且我还有另外的想法,能够在国外渡过一段时光,多少能促使洛风逐渐淡漠和我曾经的那层关系,我就象祥林嫂捐了门槛,总想着从此后能干干净净过日子,对得起佐红,也对得起自己。

两天后,我们等上飞往上海的飞机。

由于我和佐红毕竟做不到无牵无挂,尽情享受着鱼水之欢的同时还每天用越洋电话和全叔沟通,也不敢完全把生意抛在脑后,尽管如此,蜜月依然被佐红策划得有声有色,我完全忘却曾经的创伤,全心全意投入到妻子的角色中去了,我想丈夫如果在天有灵,一定会感到宽慰。

光阴荏苒,很快半年过去,我的生活也发生很多变化,首先是我决然宣布辞去董事长职务,专心在家里做起了全职太太,再就是洛风辞职,这的确去了我一块心病,他倒是一个言而有信的男人,半年来风平浪静再也没有纠缠过我。

雅妮儿的业务不知道怎么,财务状况日益恶劣,佐红和全叔终日奔忙融资和扩展营销,我能和佐红厮守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不过这对我来讲都不重要,我说过我并不看重金钱,以我和佐红拥有的财产,就算是将来从商海里淡出,也足够奢华尽兴地渡下半辈子了。

三天前,佐红又离开本市去打理大未来工厂的年终结算,丢下我一人在家,说真的,我真切体会到身为人妻的踏实和安逸,即便是一个人独守空房,那种灵魂深处的安祥宁静也足以令人无欲无求了。

我们的小窝就架设在佐红那栋租借地时期的别墅里,我不愿意再回到自己遍体鳞伤的老房子,那里有太多的悲哀,常常会压得我喘不上气,而在这,空气、阳光、艺术、餐具还有轻松写意的汽车经过扬起的风声都让人感到生机和活力,而且我每每会透过落地玻璃守望别墅旁向东延伸的公路,甜蜜地期待着佐红的归来,那种陶冶心绪滋养生命的感觉都能给我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时,门铃响得清脆悦耳,这使我一阵惊喜,我忙跑去开门,我想应该是佐红回来了。

门转出角度,一张熟悉的面孔漠然出现在我眼前,但他不是佐红,是洛风。

我心头一震,整个人顿时发木,洛风脸色阴沉浑浊一言不发地地立在那里,铁塔般给人以无比的压力。

我无法掩饰内心的惶恐不安,紧张地看看门外,门外一片黄昏后野旷无人天低树的宁静景色。

“洛风……你……你来这里干什么?”洛风的突然出现让我的心骤然抽紧,生出不祥的预感。万幸的是佐红今天不在,这多少还不至于闹得不可收拾。

洛风铁青着脸,想说什么却又象难以启齿,他绕过我向房间里走去,我很想拦他,我不想给这个充满温馨的家庭蒙上阴影,可就是没有勇气张口,眼睁睁看着他踱进客厅,大咧咧坐在谢谢上。

“你说过的,只要我成家了,你就会放过我,这是你说的,你不能言而无信吧?”我匆忙合上房门,低声争辩着,我知道我绝不能象从前那样软弱可欺,如果我今天不能捍卫来之不易的幸福,那等待我的就是阴森恐怖的地狱。

洛风上下打量我一眼,依然是那副不可救药的无赖表情,“韩太太,日子过得蛮滋润的,胖了,也白了,想必韩佐红那个孬种把你伺候的不错吧?”

“不关你的事!”我愤怒地回答洛风,内心却无比虚弱惊惧,往事历历闪现在脑海,使我强忍着内心的耻辱不去激怒眼前这个混蛋。

“我知道!”他晃悠悠说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浓烈熟悉的烟草味很快就弥漫到整个房间。“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来看看你,看你过得怎么样,毕竟,你也曾经是我洛风的女人嘛”

“请你不要这样说,也许我们之间是曾经有过什么,但那些都是你强加在我身上的,是你强奸我,你毁了我的生活,你没权利说我是你的女人,你没有!”耻辱感猛得涌上来,把我的脸憋得通红。

“别激动别激动,我只是随便说说,那么认真干嘛!”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没什么!想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心里发凉,我清楚洛风是不会没事找上门和我聊天的。我忍着狂乱心跳,极力掩饰内心的脆弱不安。沉思半晌,从搁置在墙边搏古架上的包里掏出支票本,用颤抖的右手写了张支票。

“洛风,这是我能开出的最大面额的信用支票,五百万,求你了,请你别在纠缠我……”我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洛风接过支票,冷冷看着,然后三两下撕得粉碎,他瞪着我,憋了好半天才说沉声道:“阿晴,我…我不会说,我是个粗人,我只想要你,我不要你的钱,那天的话我只是随便说的,对不起,我早就告诉过你,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放手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洛风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把我的脑子震得嗡嗡作响,我两腿发软,惊骇地说不出话来。

洛风赫然站起,粗暴地抓紧我的胳膊,“阿晴,反正韩佐红不在,我就是来找你的,我……”他说着就把脸凑近,想亲我。

我啊地惊呼起来,浑身打战,拼命挣扎想摆脱他铁锢一般有力的手指,胳膊被捏得生疼,泛起一片血红印迹。洛风在我左右闪躲之下亲不上我,就伸手解我睡衣上的系带,我一下子哭了,“洛风,你再这样我死给你看……”

洛风却无动于衷,几下就把睡衣系带给拉扯松了,“你死,你死我和你一块死,我死也要先操了你,”他凶狠的撕扯把丝织质地的单薄睡衣扯得七零八落,衣衫碎裂声不住地响着,羞辱、惊悚、悲绝在我凄厉的哭声里哄然爆发,我疯了似的拼命挣扎着,死也不要在再次被他凌辱。

但我实在抗拒不了身强力大的洛风,他也在施尽全力想让我屈从,我被他搬倒在地,他压住我近乎赤裸的身体,把我两只手狠狠扭向腰部,剧烈的疼痛感从肘部传来,他向上抬起我的腰然后用力把我手腕压住,我悲痛欲绝地哭着:“洛风……求你了……你要这样用强,我也不要活了……”

洛风蛮横狂暴,丝毫不怜悯我近乎哀求的话语,依然不停把撕烂的碎料扯向一边,大腿、双乳、小腹,一处处迅速暴露在洛风恶狼般通红的眼里,他气喘如牛,骑在我的胯部让我无法扭动。

眼泪顺着脸颊扑簌簌地流着,绝望感从上到下让我感到血淋淋凄然心碎。

“佐红,你快来呀,救救我,”我在心里呼喊着心爱的佐红,乞求他奇迹般出现在自己面前。

洛风象个疯子般脱着自己的衣服,边脱边和我撕打,渐渐失去反抗能力的我声音沙哑泪流满面,眼睁睁看着他骑在我身上肆意蹂躏而无能为力。

他赤裸身体凶悍欺负着软弱无力的雪白肉体,暴虐的快感让他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两只手揉搓着我几乎要挤出汁液的乳房,疼痛向全身蔓延,然后用嘴用力吸住乳头,舌头极速舔噬着在我饱满的胸脯上流下一滩滩口水,我满含酸楚默默呼唤佐红的名字,在他屁股下绝望地挣扎扭动,一切都是那样徒劳,我阻止不了他强硬疯狂的挑逗和污辱,只是无助地哭、发出痛彻心肺的嘶喊。

我彻底的放弃了自己,对不起,对不起,佐红,阿晴对不起你,我终于认命了,任由他肮脏硕大的躯体匍匐在我身上,口水沾濡了脖颈、脸颊和嘴唇,和我满脸的泪水浑浊在一起,湿得四处狼藉。

他掏出膨胀粗大的阴茎,顶在我的耻部,我感到那种火烫坚挺的感觉牢牢主宰着自己,胀大着摩擦着越来越接近我下阴最孱弱的嫩肉,随时会强行插进去。

我痛不欲生,恚恨着洛风的残忍无情,象被剥光的羔羊般无助,站在地狱的边缘无声悲泣,心痛欲裂。

十七

霎时,剧痛自抽紧干涩的阴唇外狂飓而入,仿佛整个身体被强行撕开,感觉象血肉模糊汁水四溅,剧烈刺进肉缝深处直抵子宫,我眼前花白一片,鸽哨悠扬不绝在耳边萦绕回荡,脑海里掀起无穷无尽翻滚如潮的轰鸣声,似无边的叹息,又似凄绝的哭泣。

接着呼吸骤然在那一瞬间停下来,身体紧绷绷惊悚得麻木,然后我的耳朵里就完全剩下洛风粗重的喘息声在摧枯拉朽般把一霎那近乎昏厥的宁静唤醒,所有动荡激烈的感觉就从四面八方狂涌而至,把苦苦守护的净土夷为平地。

洛风死死攥紧我的手腕向上分开,沉重强健的躯体压在我身上,大腿狠命向两旁蹬开我的下肢,把我硬生生扭曲成“大”字型。这使得我能够扭动的余地更加微弱狭小。阴部在他剧烈的抽动中被撕扯变形,疼痛感火辣辣的冲击下象要溃烂,他完全和往日不同,此刻洛风就象疯子一样充满仇恨,把对佐红的抱恨肆意发泄在我弱小的躯体上。

我双眼紧闭恶心地想呕吐,却无力再挣扎抵抗,随他去吧,唯有痛苦总会过去的希望勉力支撑自己忍受下去的信念,所以我不再拒绝翻搅在意识中矛盾混乱的抗拒,动也不动,任由洛风把翻江倒海抽插着又粗又红暴涨的阴茎。

时间在耻辱中过得如此缓慢,正当我痛苦煎熬忍受着下体肆虐糟蹋的同时,我听见房门外传来钥匙串抖动的声音,这把我从恍惚朦胧的意识里扯了回来,我心头剧震,血哄然涌上大脑,佐红真的回来了?那种心肝俱裂的惊骇令人瞬间如堕冰窟。我接受不了给佐红见到我被洛风赤裸裸压在身下奸淫的样子,尽管我是多么企望佐红出现,把我从魔掌中解救出去。

门被打开,我在洛风身下看不见佐红的状况,然而全身都似乎被丢进了十八层地狱冷森森心惊胆寒,那才是真正的绝望,让人想死去,死了,就什么都干净了。

后来发生的一切我一生都羞于启齿,我无法形容和描述佐红面对男人绝难忍受的耻辱而做的表现,他那种胆怯和暗弱比杀掉我更让我难受,彻底撕碎我求生的希望。

佐红目瞪口呆,身体象被固定住一样。

我凄声呼喊着他的名字,要他快救我,然而佐红却无动于衷。洛风脸上扭曲狰狞恶狠狠看着佐红,钢铁般凶悍的身体震慑心魂,同时一刻不停地操动在我身上,挑衅般向佐红示威。

我心里哭喊着:佐红啊,你要是一个男人就冲上来啊,我是被逼的呀,救我呀……然而佐红涨红的脸色难看极了,两腿瑟瑟发抖,原本玉树临风的矫健身姿在洛风面前如秋风里的残叶,他不住地咽着口水,我能看出他心里面无比矛盾的斗争心态。懦弱、胆怯促使他连碰也不敢碰骑在他老婆身上的男人,也许他还怀疑自己老婆不贞的理由给自己寻找着逃避的借口吧,我心已破碎,无声无息地在洛风有力的律动中摇晃着,双乳颤抖地诉说着悲泣。泪水默默顺着眼角流在地板上,殷湿了一大片。

接着洛风全身僵直四肢用力,他突然的抽出阴茎,一步跨近我赤红浮肿的脸颊,精液怒射而出,四散沾濡在我脸、额头、嘴唇和下巴上,粘稠暗白的汁液把奇耻大辱镌刻着悲愤难当的脸庞,已经没有可以比此更能刺激粉碎一个男人的自尊了,我无力为自己擦拭,最后一次用凄婉绝望的目光乞求着佐红做出反应,乞求佐红做出反应。

然而一切都归于平静,洛风无动于衷、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连看都不看一旁呆若木鸡的佐红,缓慢移动脚步,扬长而去。

佐红就这样久久站立在我身旁,空气仿佛凝结在一起,冰冷地冷人窒息,我胸脯起伏着,痛苦得只愿就这样死去,永远也别醒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佐红找来件略厚的睡袍披在我污秽的身体上,扶着我站起来,我被进入初冬冰凉的室温冻得发抖,但比冬天更清冷的是人心,已被冻得皲裂,露出血红血红的软组织,犹似燃尽的灯芯般抖动不停。

在浴室热气腾腾的淋浴喷头底下,我泣不成声拼命冲洗着全身看见或看不见的污秽,一遍一遍擦拭着,把身体擦出无数道凄厉的血印子,虽然我清楚这一切都是徒劳,绝无法洗净业已被玷污的清白和佐红软弱胆怯毫无尊严所带给我的伤害。此刻佐红正一个人羞愧赧颜,坐在外间发愣。

我知道我是被彻底毁了。

回想起曾经寂寞却无比单纯宁静的从前,我无法得出究竟是什么左右我走到了今天,这才发现藏匿在俊朗朝气外表下的佐红与丈夫当年有着什么样的天壤之别。

依稀还能记得丈夫当年带着我白手起家,凭借挫折中百折不挠的意志和坚韧奋争的精神创办雅妮儿公司,短短几年就如高耸的山峰般屹立在本市商界,我对他不仅是爱慕,还有着对英雄无比崇拜的仰慕。原以为曾经沧海难为水,立志要为丈夫苦守终生却因为一年来变故频生而突遭改变,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妻子。在我眼里他和丈夫是多么相似啊!可佐红却眼睁睁看着我遭受欺凌而懦弱退缩,我几乎没有勇气继续回想下去。

以后的几天里,我们之间没有过任何交流,佐红异常沉默寡言,而我,我已经不知道该活着还是去死。天地茫苍苍,活下去也需要勇气。

因为我内心深处还深藏着一份愧疚,是自己逆来顺受导致今天的结果,连带佐红蒙受耻辱;而继续活下去?洛风永无休止的纠缠,被佐红嫌弃同时也被自己嫌弃,那种苟活残喘毫无快乐可言的生活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尽管如此,我依然撑着自己努力尽做妻子的义务,为佐红操持家务、恬着脸嘘寒问暖,在绝望中拼死守护着仅存的一点希望。

十八

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最终改变了我一生,至今回忆往事,依旧刻骨铭心撕心裂肺的痛,也是从那天开始,我开始自暴自弃任性妄为,内心苦苦维持的道德枷锁被彻底粉碎了。

周末,佐红又一次打电话告诉我有应酬不回家,我什么也没问,最近以来他始终有意冷落着我,常常借口忙生意回避和我相处,可这有什么用呢?我们是夫妻呀,难道能躲一辈子,从那件事发生,佐红再也没和我有过任何亲热举动,也许是嫌我脏吧,而我也同样难以接受一个不敢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我们象客气的同事般小心翼翼。今晚,又一次是我独守空房,屋子里冷冷清清,静得令人心颤。

那天深夜,月光很亮,毫无倦意的我似乎听到敲门声,以为佐红忘带钥匙,就披上睡衣为他开门。

是洛风。

每次洛风的出现都会使我心慌意乱,但此时此刻却迥然不同,我整个人都麻木不堪,不抱任何希望了。哀莫大于心死,我知道前路迷惘,俱是黑压压无尽的噩梦。

“进来吧,佐红不在,”我语气很冷漠也很平淡,随他去!这怕就是人的命吧。

“嘿嘿,想我了吧!”他脸上一副全无廉耻的样子。

“谈不上想,也谈不上不想,”我莫衷于是地回答道。

洛风说着攥我的手,那手掌还象往常一样粗糙炙热,暖烘烘煨烤着我。他拉拽我向卧室挪去,手腕轻微和煦的力量明确表明他并没有勉强我的意思,但我也同样没有违拗的意愿,顺从地随他拉扯。

我知道他想什么,这是洛风和我唯一做的勾当,用他的语言来讲就是操我,如果实在要找出点不同的回忆,也许就是他曾经给我开过车。卧室里暖黄色温馨的灯光把我俩的影子淡淡铺在墙壁上,极力扩大的轮廓使洛风显得更加强健,反衬出我的娇小。墙壁上端端正正钉着我和佐红精美巨大的婚纱照,在此刻竟是如此具有讽刺意味。

“有件事我想了很久,有多久我都不记得了,所以说不是我没想过,而是象我这样的人,想这种事太可笑,太没有可能!”洛风神情非常奇怪。

“什么意思,不明白。”我应付着,实际我对他究竟想什么根本就没兴趣。

“我想娶你,你愿不愿嫁我?”洛风出乎意料地问我。

我神经质咯咯笑起来,“娶我!娶我?你现在娶我和不娶我有什么不同的吗?”

洛风略显两分辒怒,“当然不同,现在我是第三者,偷偷摸摸我他妈的受不了,我要光明正大娶了你,就可以天天在一起,难道不对吗?”

我吃吃地笑,“你竟然也懂得第三者这个字眼啊……偷偷摸摸,就你还偷偷摸摸,你分明是强取豪夺,凭你也能自我感觉自己偷偷摸摸,呵呵……”我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连自己都觉察出笑声里充斥着神经质的意味。

洛风气哼哼揽上我的腰身,巨大的毛毛虫死死缠着红苹果圆润鲜脆的果肉,他用手指挑衅似的抬起了我的下巴,伟岸的身躯高高在上,“你看不起我,我明白你看不起我,我始终就不明白象你这样的女人,象韩佐红那样的男人有什么可爱,他有什么资格喜欢你,你又喜欢他什么?”

洛风说着习惯性拆解我睡衣上的裙带,我对此竟然无动于衷,也许内心深处早已明白自己是他嘴边的肉,永远也无法摆脱他的手掌心吧,所以不仅没有去阻止,反而下意识把身体重心靠在洛风邪恶健壮的胸膛上。

“我明白告诉你,只要我活一天,我就一天不会放过你,我才不在乎你什么丈夫什么第三者,我没那么多学问,我什么时候想要你了,什么时候就会来找你的,至于你那个孬种丈夫我看有他没他一个样……”他熟练地解开裙带,把睡衣随手剥下扔到一边。

我一反常态地平心静气,整个大脑完全陷入馄饨恍惚,似乎洛风刺耳的威胁声并没对我产生什么冲击,既谈不上明白也谈不上不明白,我的思维象是陷入停顿了,关于那一段时间里我究竟在想什么直到今天我也很难讲清楚,留在脑海中的记忆是支离破碎模糊不清的,我被动地迎合着洛风,他此刻硕大的头颅拖着冗长的影子把我覆盖,滚烫的嘴唇一瞬间吸住我,忘情地舔着唆着,用舌头顶开我的牙床,湿淋淋伸进口腔。

我心里依稀传来沉重的叹息,我看见自己蜕化成美丽的蝴蝶,被大头针钉在血肉模糊的案板上无力地颤动着翅膀,洛风两只巨大的毛茸茸的手掌热气腾腾覆盖在我赤裸的双乳上来回摩挲,热哄哄的呵气烟味刺鼻,他舔我的脖颈,脖颈雪白雪白的,我头发蓬乱,一绺绺四处垂下来,散落在他刺猬般乍起的头发上,晕红的乳头盛开着鲜花。

我感到脸颊一滴晶莹透明的液体滴了下来,我想,那一定是自己的眼泪,我不愿闭上眼睛,我要看着这个禽兽怎么糟蹋我污秽不堪的身子,我也听见有个女人一声声渐渐强烈的呻吟,我知道那是我无助的抗争,也是我被强加的性欲在呼唤,我想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女人究竟能可怜到什么地步,所以我用心感受着。

飞得远远地旁观洛风把精致轻薄的小内裤从我胯骨上脱下来,那个时刻我在笑,笑得无比淫荡,笑得满脸泪痕,笑得阴唇颤抖着分泌龌龊的汁液,我浑身发烫,那是洛风的舌头在我大腿根部跳舞,他把嫩肉里包裹的花蕾舔得泛红,我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摇摇欲坠,晕眩中任由自己倒在洛风怀里,被平放在床边等待享受男人的强暴。

洛风的手指从两边翻开粉红如花的嫩肉,吸吮着,我的大腿根神经自发地抖动,不由自主分向两边,我头向后仰着,喘息着,泪水一刻不停地流出眼角,我整个私处都被他含在嘴里肆意舔吸,洛风,……我真希望这辈子爱的是你,你懂吗……我心里忽然产生这样的念头,我腾云驾雾般四处飘摇,丰腴白嫩的肉体在痉挛在燃烧,我能听见自己开始酣畅淋漓地哭喊……“啊……啊……”妓女……婊子……我笑着全身乱颤。

洛风巨大的阴茎骄傲矗立在我的眼前,油腻腻散发着黑红色的光,他剥开私处,把肉棒一点点挤进去,同时也把粘稠的白色污浊从阴道里挤出来,湿淋淋滴在床单上。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女人永远就是用来被操的,我捂着脸颊,泪水流得太多了,那会给我太多的污辱,所以我不要流泪。不用多久我就会被剧烈的刺激和快感吞没,我再也没法在凄美悲绝的泪水里高潮,我想感受一下女人会不会在笑声里体验高潮,洛风不曾给我,佐红也没有给过我。

洛风凶动疾速抽动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阴道壁汁水四溅,呻吟声不由自主地从嗓子里哭喊着,然而我脸上却分明在笑,笑得手心里被眼泪侵蚀,快活得撕心裂肺这个时候我听见洛风说了一句话,后来回想起来,这似乎是洛风对我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而那句话完全不像洛风嘴里的语气,尽管我百分之百肯定那是洛风说的。

他说:“阿晴,……对不起,我并不想这么做,我后悔了,……因为……我爱你……”也许是操我的缘故吧,他的声音异常地颤抖。

接着,没等我完全听清楚他莫名其妙的话语,就看见洛风胸膛上突然出现一截刀尖,然后鲜血瞬间从裂开的肉缝里喷涌而出,如同礼花完美炸开。我大脑哄的一声,从错乱的意识里遽然清醒过来,一把利刃从洛风后心刺穿,直透胸肺。

接着,我清晰的感受到洛风阴茎颤栗惊悚,在我阴道里无力地射出滚烫的精液。

我惊恐地厉声尖叫……全身瘫软,想动,想把洛风从身上推下去,可我使不上一丝一毫的气力。几秒钟后,洛风宽阔雄健的身体,轰然倒地。然后,佐红出现在我视线,他冷漠地看着血泊中的尸体,平静如常。

“佐红……”我惊骇出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佐红若无其事的样子,阴沉沉的表情象是换了一个人,他微微一笑,踱在我面前,说道:“非常抱歉,实际上我等了很久,本来想等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白痴高潮了再动手,不过我实在听不贯他说爱你的话,所以,临时决定提前行动,请别介意。”

我只感到无比恐怖,颤声问道:“佐红…你是说你一直在看…看我们…”

“没错,不过我也不是今天一直在看你们,我从开始就知道,每次我都象是在看戏,不过今天戏结束了,一切都该收场了,但愿你不要感到意犹未尽。佐红的语气充满嘲讽。”我如堕冰窟,突然发现所有的东西都在颠倒,完全发生了错位。

“很意外是吧,臭婊子,什么都该有个头,再精彩的戏也必须有个结尾吧,所以我选择了今天来了结我们之间的问题,我看时间选的恰如其分,很好!”佐红脸部肌肉变形扭曲,看上去无比峥嵘恐怖。

“佐红,这不是我愿意的,我没想到你会为了我杀人,我真的没想到,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不住哽噎抽泣,我忽然明白了佐红对我的误会,他把我看成了为了性而与洛风通奸的女人,“我告诉你,我把一切都告诉你……是洛风……他强奸我……”我颤抖着向佐红哭诉。

“不用解释,误会的不是我,而是你。我想我应该把真相告诉你了,到了这一步,再骗你已经没什么意义。”

说着,他回头看了看身后,说了一句话,“爸,你出来吧,没什么,该讲清楚了。”接着,我毛骨悚然,因为我看见一个人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来――全叔,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我发现自己完全象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十九

全叔的出现突然把我对整件事所有的理解完全搅乱了,他似乎很疲倦,脸上老年斑比往日更为稠密。

他神情复杂地盯着我,眼里清楚表明了一种情绪:怜悯。

我惊愕地反应过来,自己仍然一丝不挂,下体狼藉一片,然而面对全叔,我竟然全身虚脱无力,瘫软着无法起身。

佐红说道:“我清楚这对你来讲太过于残酷,如果你不想听下去,我也不勉强你,我不喜欢勉强别人,特别是对你。”

“不……不……请你告诉我,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挣扎着问道,眼角泪痕犹自未干。

“首先我想说,我并不是大未来公司的董事长,我也不叫韩佐红……”佐红清清嗓子,开始了他冗长残酷地叙述。

接下来的时间,犹如地狱般冰冷,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那种痛苦,即使此刻回想起来也用刀剜心一般疼痛。

“我是全叔的儿子,全叔唯一的儿子,我是国内第一批精神分析学专业毕业的学生,你所遭遇的一切就是我专业水平的体现……”

佐红笑了笑,接着说下去:“我爸爸作为你丈夫创业的元老,从一开始就在为你们操劳操力,可以说你和你丈夫今天的财产,都是因为有了他老人家这样的人才得以实现,不过你看看他有什么?特别是你,从没有为公司赚过一分钱,但公司却永远是你的,这是何等得不公平”

佐红顿了顿,冷漠地看着我,继续说道:“所以我为他策划了这个骗局,为的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是有个大未来公司,不过他并不属于我,而我只是许诺给他们一个天价的购买意向,就获取了大未来那帮蠢货全部的财务数据和经营细目……”

“接下来就是用高价请来的洛风,安排他给你当司机,哦对不起,他的主要任务是什么呢?就是专门操你这个婊子,把你从那个愚蠢的守护贞操和靠手淫渡日的蛋壳里剥出来,让你在性的体验里不可自拔,这个嘛,我分析的一点误差也没有,你半推半就,完全抵挡不了洛风的挑逗。如果你当时坚决拒绝,也不会走到今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我无法接受佐红所说的一切,他一定是在骗我。

“然后是我的出现,当然,这似乎更费事些,我研究了你丈夫几年来所有私人或者媒体记录下来的录音录像材料,用我绝对一流的模拟能力,大体上复制了你丈夫当年的风采,我觉得很成功,当然这也是你的感觉吧,”佐红说着露出抽搐般难看的微笑。

“你为了逃避洛风,终于突破了心理防线,决定忘记对你丈夫许下的承诺,改嫁,这正是我的目的,这是整件事的关键,洛风表现的很精彩。剩下的我想你应该明白了,我爸爸作为你公司的实际管理人,要想在并股上做手脚简直易如反掌,你的财务危机,滞留在外面的烂帐都出自他的手笔,我们用雅妮儿的资金成功收购了大未来,然后再把大未来和你的公司合为一体,用你的钱来入你的股,真精彩,我想我这辈子能再成功地象这么来一次的可能性绝对不会再有了。”

“我以为你被我撞破和洛风的关系,会因为我懦弱的表现而自杀呢,不过你没有,你已经很坚强了,并不像你自己想得那样软弱。”我感到自己象是死去般失去知觉,早已泪流满面,已经没有勇气再听下去了。

“现在洛风死了,我觉得他是整件事中收获最小的人,尽管他尝尽了你的美味。我想你也该和他一起去了,否则我又怎么继承你所有遗产呢,作为你合法的丈夫,在你因为被强奸而羞愤自杀后,法律会依法保护我继承遗产的权利的。”

佐红最后一段话,让我陡然醒过来,佐红要杀死我……我拼命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已经晚了,佐红早已从洛风的尸体上拔出利刃,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刀光闪动,我的腕部立时被割开了一道血痕,我还没来得及呼救出声,就身体一软,软绵绵躺倒在冰凉的床上,血液从创口迅速渗了出来,染红飞旋的晕眩。

佐红扔下刀,看了看麻木苍老的全叔一眼,意味深长地对我说:“我割得很深,所以不会疼的时间太长,这就作为你真心爱我的回报吧,下辈子我还会娶你的,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真心爱你的……”然后,扶着全叔缓缓的离开了,头也没有回一下。

房间里月冷霜寒,暗影婆娑。

二十

我没有死,所以才能把这个故事讲出来。

我没死的原因是一个人所说的话没有骗我,那就是洛风。洛风奇迹般苏醒过来,他在血污中艰难地爬过来,用尽全身气力将地毯上睡衣的系带缠绕在我喷涌着鲜血的腕部,喘息着,拼尽最后的力气爬向窗户,撞破玻璃跌了下去。

路过车上有人目击了这一事件,十分钟后,大批警察赶到了现场。

我从死亡线上被抢救回来,清醒后我所记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洛风真的爱上了我。

……

补充:洛风在送往医院的路上死亡,35岁韩佐红因杀人罪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全叔被判入狱二十年。

……

那是三年前的事情,那一年,我三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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